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了個媳婦。
婆說我媳婦害,不肯提前見面。
我盼了很久才把媳婦盼到家。
只是沒人和我說這媳婦是個男人啊。
但他長得是真俊俏,我也很快接了,畢竟我就是想找個人過日子。
只是媳婦不好,我只能努力幹活,攢錢給他看病。
眼看他對我越來越敞開心扉,甚至要有夫夫之實的時候我才意識到不對勁。
他著我,苦惱地撇:
「莊嘉,你放鬆一點,我疼。」
我倒吸一口涼氣,第一次罵他:
「你……真是個混蛋……」
1
我第一次見我媳婦。
這可給我張壞了,我使勁攥了攥角。
平復好心之後走到床邊,掀開床上坐著的人的蓋頭。
只一眼,我就呆住了。
好,好生俊朗。
不對,我眨了眨眼。
視線劃過他的間,這下我直接心頭一震。
也,也沒人和我說我媳婦是個男人啊。
我第一反應是他們搞錯了。
但是我還是試探地問他:「你是許覓嗎?」
男人不說話,眼底是一片灰敗。
我撓了撓頭,不知道該怎麼辦。
正打算出去找那婆的時候,他開口了。
「嗯。」
很淺的一聲,讓我耳朵一麻。
那應該是沒錯的,他要不是我媳婦,怎麼會這麼平靜地坐在這。
看來是害了,都不好意思看我。
男人怎麼了,男人也是人,能過日子就行。
我很快接了這個事實。
我幾步上前坐在他邊,許覓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眉。
湊近了我才發現許覓的臉不好。
臉非常蒼白,上都要乾裂了。
我出手想他的腦袋,但是被許覓歪頭躲開了。
我的手懸在半空,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
被,被嫌棄了。
我侷促地收回手。
「那個,我看你臉不太好,是不是病了?」
許覓往邊上挪了一下:「我沒事。」
我心裡又苦了一分。
肯定是我太糙了,他不喜歡。
可是他分明就是在逞強,這怎麼能行。
好才是道理,這是我娘說的。
我也沒管他是不是嫌棄我了,直接手探了過去。
許覓眉頭瞬間皺,他抓住我的手腕,眼底都是不耐:
「我說了我沒事。」
他胡說,他分明在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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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急了,視線一轉就看到了他手腕上裹著的一圈白布。
白布上還泛出點紅。
我瞬間察覺到不對勁:「你的手怎麼了?」
許覓馬上把手回袖子裡,又開始悶不吭聲了。
我很急,上前想要檢視清楚,但是他另一只手死死地抓著我。
我納悶了,他力氣怎麼比我還大。
「你怎麼了?」
最後實在沒辦法了,我只好開口:
「不給我看我就親你了。」
許覓:「?」
這句威脅還是有用的。
我抓著他檢查了個遍,這一查直接給我嚇一跳。
許覓不僅右手腕上有傷,就連上都有傷。
而且看著況明顯只是包紮了一下,沒有好好地用過藥。
我來不及想,就朝門外衝去。
離開的前一刻我聽見了許覓的聲音:
「你現在去找他們,他們也不會把錢退給你的。」
說啥呢,聽不懂。
只希方老頭還沒休息。
正要睡覺的方大夫被我一把薅起,帶回了家。
鞋都還沒來得及穿好的方大夫:「?」
2
一路上方大夫都罵罵咧咧的。
等見到許覓這個病人,他才恢復該有的職業守。
看過之後方大夫一臉嚴肅。
我有點張:「方老頭你說話啊,人怎麼樣?」
方大夫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
但還是把許覓的況說了一遍。
「這位……公子,除了有點發熱,他的手腕還斷過,後來強行復位,又沒有好好護理,傷一直都好不了。好在他上都是外傷,沒有傷到筋骨。」
我不住地去看許覓的手和:「那怎麼辦?」
方大夫收拾好東西,無奈嘆了口氣。
「你跟我回去抓藥,手腕上每日三次敷藥,平時可以給他按按。」
整個過程許覓都安安靜靜的,好像當事人不是他一樣。
我只好先跟方大夫回去抓藥。
等回家發現許覓還是坐在那個位置,一也不。
我按照方大夫說的,把藥給他敷上。
「你這傷怎麼弄的?」
許覓不想說。
他平靜地看著我忙碌,等一切結束之後他才說:
「你沒必要做這些。」
我擰了眉頭反駁他:「怎麼沒必要了,你是我媳……是要和我過日子的人。」
許覓冷笑一聲,重復我的話:「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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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按著他的手腕。
他的皮比我更細膩些,著很舒服。
「對啊,咱們以後就要搭夥過日子了,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對你。」
「雖然……你好像不是很喜歡我。」
許覓看著我,眼底沒有緒。
我不知道為什麼有點張,只好衝他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許覓眸閃了閃,很快別過頭去。
我收了角,看來還是不怎麼喜歡我。
沒事,我會努力的,努力讓他喜歡我一點。
等一切結束已經夜深了。
家裡只有一張床。
許覓肯定是不願意和我一起睡的。
于是我拿了以前的舊被褥鋪在地上,將就睡。
「我睡相不好,你上有傷,就睡床上吧。」
其實我還是很期待他能說一句我們一起睡的話。
但許覓沒多說一句話,躺下就睡。
我聽著上面逐漸平靜的呼吸聲,心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