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這就像一個定時炸彈,總有一天會炸的。
09.
正月初七我和許墨打算回城去工作時,婆婆突然提議:「你們回去的時候,把薇薇也捎上吧!」
許墨不太願意,他現在看到許薇就煩,但婆婆可不管那麼多,不認為兒子真為了這麼點事,就徹底不管妹妹了。
婆婆火上澆油地說:「那個古董瓷瓶太昂貴了,薇薇坐飛機回去的話,怕託運的時候不小心給磕著了,還是放你們車上,讓薇薇自己看著我比較放心。」
所以哪怕出了這麼多的事,婆婆還是偏心地決定地把那個古董瓷瓶給許薇!
上車時,有了上一世的教訓,我留了個心眼,沒有選擇坐在後排,而是選擇坐在許墨旁邊的副駕駛。
我的理由是:「老公你現在有心悸的病,如果中途累了不舒服了,我坐在旁邊好幫你倒水遞藥。」
自從許墨出院後,我對他越發溫,他現在想喝可樂就喝可樂,想多晚睡覺,我都依著他,甚至他好幾次喝醉,我既不罵他,也不勸他。
許墨因此越發覺得我這個老婆順眼,對我的好了不。
但同樣的,大病後就天天拿冰可樂當水喝,還經常夜裡不睡覺,再加上酗酒,他現在的已經大不如前,時常心悸。
我說這話,其實是為了關鍵時刻,為了保命,好搶他方向盤。
但許墨信以為真,還一臉地看著我:「老婆你對我真好。」
許薇坐在後面,一邊打遊戲,一邊翻著白眼:「真麻。」
路上路過加油站時,許墨下車加油,我去旁邊的便利店買水,出來時在路過許墨邊時,嘀咕了句:「如果薇薇沒跟車就好了,到時候我們把瓷瓶賣了,就說在路上被打碎了,薇薇能奈我何?」
一直雙眼霾的許墨頓時眼前一亮,猶如醍醐灌頂。
他和許薇積怨已久,一直沒有機會報復,現在正是好時候,回到車上時,許墨明顯神了不,我知道他已經開始盤算在哪裡把許薇甩下車比較合適,但我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甚至在車子開出去一小段距離後,就開始偏著頭裝睡,只要我睡著了,之後發生任何事,就跟我沒關係了,只要我想,我可以裝作毫不知。
在車子行駛到前世那段有積雪的地段時,相似的場景再次上演,但這一次的主角變了許薇。
Advertisement
許墨故技重施:「薇薇車子的胎好像出問題了,你下車幫我看一下胎是不是 被破了?」
許薇低頭正在打遊戲,聞言頭都沒抬:「不去,我正在打遊戲了!讓嫂子去。」
許墨看了眼呼呼大睡的我,眼中閃過一寵溺:「你嫂子睡著了,你去吧!我待會給你兩百塊嗎?」
一聽下去檢視一下就能拿到兩百塊,許薇立刻行了,把手中的手機往座位上一扔,手要去拿羽絨服,許墨阻止了:「就一兩分鐘的事,別穿羽絨服了,耽誤事。」
許薇想想也是,推開門毫不猶豫地就下了車,頓時被車外的寒風凍得直打哆嗦。
許薇下意識地抱了自己的胳膊:「好冷啊!」
然而正在低頭往胎上看時,許墨的車在眼前就這麼開走了,徒留獨自站在寒風裡,怎麼也追不上前行的汽車……
10.
我迷迷糊糊的真睡著了,兩個小時,我再醒來時,車已經停在了服務區,許墨正準備下車去吃飯。
見我醒了,他喊我一起去吃飯,我點了下頭,很自然地問起許薇:「薇薇了?」
許墨心理素質極高,他辯解說:「之前路過一個服務區,說要上廁所,結果忘記上車了,不過男朋友說要過去接,應該不會有事。」
我假裝相信地點點頭,和許墨一起下了車去吃飯,我心裡想著許薇同前世的我一樣,沒有羽絨服又沒有手機,而且時間也和上輩子的差不多,現在估計已經遇到了上輩子綁架殺害我的那夥歹徒,被帶上了車。
很可能正在忍非人的折磨,如果我不報警,大概會在三天後,跟前世的我一樣,變一堆塊。
但這不是我的目的,我的確很恨許薇,但我更恨前世傷害我、殺死我、尸我的那群歹徒,將他們繩之以法,為上輩子的我復仇,才是我最終的目的。
借著去上廁所的空隙,我報了警,將許薇下車的大概的位置,和自己的猜想都告訴了警察。
然後假裝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笑呵呵地回到車上。
許墨不疑有他,滿心滿眼都是那隻價值不菲的古董瓷瓶,他甚至問我:「老婆,你說這隻瓷瓶我送到哪裡賣比較好?」
我知道他是在試探我,試探我會不會分和他分賣瓷瓶的錢,如果我提出要,我想待會在回城路上,或許我也會被他找理由扔下車去。
Advertisement
畢竟他是那麼的自私,他太想獨吞賣瓷瓶的錢了!
我假裝沒聽懂地說:「薇薇的瓷瓶,怎麼賣跟我有什麼關係,你們兄妹自己決定,跟我無關。」
許墨這才放心下來,回到市區後,他找了個藉口將我送回娘家,然後載著那個瓷瓶快速離去,喊我在娘家先住一晚,他明天再來接我,還喊我如果婆婆電話來問薇薇的事,就說薇薇找男朋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