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在書上看過，據傳是個征戰四方的大英雄，但配圖都是青面獠牙的兇惡模樣。
不過據這三位的長相，估著也不會醜。
應該是個帥氣老頭？
我腦補出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模樣。
龍大嘆了口氣：「又要開始哭了，他一哭就下雨。」
哦。
還是個哭的白髮老人。
我倍無趣地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畢竟哭唧唧的老頭子可不是我的取向。
龍二：「自打隔壁山頭小鳥死了，老祖天天躲在被窩裡哭。」
龍大：「能不哭嗎？暗人家幾百年了。」
短短兩句話，信息量極大。
一時間，我都不知道該驚訝于我了老祖的暗對象，還是該驚訝于老祖為我而哭。
這可要不得。
我喜歡的是帥氣小龍，白髮老頭可不行。
絕對不行。
我是有原則的小鳥。
07
我腦子裡不著邊際地想著，沒察覺到周圍安靜下來。
直到被舉高，才發現三兄弟集起，朝前方行禮：「拜見老祖。」
哦？
暗我的老頭來啦？
讓我來看看到底是誰被本小鳥的英姿折服哈哈哈。
我帶著被暗者的有恃無恐，輕描淡寫地掃了過去。
隨即，瞳孔巨震地站了起來。
不是。
說好的老頭呢？
怎麼來了個男妖！！
08
老祖的上半未著寸縷，寸寸如雕細琢而；銀白長髮如綢緞般披在肩上，半遮不遮的，更是勾人。
他微微抬眸，泛紅的眼眶裡，是淡如雲霧般的眼眸。
老祖開口，嗓音帶著哭過後的黏糊勁兒，像是不悅，又像是撒：「這裡有鳥鳴。」
龍族三兄弟對視一眼，乖乖將我遞到了前方：「是小啾。」
對上老祖的視線，我立刻站得筆直，膛得高高的：龍，你可以在本鳥懷裡哭。
老祖眼眸一轉，似乎又要哭：「我還以為是他。」
人垂淚惹得我心肝一。
恨不得當場給他跳求偶舞。
對！是我！
我就是你最的小鳥！
快把你那張漂亮的臉蛋埋在我的膛上！！
然而老祖本看不懂我的心狂吼，流著淚要走。
急得我趕忙助力幾步，巍巍地撲閃著翅膀朝他衝了過去。
龍族三兄弟嚇得要接我。
我把翅膀呼扇出了殘影。
別管我！
我就是個沒有原則的小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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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倒在風韻猶存的俏老祖懷裡！
09
「啪嘰」
我整隻鳥撞到了老祖前。
為了能站穩，我的鳥爪地抓住某個凸起的小圓球。
我心滿意足地抬頭，向老祖那張堪稱濃墨重彩的神。
真好看。
不過他怎麼臉紅了？
後龍三的嗓音抖得像篩子：「小小小啾。」
我頭也不回。
別我，沒結果。
再見，小龍人們。
還是歲數大的老祖更有韻味。
龍三哀嚎道：「你你你放開老祖的！！！」
10
我：「？」
聽鳥說。
鳥不是故意的。
鳥只是想和人。
我渾僵地杵在老祖膛上，哭無淚：怎麼偏偏抓在這裡？要是老祖覺得我是登徒鳥不理我了怎麼辦？
我無辜地了腳，試圖將自己偽裝不諳世事的普通小鳥：「啾。」
老祖的睫微微抖。
我繼續「啾啾」。
老祖睫一，淚水順著臉頰「啪嗒」落到了我上。
我：「啾啾啾。」
別哭啾。
鳥的心都要被你哭碎了啾。
龍三抖著將手到我面前，我急忙跳到他手上，愧疚地看著被我抓腫的小圓球，得理不直氣不壯：「啾啾。」
對不起嘛啾。
11
龍家三兄弟圍著我說教了兩個時辰。
「雖說鳥族好，但也不能上去就抓。」
「要不是老祖大度，你如今怕是已經了炭烤小鳥。」
「想當年老祖征戰四方時，一口一隻大妖怪。」
「你看看你。」龍大兩手指一撮，比劃著說：「這麼一丟丟，都不夠給老祖塞牙的。」
幾人從尊老出發，教育為主，恐嚇為輔。
言而總之，就是要我好好做鳥。
我蔫蔫兒地趴在鳥窩裡，用翅膀捂住耳朵。
不聽不聽，小龍唸經。
不到人已經很生氣了，還要被小龍說教。
煩死鳥了。
12
小鳥心裡苦悶。
想鑽進被窩裡反思，但被窩裡香香，就睡著了。
夢的瞬間，周起霧，龍之聲在霧中迴盪。
雖然聽不真切，但那聲音纏綿，尾音像是帶著鉤子，得我周熱乎乎的。
我循著聲音往前走。
漸漸的，我聽見了水聲，嗅到了濃郁的甜香。
腳下溼潤的泥土也變了起伏的鱗片。
香味，皆為龍的化。
我陷龍君的幻象之中，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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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厭。」
低沉曖昧的嗓音仿若當頭棒喝。
我渾戰慄地看著不遠背對著我的人影。
霧氣讓本就無瑕的變得愈發細膩，但在的之下，是極力量的。
本該畏懼，可偏偏想要親近。
腳下起伏的鱗片在推著我往前走。
那人的樣貌變得越來越清晰。
銀白的長髮，燦金的豎瞳，青筋暴起的手臂。
他骨節分明的手中抓著一火紅的尾羽，正深深嗅聞。
空氣中的香味變得更濃郁了。
我明明知道我在夢中，知道老祖不可能有我的尾羽，可偏偏不控制地發燙，甚至與尾羽共，到了他炙熱的呼吸、滾燙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