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是偏心,給兒那麼多錢買包,卻不捨得給我買。我過門了也是你們的兒呀。你們就這麼不待見我嗎?是不是也看不起我是個鄉下人,覺得我不配用這麼貴的包?」
嫂子哭得傷心,每一滴眼淚都像是在我哥臉上扇了一掌。
我不願意看哭哭啼啼的綠茶模樣,剛要轉走,我哥一把拉住了我。
「張倩玲,你買了這麼多包,給你嫂子一個就是了。你一個人也用不了這麼多包。」
我甩開他的手:
「怎麼?自己沒錢給媳婦兒買包,跑來搶妹妹的了?你要不要臉啊你。」
我哥本就丟了面子,被我這般當眾辱,氣得抬手又要打我。
還是剛才的店員見狀替我攔了下來,並且在我耳邊輕聲問了句:
「張小姐,是否要幫您報警。」
我點頭:「報警吧。」
一聽報警二字,我哥立馬消停了。
一個小時後,我們全家都被請到了當地的派出所。
為我們好的旅程畫上了完的句號。
從派出所出來,我哥臉鐵青,死死地瞪著我。
站在他邊的嫂子臉也極差,估計現在悔得腸子都青了。
剛才在派出所裡,警察叔叔問了事經過。
我一一代後,我哥開始吐槽,指責我擅自停了他的卡。
警察同志聽得滿頭霧水,我站出來將我們家的況說明清楚。
等我說完,換嫂子臉鐵青。
我又將嫂子讓我簽下的保證書,拿出來給警察同志看。
我哥立馬轉頭瞪著嫂子,似乎在詢問,又似乎在責怪。
但礙于面子兩人都沒有多說什麼。
倒是我爸媽異常的淡定,彷彿篤定了什麼似的,只淡淡地看著我。
五天的行程在第四天被迫終止。
我訂了當天的機票,回到了上海。
落地後,我收到嫂子發來資訊。
【玲兒,是嫂子錯怪你了。之前寫的保證書,嫂子已經撕了。你就當嫂子糊塗,腦子壞了。你千萬別跟嫂子生氣啊。】
我看完,點選的頭像,刪除當前聯係人。
過了會兒,我哥又發來訊息。
【你有什麼資格刪了你嫂子的微信?】
【趕給我加回來!】
我又點選我哥的頭像,把他也刪了。
這個世界沒有誰離了誰活不了。
非要有,也是你們離了我活不了。
Advertisement
8
之後的一段時間,爸媽一直夾在中間做和事佬。
我用工作忙搪塞了一次又一次。
可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
大年三十那晚,爸媽直接找來公司,拉著我回去吃年夜飯。
了他們這麼久,我也怕他們做出什麼極端的事來。
我給助理發去訊息,讓他帶幾個人在我家附近蹲守。
爸媽現在住的房子,是我出錢翻新過的老房子。
之前有想過要給他們買房,但是爸媽說,讓我先給我哥買,買了我哥好結婚。
這不,年夜飯我剛坐下,我爸就開始提這事兒。
「玲兒啊。你哥和你嫂子結婚證也領了。婚房的事你打算什麼時候給落實啊?」
我吃著面前的菜裝傻:
「什麼婚房?我哥的婚房,當然是我哥自己買。」
我哥這段時間可是憋著氣呢。
見我說話不好聽,就想站起來跟我理論。
我爸一把拉住他,忍著脾氣跟我說:
「張倩玲,我們這個家裡最重要的是你哥。全家都應該竭盡全力讓你哥過上好日子。讓他結婚,傳宗接代。」
「你現在不給他買婚房,他怎麼結婚?怎麼傳宗接代?」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他不是已經結婚了嗎?傳宗接代這事兒,在哪兒不能幹?非要在我買的房子裡?什麼道理啊?這孩子是給我生的?我可沒這義務。」
我哥這下是徹底憋不住了,一拍桌子直接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就罵。
「張倩玲你真以為自己多牛啊?我命令你,明天就去把公司轉讓給我。我們張家還不到你一個人說了算。」
我低著頭,肩膀一抖一抖的,憋笑實在憋得難。
我哥這智商到底是怎麼考上的本科?
我媽站起來安我哥的緒,不想把事鬧得太僵。
「哎呀,都是一家人,坐下來好好說嘛。」
「倩玲啊。你哥說的話也沒錯。你一個孩子家整天拋頭面做生意也不好。」
「開公司這種事就該給男人去做,你就安心找個好男人嫁了,再生個胖娃娃才是正經事啊。」
嫂子就坐在我媽邊上,見狀也起附和:
「是啊。你一個孩兒整天和那些大老闆談生意,喝喝酒什麼的,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對你做什麼。」
「真要發生點什麼,以後你還怎麼嫁得出去哦。」
Advertisement
「你哥這麼做,也是在替你著想,你要懂得恩。」
我看著這一家人的臉,覺得自己格格不。
甚至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他們親生的?
我反倒是覺得嫂子和他們猶如親生。
見我不說話,我爸又接著開口。
「上次國慶,你把我們的信用卡都停掉了。」
「你要是不想把公司給你哥也行。以後每個月往我們每個人卡里打五十萬。」
「這個公司我就讓你留著折騰。我們也不貪心,就你這公司每年的收益,這點錢算不上什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