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今天吃新開了模式,想打就打了唄。」
這下遲野臉直接黑了,手指在螢幕上飛快,然後徑直將手機扔到我上。
臨走前上冷冰冰的氣場恨不得代替空調掛在牆上。
「下次發消息看清楚了。」
不一會兒,又扔過來一個電小風扇。
我看著手機裡屬于遲野的介面如今一片空白,又看了看手邊傳來陣陣涼風的小風扇,只覺得莫名其妙。
經過這一番鬧騰,睡意終于襲來。
這一整晚我睡得都不得勁,總覺得被咬過的耳垂麻麻的。
4
第二天早八,我魂不守捨地卡著點進了教室。
我的遊戲搭子兼發小費然搶到了魚絕佳位置,離得老遠向我招手。
費然恨鐵不鋼。
「咋回事啊你,差點就破紀錄吃了。神槍手關鍵時刻怎麼還掉鏈子了?」
「我也納悶兒,遲野大半夜爬我床上對我手腳的。」
「不是吧?難不你做春夢,夢到他了?」
我沒說話,直接給了他一腳。
費然正笑得邪惡,突然想到了什麼,面嚴肅地對我說。
「我聽說遲野可不好惹,當初在課間一拳把前排同學幹飛了,後來還是他那老總爸捐了一個圖書館才把這事下來。你這細胳膊細細皮的,可得離他遠點——」
費然正說得起勁,肩膀突然被拍了拍。
「誰啊?」
費然不耐煩扭頭,看清眼前人後頓時嚇了一跳。
遲野一黑 T 恤,迎著站在走廊,肩寬細腰,面龐稜角廓分明,明明是夏天,卻有一種冰冷的戾氣。
倒是費然,慫得不樣子,真應了背後蛐蛐人家,結果舞到了正主面前的尷尬勁。
遲野修長的手指輕叩桌面,淡然道:
「我坐這兒,可以嗎?」
「可以可以,遲哥您請。」
費然賠笑著,不顧遊戲搭子還在水深火熱之中,抄起書麻溜地滾得遠遠的。
直到上課上到一半,費然才猛地想起。
「這是我佔的位置啊!憑什麼說讓就讓?」
5
這種不自在的覺又來了。
遲野將我堵在了座位上,目平靜地聽課記筆記。
筆尖清晰利落地劃在紙上,隨著演算的作,手背上的青筋若若現。
我的腦海中不停迴盪著男出浴圖和昨晚遲野沉重的呼吸聲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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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堂課我如坐針氈,隨手抓住一支筆轉了起來。
遲野在學校是出了名的高冷,績優異,家世顯赫,又長了張不可一世的臉。
任誰看到都會一眼心。
明明搬來宿捨後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但是最近又很反常。
我正發著呆,冷不丁聽到老師答。
「135 學號同學回答一下這道選擇題。」
「啪嗒——」
刻在骨子裡的恐懼遍佈我的全,我嚇得一哆嗦,筆直接被甩了出去,滾落幾圈掉在了遲野雙中間的空地上。
我看著筆,看向滿黑板的板書,又看向遲野,他手上空的。
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這是遲野的筆,還是遲野唯一的筆。
遲野今天似乎心不太好,臉上沒什麼特別的緒,正坐得端端正正,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我手忙腳地彎腰下去撿,可偏偏忘記自己被到了學號,老師還在等我。
老師見沒人回應,對著花名冊又不確定地了一遍。
「135 學號,周宵同學?」
越倒黴越容易更倒黴。
我探出頭長手臂,結被他的膝蓋硌到有些呼吸困難,慌之下,我扶著遲野的想要借力,可他似乎和我作對一般,手猛地一,我又栽了下去。
幸好一隻大掌及時穩穩托住了我的下,我才不至于再度窒息。
正巧所有同學的目都轉了過來,費然想要轉給我報答案,人直接嚇傻了。
從第三者的視角來看,我的臉正埋在遲野上,不知道在幹什麼。
「哇哦。」
班裡的唏噓聲此起彼伏。
社死。
真的太社死了。
我的大腦急速飛轉,想出了一百種死前的掙扎,最後定格在躺平擺爛,反正這道題我也不會。
但下一秒,遲野舉起手,說得雲淡風輕:
「得 7。」
6
老師也沒過多懷疑,只是點點頭便繼續開始了下一個知識點。
我緩了好久,直到臉上的熱勁散去,才慢悠悠起,不自在地撓頭客氣道:
「謝謝了啊,有空請你吃燒烤。」
遲野著筆不知道想著什麼,正當我以為沒有後續的時候,卻聽到那人低沉磁的聲音。
「你是故意的。」
「啊?」
遲野起眼皮看向我,帶著一探究。
「你是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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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遲野指的是昨晚的事。
明明換其他人我只會覺得對方事,可不知怎麼了,我不想給遲野留下不好的印象。
「我發誓,我昨晚真的只是太熱了,才打了把遊戲。」
「不是這個……算了。」
鬼使神差地,遲野似乎嘆了口氣,彆扭地問出聲。
「你們今晚還做嗎?」
「做啊。」
等了好久的福利,這不抓時間做本對不起白嫖黨的稱呼。
遲野停頓了很久,最後默默地說:
「我也來。」
我有些稀奇。
「你不是去健嗎?」
「不去。」
那行吧。
這節課上得實在無聊。
仗著障礙的存在,我了個懶腰,趴在桌子上枕著手臂小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