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爺失憶了,忘記被強留的我。
「趕出去!我又不是同,留個假爺幹嘛?」
管家言又止,「真趕啊?到時候跑了,您別矇頭哭……」
真爺毫不猶豫,「哭啥哭,我又不是喜歡他。」
我點點頭,選擇離開。
路過視窗時,被真爺發現。
他飛快地跳下床,抓住我的手:
「朋友,你相信一見鍾嗎?」
1.
真爺秦紹和人飆車時,摔下了山崖。
昏迷了半年後,他終于醒了。
只不過忘了所有人,也忘了我。
秦家為了讓他找回記憶,帶他去了從小居住的筒子樓。
回來時,他聽說我這個假爺還被留在家裡。
秦紹直接破防了:
「他這個假貨,搶了我的份,害得我流落在外盡苦楚!」
「現在還要留他在家!憑什麼,你們是捨不得嗎?」
「我不管!這個家有他沒我!有我沒他!」
「他不走,我走!」
我站在門外,將這話聽得清清楚楚。
也看清了房間除了秦紹,全是一臉懵的莫名其妙。
秦媽媽愣了一下後,有些委屈。
「兒子,安安不是你非要留下的嗎?」
「你當時說的,他走你也走。」
聽到這話,秦紹直接愣住了,悲慼難過的表僵在了臉上。
他嘲諷地看向四周。
「你們是趁我失憶,什麼都不記得了,直接就誆我是吧?」
「我又不是同,留他這個假爺幹嘛?」
「給我自己添堵嗎?」
「我不管,你們趕他走,現在就走!」
秦爸秦媽被他的大嗓門吵得腦仁疼。
也懶得看親兒子犯蠢。
「行,你要趕就趕吧,別後悔就行。」
說完,兩人直接走出了門。
看見門口站著的我時,他們作一頓。
秦媽媽嘆了口氣後,塞給我張黑卡。
終究沒有多說什麼,轉離開。
我看懂了他們的未盡之言,眼神暗淡下來。
這十幾年來,他們把我當親兒子般疼寵。
可到底是養子,而秦紹卻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盡苦楚。
現在找回來了,當然是更看重他的。
這也是人之常。
2.
原先秦紹沒失憶時,他們總會擔心我和秦紹之間有什麼。
有意無意地把我們隔開。
而秦紹總會半夜裡過來,爬上我的床,咬牙切齒地威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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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保證,絕不離開他。
可現在,屋的秦紹不知道腦補了多部真假爺撕文。
此時就像打敗了對手一般興。
素來了解我們之間糾葛的管家言又止。
躊躇半天,還是開了口:
「爺,你真的要趕秦安爺走嗎?不再多看一眼嗎?」
「到時真跑了,您可別像上次一樣蒙著頭哭!」
「怪丟人的。」
秦紹立馬瞪他一眼:
「看什麼看?他是天仙嗎?」
「還哭呢,我又不暗他,你在說什麼傻話?」
秦紹懷疑的目盯著管家。
忽然恍然大悟,氣急敗壞,「哦~我知道了!」
「你就是真假爺文裡偏心又勢利眼的管家,假爺的狗子是嗎?」
「現在是想幹什麼?是那個秦安教你說的?」
「趁著我失憶,說我暗他,說我非他不可?」
「做夢去吧!老子不可能喜歡男人!」
「讓他有多遠滾多遠!」
那模樣那神,是說不出的嫌棄。
以前,他從未用過這樣的態度對我。
即使是被他撞見那件事後,他也從未有過。
秦紹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我會不要他。
即使吃醋,即使惱怒,多餘的勁也只會用在房間裡,塌了好幾張床。
可現在……
他的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可能遇見我之前,被我用錢砸之前,他是個直男。
也許他一直是直男,是我強求了。
3.
秦紹的心意已經搞清楚了。
我素來也不是個死纏爛打的人。
既然被趕了,那就不要留下了,就像他說的,不要礙了他的眼。
至于秦媽媽給的這張黑卡,我也沒想拿走,直接放在了窗臺上。
留地多看了幾眼坐在病床上的秦紹。
此時的他,鮮活、明。
再也不復昏迷半年時的死寂。
也許,這對我們來說,是最好的結果。
忽然,秦紹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視線。
看了過來,與我對視。
他一下子愣住了,目直直地盯著我。
我笑了笑,掩下心中的那抹酸。
轉想要離開時,眼角餘瞥到一道影飛快地跳下床。
直衝我而來。
房門被他猛力推開,撞到了牆上,發出「咚」的一聲巨響。
而他渾然不覺。
站在我面前手足無措,耳尖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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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紹直接抓住了我的手,眼睛亮晶晶的:
「朋友,你相信一見鍾嗎?」
我直接愣住了,就連管家也瞪大了雙眼。
他喃喃低語:
「剛剛不是還說絕不會喜歡男人嗎?」
「您這,變化快啊!」
回應他的是秦紹瞪過去的眼神,「別瞎說!我那是沒遇到正確的人!」
「狗子說話。」
管家閉了。
秦紹又活躍起來,他地拉著我,不讓我走。
「今天天氣怪冷的,咱們進去說!」
說完,秦紹直接把我拉進了房門。
而管家,被他關在了門外。
管家:「……」
我有些好笑,任由秦紹拉著。
他的手心溫熱,就像他此刻的眼神一樣,幾乎能灼熱我的心。
目認真而虔誠:
「你……你要不要考慮一下我?」
4.
說這話時,秦紹依舊沒有放開我的手。
可失去記憶的他臉皮很薄,整張臉都紅得徹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