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脾氣大,他又手打我。
那時候心裡只想著再也不理他,就此絕,丟下他就跑了。
學校最後並沒有把我開除,只記過理。
校方說經過仔細調查,被我揍的那個人長期霸凌同學,勒索收錢。和他說詞裡的我無緣無故揍人不符。
這我當然知道,但是只有我一個人敢揍他。
可是那又怎樣,開不開除對我來說無所謂。
從那之後我和賀綏冷戰一個月,以他轉來我的班上和我做同桌收場。
「你幹嘛?」
「不是說沒人管你嗎?我近距離好好管、教你。」
「我要你管了嗎?」
「行,是我想管,行了嗎。」
「傻。」
「傻罵誰。」
「你!」
我回神,張牙舞爪地去抓他。
卻被他一把抱住。
「行了,我跟你道歉,不該手打你。
「求和行不行。」
7
那當然不行,我記仇。
從那之後和他打架更頻繁了。
一打打到現在。
「還氣那次打你呢?」
賀綏指尖著我的臉。
「我都跟你道歉了,當時就是太急了,我錯了行不行。」
我睨了他一眼。
「勉強吧。」
賀綏眯著笑看著我,然後把我放回桌肚。
接著把手機扔給我,又給我放了點零食和水在旁邊。
「行了,我去買午飯,你乖乖待著,別被發現了。」
當米蟲的日子還是很舒服的。
正吃零食看電影,班門口有人進來了。
我悄悄放下手裡的薯片,往桌子更裡面鑽。
「咋會有老鼠呢?明明上個周剛噴完消毒水。」
學校裡負責校園環境的工作人員在班上噴著消毒水。
這味道飄上來,整得我快嘔出來了。
等人走之後,我趕忙跑到桌子口氣,結果是更濃烈的消毒水味。
整個空氣裡都臭了。
我盯著賀綏桌後的班裡養著的茉莉花。
去裡面躲躲總可以吧。
說幹就幹。
我順著賀綏的書包帶子到凳子上,再順著凳子到地面。
結果凳子有點太了,還剩一半的時候我直接砸到了地上。
膝蓋磕到了地上的廢棄的訂書釘上,手也劃破了。
「我靠,今天保潔阿姨扣分啊。」
我拍了拍髒兮兮的蟑螂服。
更要命的來了,班裡又來人了,我慌地找地方躲起來。
「許徹?」
回到班上的賀綏在桌肚子裡了,什麼也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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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臉都白了。
我悄悄探出頭:「賀綏!我在這!」
賀綏從地上把我抱起來,擰著眉頭。
作間他到了我的膝蓋。
「嘶,疼。」
8
「你怎麼了?」
我手了膝蓋,瞬間疼得齜牙咧。
賀綏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手上怎麼有。」
我乖乖攤著手心。
一五一十地代了剛剛的事。
賀綏冷笑一聲。
「你真是管不住自己啊,我才不在多久,就把自己搞這樣。
「還有哪裡有傷?」
「膝、膝蓋。」
他把我放在上,一把扯掉了我的蟑螂子。
兩條暴在空氣中。
我張地咽口水:「你幹嘛?」
賀綏從包裡翻出一棉籤。
我下意識地了。
他一把握住我的小:「真該給你點懲罰了。」
我瞪大了眼睛,視線在他和棉籤間穿梭。
什麼懲罰,這會壞掉的吧。
我哆嗦了一下,想要跑,卻被他死死按住。
「賀綏,不行……會壞的……」
「現在知道怕了?忍著。」
逃跑無果,我躺平捂著眼睛。
會不會很痛啊,他搞這麼變態的嗎?
膝蓋上一刺痛竄來,我睜開眼看了看。
賀綏正仔細地給我摔傷的酒,我忍不住了下。
「現在知道疼了?讓你之前那麼浪。」
不是那種懲罰啊,我就知道。
賀綏肯定是正經人嘛~
他又牽起我的手,用溼巾把灰塵都乾淨,繼續消毒上藥。
「你手多髒,就往眼睛上蓋。」
我尷尬地笑笑:「哦。」
賀綏掀起眼皮,一臉揶揄。
「你以為我要做什麼?」
我生地轉移話題:「你咋隨攜帶這些東西啊?」
賀綏掃了眼他手裡的棉籤和酒。
又開始胡扯。
「我怕你下次又把人揍了,我親自拿著藥去給人家求。
「求求他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我們家許徹吧。」
我想象了一下賀綏低聲下氣和別人道歉的樣子。
沒控制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笑夠了?」賀綏收拾好東西,把我放在桌子上,「笑夠了我們談談。」
9
「談什麼?」
賀綏指了指我的傷口。
「為什麼不聽我的話,以前還好你沒有變這樣。
「現在這樣你就是個易碎品,還鬧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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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不是滿教室的消毒水太燻了,我想找個香的地方待著。
但是每次犯錯大家都質問我為什麼不乖,多大了還不懂事。
我又不想說話了。
「告訴我原因,小蟑螂。」
我氣得磨牙,怎麼也剋制不住想揍他的心。
當然這些人裡,賀綏除外。
他老科打諢把我敏的心思散到九霄雲外去。
「班上噴消毒水,太臭了,我想去那盆梔子花那裡待著。」
賀綏瞭然,二話不說地托起我放到了花盆上。
我小心扶著花,香氣鑽進鼻息。
「可是我不能一直待在這。」
我有點愁,這消毒水的味道一時半會兒肯定散不了。
但是我也不能一直在花盆待著。
「上來。」賀綏攤開手,讓我上去。
等我站上去,他起襬,把我放進他服裡面。
一淡淡的櫻花味縈繞周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