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選大冒險。」
對面的生展開字條,激得尖起來:
「親吻坐在你右邊的人!」
賀揚右邊的人……
那不就是我嗎?
我瞪大雙眼轉,真巧和當事人對上了視線。
「學長……」
賀揚結滾,眼裡除了還有些期許……
我一怔,心底突然出現了一個荒唐的念頭。
這小子,不會是喜歡我吧?
可我是男的啊!這可使不得!
「要不,你還是喝酒……」
似乎是嫌棄我們太磨蹭,我話還沒說完,就有人用力推了賀揚一把。
年的臉驟然近,我條件反地扭開頭,但的還是不可避免地蹭上了我的臉頰……
「你們在幹什麼?」
後傳來一聲怒喝。
陸璟遲攥住我的手,一雙深邃如墨的眸子裡彷彿醞釀著極度危險的風暴。
這是我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這麼恐怖的神,一時間竟忘了如何解釋。
「我們只是在玩大冒險而已。學長是個心獨立的年人,應該不用事事都向你報備吧?」
賀揚站起來,他話說得客氣,可看向陸璟遲的眼神滿是挑釁。
陸璟遲沒理他,只是執著地問我:「你讓他親的?」
手腕上的力氣越來越大,疼痛讓我不由得開始掙扎起來:「不是!你先放開我……」
聽到否定的回答,陸璟遲驟然鬆了口氣。
鬧出的靜不小,包廂的人紛紛好奇地朝著這邊探出了腦袋。
臉皮再厚的人,也不住站在這裡被當猴看。
于是我連忙拽著陸璟遲出了酒吧。
9
此時正值深夜,路上行人稀。
昏黃的路燈下,只有幾隻飛蛾撲稜著翅膀胡地飛著。
陸璟遲氣呼呼地拿著溼巾我的臉。
「髒死了!他憑什麼親你呀!誰知道有沒有病毒?傳染了怎麼辦!」
「倒也沒這麼嚴重吧……我天天跟你親都沒事……」
我弱弱反駁。
「你還幫他說話?」陸璟遲不可置信地開口,神裡滿是傷。
「胳膊肘往外拐!我就消失一會兒,你扭頭就跟別人親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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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應該把你關在屋裡,乖乖地給我一個人親!」
看著他念念叨叨的樣子,我帶著點私心調笑道:「兩個男人之間親一下臉,不至于吧?你這麼生氣,不會是吃醋了吧?」
陸璟遲看著我,目幽深得像是一頭了很久的野狼。
「比起吃醋,我現在更想吃你……」
「寧寧,我好像又犯病了……你幫幫我……」
意迷時,我恍然聽到了咔嚓一聲,就像是手機拍照的聲音。
環顧四周,卻沒有看到任何影。
難道是我幻聽了?
後腦勺被人摁住,陸璟遲啞著嗓子道:「認真點,別走神……」
10
臨近期末,為了拿到獎學金,我幾乎整天都泡在圖書館,日子順理章地過下去。
直到不速之客的到來。
這天中午,我剛出校門口就被一個長相兇狠的中年男人攔住了去路。
「怎麼?幾年不見,連自己老子都認不得了?」
悉的聲音勾起了我腦海裡無數個恐懼又痛苦的日子。
我抓著書,指節用力地泛白才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
面前的這個男人是我的繼父,劉鋒。
我父親去世得早,一個人拉扯一個孩子長大十分不易。
于是在我 10 歲那年,母親帶著我再嫁了。
婚前,劉鋒對我們母子殷勤備至,儼然一個好丈夫好父親的模樣。
結果一到婚後便原形畢。
酗酒,好賭,家暴。
每次把錢輸之後,就對著我們拳打腳踢。
母親的懦弱,換來的不是仁慈,而是男人的變本加厲。
一次醉酒後的爭執中,劉鋒一啤酒瓶砸在了人的頭上……
鮮流了滿地,我跑出屋子,哭著找鄰居阿姨報警。
救護車來得太晚,母親因為失過多,沒能搶救過來。
劉鋒因為喝了酒,被判定為過失殺,服刑 7 年……
如今不過才 5 年,他就被放出來了。
「你減刑了?」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抖。
5 年的自由,就能換走一條人命……
「別說那麼多廢話,你爹出獄了,你不得意思意思,給我整點錢花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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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都別想!不可能!」
劉鋒冷笑:「你小子真是不識好歹,好好跟你說話你不聽,非得讓我把照片拿出來是吧?」
看著男人囂張的樣子,我微怔,心裡突然有種不好的預。
一張照片被扔在腳邊,畫面裡,兩個男人在接吻,雙方的面容都清晰可見。
原來,那天晚上我聽到的聲音不是錯覺。
劉鋒拍了拍手,諷刺道:「你說你媽要是知道自己兒子是個走後門的,會不會氣得直接從地下鑽出來啊?」
我攥著拳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要被激怒:「我是不會給你錢的。」
劉鋒是個賭鬼,要錢這種事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我不可能一輩子都被這個垃圾纏住。
男人似乎也不意外我會拒絕,他笑了笑,指著照片上的另一個人說道:「不給?那也沒關係。我看你男朋友穿著不凡,想來應該是個富二代吧?」
「你說,他會不會希這些照片滿整個學校呢?」
陸璟遲……
聽到他的名字,我強撐的一口氣在瞬間洩了下來。
是的,我爛命一條,可陸璟遲不是。
他的圓滿人生不應該被我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