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你是何宇的哥,我一直都把你當長輩,我發誓,我對你絕對沒有半點非分之想! 」
雖然肖辭只年長我五歲,但從小到大,因為太過優秀穩重,就沒有人把他當我的同輩,連我自己也沒有。
如果我們之間有點什麼的話,總覺像倫。
肖辭卻黑了臉,只留個好看的側臉給我。
我莫名覺他在生氣。
「緲緲,我不是你哥哥,我們沒有緣關系。 」
「我也才年長你五歲,是你的同齡人。 」
「不要把我想得那麼老,好嗎? 」
我一愣,訕訕點頭。
肖辭說他不是哥哥,是在提醒我注意份,不要隨便跟他扯上關系。
他果然還是在意,在意我擅自造謠他的事。
「我明白了。 」
我小聲說。
「那就好。 」
肖辭角微微揚起,心很好的樣子。
14
接連幾天,我和肖辭一同上下班的事已經在辦公室瘋傳。
雖然沒有明說,但肖辭的雙標行為,已經讓所有人默認了我們的關系。
比如在犯錯時,其他同事會被他嚴厲地批駁,而面對我只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桌面上永遠都會有一束新鮮的花束。
我去肖辭辦公室的次數越來越多,每回離開,都會收到一些小驚喜。
有時是小甜點或咖啡,有時是一些的件。
明晃晃的偏,讓肖辭的狂蜂浪蝶的確有所消停。
但我快不了了。
肖辭在人前演就算了,怎麼人後還演啊?
即使是我們兩個單獨在辦公室,也用那雙看狗都深的眼睛看我。
甚至洗澡的時候,還毫不避諱地我進來。
不守男德!!
作為一個二十幾歲氣方剛的人,怎麼忍?
我有些局促地站在浴室門外。
門突然開了,溫熱的水汽撲面而來。
肖辭下只圍了條浴巾,寬肩窄腰大長,就這麼施施然走出來。
「要簽字? 」
我看呆了,也沒回應。
手機里關注的男菩薩沒有一個能比得上面前的人。
哦不,科技大佬可以。
簡直難分伯仲!
如果他們兩個一起追我......
好難選。
肖辭看著我手中的文件,彎腰拿起。
腰腹隨著他的作繃,腹變得更加明顯,壘塊分明。
我忽然傻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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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子一,倏地流出一熱流。
「渺渺! 」
肖辭的驚呼令我回神。
還沒等我反應,他便大步朝我走來,蹲下用紙巾在我臉上拭。
目緩緩下移,看到紙巾上的鮮紅時,我臉頰倏然漲紅。
「肖,肖辭,我對你絕對沒有非分之想,我只是有點上火! 」
肖辭眸一深,輕輕笑了下。
「小鬼。 」
「就算有非分之想也沒關系。 」
啊啊啊!
他是什麼意思?
是不是在勾引我?
拿這玩意考驗干部?是想要我的命嗎?
等紅著臉從辦公室出來時,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
部門經理文欣看著我怪氣:
「某些人剛來公司不久,就攀上了總裁,也不知道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
其他人看上去雖然在認真工作,但敲鍵盤的手不約而同都慢了下來。
明晃晃的針對,我還不至於聽不出來,當即回擊:
「不像某些人,用狐手段都沒用。 」
「你說誰沒用? 」
文欣剛還只是暗諷,現在直接發火了。
從公司初創時就在了,算是公司的老人。
仗著資歷,平時沒欺負資歷不如的人,更是不允許別人反駁。
「誰應我我就說誰。 」
我施施然坐下。
氣歸氣,卻拿我沒辦法。
只是恨恨地說:「等著。 」
15
何宇和蘇玉在一起了。
兩人跟連嬰似的,國國外到躥。
我為什麼會知道呢?
因為何宇那廝不甘寂寞,想要讓我這個前任看看他現在過得多好。
每天不是發各種旅游風景照,就是他和蘇玉的大頭照給我秀恩。
【許緲,後悔了吧?本來我旁這個位子是你的,要怪就怪你自己太作,把我作走了。】
【我這一退,就是一萬年。】
【不過如果你跪下來給我磕個頭,我也不是不能考慮和你復合。】
【我打聽過了,你和我哥本就沒有在一起,他的朋友都說沒見他和什麼人接過。】
【我從小到大就沒見我哥喜歡過誰,說不定他真不喜歡人,我勸你趁早醒悟,現在向我道歉,我還能原諒你,重新接納你。】
我面無表回復:【滾。】
然後把何宇和蘇玉一起拉黑。
本來上班就煩,還要看顛公顛婆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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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文件,往肖辭辦公室去。
經過上次的流鼻事件,我不敢隨隨便便單獨見肖辭。
這人就是只狐貍。
也許他不是故意的,但很多時候總會讓我覺他在勾引我。
怕發生些什麼,每次我都得等文件集多一些再一起簽字。
走到辦公室門前想敲門才發現大門虛掩著。
我沒想太多,直接推門進去。
然後就看見,文欣端著一杯熱咖啡遞給肖辭。
接著的猛地一晃,手上的咖啡朝肖辭灑去。
潔白無暇的襯衫上,頓時染上一大片褐污漬。
「啊,肖總,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 」
「我幫你。 」
文欣手就要他的臉。
肖辭皺眉躲開,目如淬了冰似的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