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起眼睛,眼前視線終于清晰。
哦,做夢呢。
不然我怎麼看到宋謙了?
我呵了一聲,拽著他的領子把他扯下來,開始十分怨婦地控訴。
「你個糟心的混蛋玩意兒,人相貌蛇蠍心腸,一聲不吭離夫出走,牛得很啊。」
「之前想夢夢不到,今兒醉個半死就夢到了,怎麼,你是特地過來看看我有沒有喝死嗎?」
「我喝死了你會心疼嗎?」
眼前人一僵,半垂下眼。
過了一會兒,我忽然覺得自己很愚蠢。
跟夢裡人叨叨這些有什麼用,他又不會真的給你答案,還不如做些什麼來得實在。
我索一抬頭,直接吻上了那近在咫尺的。
撬開他的牙關,呼吸纏。
別說,夢裡人就是配合,還會回吻呢。
于是我越發放肆,吻得越來越深,手也不安分地上他的皮帶。
可卻被倏地抓住了。
宋謙退開一點。
「季也,你……」
我纏上去,親親他的角,低著嗓子哄道:「宋謙,我們睡一覺好不好?」
「我會很溫的。」
說完不等他回話,我一粒一粒地去解他釦子,指尖到溫熱的皮。
突然,我的下頜被掰起來。
「你真的不會後悔嗎?」
我痴漢一笑:「後悔什麼啊?老子早八百年就想睡你了。」
我又把人拉下來,重新吻到一。
可親著親著,陡然被橫空抱起。
突如其來的懸空讓我短促的啊了聲。
接著,我被扔進了的大床裡。
嘶,這個宋謙,好凶,好辣。
我搖晃著撐起子:「乖寶別著急,老公慢慢來疼你。」
可下一刻,我說不出話了。
因為我被嚴嚴實實地住了。
16
早上睡得迷迷瞪瞪。
一翻,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了一下。
我猝然睜開眼睛。
眼前是一片白花花的皮,還帶著新鮮的抓痕。
這是一個男人的膛。
……
悄悄掀開被子,看了眼自己下。
的。
我靠,什麼況?!
我努力搜尋昨晚的記憶。
印象中我在宴會厥死過去之前撞了個人,那時候好像有人他謝爺?
所以現在這架勢,我是被他睡了?
一剎那,渾都凍了個心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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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開我應該才是上面的那個不說。
更重要的是,我他媽髒了!
我對不起宋謙,以死明志他會原諒我嗎?!
我抖地抬頭,想看看這個謝家的王八羔子長什麼樣,死了化厲鬼站他床頭去。
可看到他的一瞬間,我一怔。
……這不是我那跑了的老婆嗎?
宋謙被我細微的作吵醒,睜開了眼睛。
見我瞪著眼,他近乎是寵溺地吻了下我額頭,又將我撈到他懷裡,一下一下給我著後腰。
「怎麼樣?還疼嗎?」
「我沒什麼經驗,沒控制好力道,好像弄疼你了。」
我:……
等等,所以昨晚那不是夢?
那這麼說,宋謙其實就是謝老爺子找回來的親兒子?
我二指推開他膛,把埋在他懷裡的臉昂起來。
「寶貝兒,你不覺得你欠我個解釋嗎?」
17
……
「所以謝老爺子年輕的時候,拋妻棄子和外面的人鬼混,老了又覺得還是原配好,兜兜轉轉才找到你,變著法兒想要補償你?」
宋謙給我端來一杯溫水:「他總覺得我跟我媽在外面過得很慘,但其實並沒有。」
「我媽有自己的工作,雖然收不多,但也足夠兩個人生活。」
「只是我媽在前兩年生病走了。他就認為我過得很苦,一心想要補償我,連集團都要給我。」
好傢伙,好大一個豪門八卦。
但是!
我盤坐在床上,勾起他下:「那你為什麼一聲不吭就跑了?我找你找得快得了失心瘋。」「哪怕你了謝爺,總有時間給我打個電話或者發個訊息吧。」
看把我傷心的,都瘦了 5 斤了。
宋謙攥住我的手,極輕地在我眼皮印上一吻。
把我攬進懷裡,過了會兒才出聲。
「因為那時候我覺得,你太好了,我配不上你。其實我原本並不想認回這個爸的,但是後來……我猶豫了,如果我有了這個份,是不是就夠得上你了?」
「謝氏集團的水很深,哪怕我爸點名道姓讓我繼任,但想分一杯羹的人太多,要站穩腳跟也並不容易。我從來沒接過集團相關的事務,想要接手就要花費比別人多 10 倍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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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陣子,我不是不想找你,是不敢。我怕我聯絡了你,就再也堅持不下去了。我想以一個更對等的方式站在你面前。」
「對不起,讓你等久了。」
我腮幫子發酸。
這哪是對等的方式啊,謝家比季家強了不知道多倍了。
所以他之前說的讓我等,是真的讓我等……
說不上心裡是什麼滋味,既心疼他,又想罵他是頭豬。
咳,一頭豬。
本來滿腔怒火,他這麼一道歉,就熄了個乾乾淨淨。
真沒出息。
我從他懷裡鑽出來:「那現在怎麼著,睡也睡過了,不能還不給我名分吧。我們現在算不算談?」
宋謙笑得很溫:「算。」
我心花怒放,沒臉沒皮地在他側臉親了一大口。
老婆拐到手了!
腦子裡突然想到什麼,我湊到他耳邊:「乖寶,打個商量,下次讓我在上面好不好?」
男人可以馬失前蹄,但不能永居人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