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笑兩聲,結道: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有這種癖好,我也不知道你是邊大佬,我什麼都不知道! 」
我把鏈往盒子一塞,腳底抹油就要跑路。
眼看著就快出了門,忽地被拽著,砸進肖辭懷里。
同時,辦公室的門「砰 」一聲被關上。
我慌了。
「緲緲,別躲。 」
我耳朵一麻。
「你,你干嘛? 」
「你已經知道我是誰了,不是嗎? 」
肖辭看向桌上的盒子。
「我,我不是故意要知道的。 」
「沒關系,我是故意讓你知道的,因為我喜歡你,緲緲。 」
「我也是你的青梅竹馬,但你眼中為什麼只能看見何宇。 」
這話說得實在委屈。
我愣住了。
小時候的肖辭在我們其他孩子心里,就如同班主任、貓和老鼠中的貓,威嚴到讓我們都不敢造次。
我一直以為他看我們就像是看小朋友,稚、無聊。
不明白他怎麼會喜歡我。
但仔細想想,他其實也才大我們五六歲。
「你討厭我嗎? 」
肖辭微微把我拉開一點,低頭看著我,不讓我後退。
「不討厭。 」
肖辭就像是上天的寵兒,不管是從家世、外貌、能力來說都無可挑剔。
我只是從來沒想過和他在一起這個可能而已。
我太普通了。
「那不要那麼快拒絕我好嗎? 」
臉頰頓時滾燙起來。
理智覺得應該拒絕,卻是誠實的。
忍不住想要近他。
最後我忘了自己說了什麼。
大概是讓肖辭給我些時間考慮。
19
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理智漸漸回籠。
肖辭怎麼說都是何宇的哥哥。
許何兩家關系切。
我和何宇分手了又和他哥哥在一起,以後再相不得很尷尬?傳出去還不知道會被說什麼樣呢。
關鍵是,萬一哪天我膩了,如果對象是肖辭,想可沒那麼容易。
還是算了吧。
我考慮了兩天,還是決定辭職。
寫了一封辭職信發給肖辭。
沒有得到回復。
第二天回公司打算親自接,然而,肖辭接連幾天都沒有回公司。
就像突然消失了一樣。
隨著時間的拉長,心臟不免有些慌,開始想他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一聲不吭就消失了。
焦頭爛額之際,總助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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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一疊資料給我,鄭重地說:
「小許,這些由你給總裁吧,他現在不方便見其他人。 」
我眼皮一跳,肖辭該不會被我拒絕之後尋死覓活吧?
我飛快問道:
「總裁怎麼了? 」
「你自己去看就知道了。 」
總助公事公辦。
我帶著一摞文件,踩著虛浮的步伐,到了肖辭的家。
直到門打開後看見了人,懸著的心才落回腔。
肖辭眼下烏青,面上浮起病態的浮紅,上穿著淺灰的睡,頭髮有些凌,看上去像是剛從床上起。
我的心頓時又懸了起來。
見到是我,他眼睛一亮,又猛然暗下。
「怎麼是你?總助呢? 」
「我來送文件...... 」
「進來吧。 」
肖辭轉,坐在了沙發上閉目養神。
我默默把文件放到桌上,躊躇了一會問:
「你怎麼了? 」
「發燒了,養兩天就好。 」
大概是因為生病了,他的聲音微微沙啞,聽上去帶著些平日難以窺見的脆弱。
我臉一熱,慌忙道:
「沒什麼事的話,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
轉的瞬間,手腕倏然一。
接著一個失衡,摔進了肖辭懷里。
我慌忙要起。
「別,好嗎? 」
肖辭驀地將腦袋埋進我脖頸。
「陪陪我,讓我抱一抱。 」
音調繾綣,繚繞在耳邊鉆進心窩。
就像一只完全信任你的小,在你面前出了自己的肚皮,讓你一它。
我知道我現在的臉已經紅得沒法看了。
肖辭卻還在加碼。
不知不覺中,他領口兩顆紐扣崩開。
領往一邊落,出半邊瑩白飽滿的。
我鼻子一。
怕又要流鼻,忙捂住了臉。
卻被他輕輕握住,按了上去。
我:「...... 」
底下的滾燙膩,負有彈,從緩慢往下移到腹。
我眼神有些失焦,理智已經在潰散的邊緣。
肖辭低低笑著,湊近我蠱道:
「不要拒絕我,只給你,給你......玩,好嗎? 」
這時的我已經只會傻笑了。
別說在一起,命都給你!
我拉下他,咬上那張一直我的。
水聲汨汨,室熱度越來越高。
「...... 」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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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神來時,我們已經滾到了床上,服像咸菜那樣掛在上。
一看就知道經歷了多麼激烈的糾纏。
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我赧地彈起。
就要往外跑。
被肖辭按住,抱了回去。
「別鬧,陪我睡。 」
我大驚。
「你還在生病,就想這種事,下流! 」
肖辭:「...... 」
他噗嗤一笑。
「大黃丫頭,這麼迫不及待? 」
「我說的睡,是單純的睡,你以為是什麼? 」
我:「...... 」
是我骯臟。
玷污了純潔的你。
我生無可地看著天花板。
頓時覺這就像是針對我的一場鴻門宴。
肖辭臭不要臉,竟然用上了人計。
而我意志也十分不堅定,一看到腹各種就栽了。
還能怎麼著?
我和肖辭在一起了。
然後倏地想起當時肖辭讓我假裝他朋友。
手了他的臉:
「你是不是對我早就預謀不軌了? 」
「是啊。 」
肖辭很誠實。
他說怕我不接,找個理由慢慢靠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