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仔細看了一遍，那個生沒在上面。
走出大門時，門衛大叔住我，還是我高中的門衛大叔。
「小文，你爸爸還好嗎？好久沒吃他買的水果了。」
我有些不解，我高中三年，老譚連一次家長會都沒來過，他怎麼吃到老譚水果的？
「你上高中時，你爸每周都會給保安隊門衛室送水果，說你若有急事，讓我們多幫幫你。」
「他死了。」
我手中的紙杯，杯子里的水灑滿一。
難怪小學時老譚沒來接我，門衛大叔能陪我到十二點。
初中時我被人欺負，保安大哥總能莫名其妙地及時趕到。
老譚送了八年免費水果，換我八年平安。
只可惜大學沒聽他的話，把自己搞得遍鱗傷。
回去的途中，徐伯伯打來電話，我導師讓他再勸勸我。
這次我沒有沉默。
「徐伯伯，您和我導師是朋友，您先幫我求求，老譚的事我再調查下。」
9
我跟蹤了程佑宇兩天，試著接近他，一直沒找到機會。
在他上我看到了老譚的影子，每天獨來獨往，不社，不娛樂，把所有時間留給了科研。
晚上他難得坐在食堂吃飯，隔壁桌的人在小聲議論老譚，程佑宇空著餐盤坐了十分鐘。
吃完飯他破天荒沒再去實驗室通宵，而是去了附近的網吧。
這兩天看他完全不像玩游戲的人，我還以為找錯人了。
他後角落里擺著一臺飲水機，我借著接水的機會瞄他的屏幕，是煙雨朦朧的那款游戲，但不是煙雨朦朧的賬號。
我拿出手機快速拍了他的電腦屏幕，他有所察覺，回過頭盯著我。
「你這兩天一直在跟蹤我。」
黑框眼鏡阻隔了他冰冷的眼神，周圍的空氣瞬間凝滯，我胳膊上立馬起了一層皮疙瘩。
我背著手，裝出一副的模樣低著頭，「學……學長，我很喜歡你，但怕你不喜歡我，只敢遠遠跟著你。」
臉上因為被抓包泛起的紅暈讓這份更真切了幾分。
程佑宇是那種斯文冷峻的帥，這兩天確實有生想接近他，但被他生人勿近的氣勢嚇跑了。
「照片刪了，我不喜歡被人，也不要再跟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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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去馬上刪。」
程佑宇站起，一步步，把我至墻角，他子慢慢靠過來，強烈的迫讓人窒息。
他想要奪我手機，我連忙當著他的面把照片刪掉，他這才坐回去繼續玩游戲。
我火速逃離了網吧，回去把程佑宇游戲界面的照片給小黑看，還好相冊有云同步的功能。
小黑很快找到程佑宇，找了個蔽角落觀察。
隔著屏幕，都能覺到他在發泄緒，專門找人打架。
小黑瞅準時機，丟了一個復活過去，把程佑宇從一群人的圍攻中救了出來。
「兄弟，架不是這麼打的，別拿紅藥不當錢。」
程佑宇只說了聲「謝謝」，頭也不回地走了。
小黑不依不撓跟在他後，程佑宇打架，他加，一個小時後，兩人加了好友。
等我再醒來時，小黑朝我比了個 OK 的手勢，他倆約線下見面。
10
說來也巧，在校園閑逛時，我見了趙思語，的照片一直掛在高中優秀畢業生櫥窗里。
人長得很好看，是白月的那種類型，那天多看了兩眼，印象比較深刻。
見我一直盯著，朝我微笑點頭，和邊朋友有說有笑離開了。
「思語，你魅力真大，連生都被你迷得挪不開眼。」
又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種眼神不像是看陌生人。
小黑去接程佑宇，閑著也是閑著，我去林靜們學院打聽趙思語。
人氣很高，隨便拉個學生就知道。
沒想到是徐伯伯的學生。
和徐伯伯吃飯時，我隨口問了下：「徐伯伯，我聽說您有個很漂亮的學生，人品怎麼樣？」
徐伯伯沒想到我會問這個，往我碗里夾菜的手頓住，思索了一會兒才回答我。
「是有個趙思語的孩，人長得漂亮能力也很強，在同學中人緣很好。」
「和老譚平時來往多嗎？」
「老譚是院長，除了課題申報上的事，沒見他倆私下里有別的來往。」
徐伯伯放下筷子，語氣有些嚴肅。
「小文，你懷疑？老譚不在了，我就是你長輩，你導師那邊我問過了，這次伯伯幫不了你，老譚的事，你別管了，先回去把畢業證拿到手。」
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因為網絡中莫須有的罪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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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畢業證，我不會死，但沒有清白，老譚會死不瞑目。
11
小黑回來告訴我，程佑宇確實有問題。
他對碩士進項目組的事憤憤不平，名單公布前，所有人都以為他十拿九穩。
提到老譚的死，他會立馬轉移話題。
兩個人約了周末去爬山，小黑打算再試探下。
我對他倆爬山本來沒放在心上，但第二天發生的事，讓我開始擔心小黑。
一覺醒來，微博圖標右上角 99+的標記目驚心。
前幾天我說我是老譚兒的評論被人刷了，私信也是滿滿當當。
所有人都在罵我，上梁不正下梁歪，有其父必有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