」
我眉頭擰得死:「他有沒有說為什麼退租,要搬去哪兒?」
「這我就不曉得咯,不過看他的樣子,好像要急著去做什麼一樣,押金都沒催我退哩。」
我低罵了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又撥通了溫曉曉的手機號。
「師兄沒和你說嗎?他前幾天已經離校了,畢業答辯他很早就過了。」
「現在……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兒,我最近給他發的訊息都沒回。」
溫曉曉也不知道。
到現在,我才茫然發現,我對宋謙的了解實在太了。
除了溫曉曉,我竟然沒辦法從其他方面打聽到他的訊息。
我坐回車裡,抿著。
沉默了良久後,煩悶地一拳砸在方向盤上。
親也親了,抱也抱了,讓我等我也願意等,他就這樣一聲不響地離開了?
還是說讓我等只是他爭取時間想甩掉我的戲碼?
我就這麼讓他討厭嗎!
13
我找宋謙找了 3 個月,一無所獲。
確認我被無甩了之後,我的神狀態十分堪憂。
上一秒還滿腔憤慨罵天懟地,下一秒就癱在沙發上覺得人生不過如此,了無生趣。
宋謙怎麼能這麼狠心啊,拍拍屁就跑了。
就算不喜歡我,走之前哪怕跟我告個別呢?
我在家頹喪著。
我媽來到我的大平層,踢了半死不活的我一腳。
「幹啥呢兒子,怎麼頹這樣?」
我有氣無力,兩眼無神:「你兒子在思考哪裡出家比較方便。」
我媽翻了個白眼,從的鱷魚皮包包裡掏出個請帖砸在我上。
「你就算出家,也得給我參加完這個宴會再去。」
「聽說了吧,謝老爺子認回了他親兒子,要為他大肆舉辦接風宴。」
「你的任務就是看有沒有機會能結一下這個未來的謝氏繼承人,季家能不能繁榮昌盛就靠你了。」
我眼神只瞥了一眼口的請帖,就又恢復放空狀態,繼續神遊天外。
「哦,對了。劉老板的兒也會去,他們家做煤礦生意的,你們兩個見個面看看合不合適。」
我:……
「媽,我有喜歡的人了。」
我媽眼睛噌一聲發亮:「誰呀?在一起了嗎?多大歲數呀?什麼時候帶回來吃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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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男人。」
「男人也得吃飯……哈?!!!」
我轉頭一看,果不其然看見我媽呆了塑雕。
其實按照預想,我這會兒應該自己跪著板,深意切地向我媽出櫃的。
但現在……
我把頭轉過去,換了個姿勢繼續癱著。
「我追了他半年,我們親過了,也睡過了,但他不跟我,還把我甩了。」
我十分不理解地問:「你兒子的魅力有這麼低嗎?」
半晌沒聽見我媽的回話,我又一扭頭,看見趴在桌子上,整個子搖搖墜。
「……你們,你們都睡過了?!」
我哦了聲:「躺一張床上純睡覺的那種,沒幹別的。」
見我這麼說,神才好一點,至沒像剛剛那麼驚悚了。
半天後,我聽到猶疑不定的聲音:「兒啊,既然這樣……那媽媽給你介紹下劉老板的兒子?」
我:……
14
我最終還是去了宴會。
雖然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呆著,也還有不姑娘來搭話。
都是一個圈兒的,直接不理也不大好,于是我皮笑不笑地應付。
們或許也覺得我心不在焉,也不再自討沒趣,點點頭就走了。
我嘆了一口氣,仰頭灌下半杯威士忌。
宋謙呀宋謙,別人都不得往我上,怎麼就你把我當瘟神呢?
一個人的悶酒直到我的表弟周淼來才結束。
他已經完了高考,過了 18 歲,正式踏了年人的世界。
他恨鐵不鋼地奪掉我手裡的杯子:「不就是失個嗎,你怎麼還在抑鬱啊?」
我搖搖頭,打了個嗝,又把酒杯搶回來。
「的傷,你不懂。」
周淼嘖了聲:「你別鑽死衚衕,走上不歸路啊。」
我苦笑:「可我已經走上他這條不歸路了,回不了頭啊。」
周淼滿臉牙疼。
我仰頭把剩下的半杯威士忌給幹了。
「雖然你坑我這麼久,但你好歹是我哥,行吧,今天我就陪你喝到底。」
酒一杯接一杯,意識開始恍惚。
周圍一陣轟鬧,好像有人在說謝爺過來了。
但這關我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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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無聊,想回家,想去夢裡找我跑了的老婆。
我搖晃起,把我媽代的任務完全拋之腦後。
議論聲越傳越近。
腳步虛浮間,我好像不小心撞到了個什麼人,還打翻了他手裡的杯子,玻璃碎裂的聲音十分刺耳。
周圍一陣寂靜。
「不好意思啊,不是故意的。」
我醉醺醺地道歉,抬腳想走,手腕卻被人扣住。
「別,有玻璃。」
一聽到這句話,腦子裡就回想到了我在宋謙家裡的那晚。
那時候他也是沉著聲,讓我別。
唉,還是酒喝太多了。
我拂開手腕上的手:「沒事,我今天穿鞋了。」
我邁步準備離開,腦袋突然一陣天旋地轉。
壞菜,可不能在這裡暈啊。
但還是跟不上我這僅剩的意識,不控制地倒下去。
厥過去之前,我到自己跌了一個懷抱。
一個既有些悉,又十分溫暖的懷抱。
15
嘶,頭好痛。
我擰著眉睜開眼睛,一個人影瞬間閃到前。
「頭還疼嗎?要不要喝碗醒酒湯再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