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想說兩句,可到底沒說話,只垂頭不語。
謝臣安是個很敏銳的人,他見小桃眼圈發紅,口氣便了幾分。
「可是想念岳父岳母?你若是想他們,我明日帶你回門。」
「早就同你說過,我們是夫妻,遇事要同我商議,夫君永遠是你的依靠。」
這話說得真好。
但凡是個子,落魄時遇到這樣貌無雙又甜言語的男子,怕是都很難不心。
我下心頭酸,想起前日他在公署忙得晚。
知道他用膳挑剔,我便讓廚房做了晚膳送去公署。
就是那日,我看到謝臣安與一子毫不顧忌地當街擁在一起。
他笑得很開心,激得像個孩子。
那神,同看我時的滿眼有明顯不同。
「怎麼不說話?不開心?」
謝臣安輕輕了我的腰,不過是這麼輕的,立馬就令我到某突然的炙熱。
我心裡對他萬分唾棄,上卻乖巧溫,像是討糖的小孩子。
「夫君,我兩日沒見你了……」
謝臣安低低笑了笑,滾燙的吻便落在我的額頭。
他的步伐輕快起來,很快就將小桃甩到後。
他利落地踢開房門又關上,轉將我到榻上……
3
謝臣安是個在房事上索求無度的男人。
每每公署忙上幾日,回到府中他就沒完沒了。
等他高興,我已經全上下卸了力。
謝臣安似乎很喜歡我這個樣子,也不急著沐浴,將我摟在懷裡,上說著令人臉紅心跳的話。
「乖乖,幾日不見,似乎又長了些……」
「莫不是你趁我不在,……」
我一把捂住謝臣安的,臉上有幾分惱。
「別胡說,若是被人聽到,我日後怎麼做人?」
謝臣安拉住我的手,笑著把玩我的手指。
「在中州這地界,誰敢說?舌頭不想要了。」
謝臣安是文淵侯,中州城是他的封地。
在中州這地界上,他是名副其實的土皇帝。
我的神暗了暗,又想起方才沈氏的話。
其實這些年,沈氏隔三差五就會鬧一場。
雖然每次都被謝臣安科打諢地糊弄過去,可顯然這一次沈氏是了真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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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謝臣安這人瞧著溫,可實際上他祖上是武將出,靠幫著開國皇帝打天下掙的爵位。
到謝臣安這一輩,書讀得多,人難免沾些書生氣,加之中州百姓對他擁戴,他為一城之主,面上總要裝得和善些。
久而久之,面戴久了,就有些摘不下來。
可我卻知道,謝臣安骨子裡並非如此。
去年他曾僥倖得一方寶劍,日日都要拭,打心眼地喜歡。
後來蜀地侯爺路過中州,偏要看看那劍,只一眼便相中,百般求取,無奈之下甚至提出比劍定輸贏。
若當時文淵侯是旁人,定然雙手奉上。
畢竟蜀地繁華富庶,中州比之不足,雖同為侯爺,也是有高低之分。
更何況,人往來本就艱難,沒必要為一死得罪活人。
可謝臣安不願。
他見蜀候執意求劍,居然當眾將寶劍劈斷,丟到地上,語氣冷淡。
「蜀候若是還想要,便取走吧。」
他的東西,寧願毀了,也絕不會輕易給旁人。
今日雖說沈氏話說得絕,他不得不從,卻也未必就會真的放我自由。
我越想眼皮越沉,沒一會就上下打架。
睡過去之前,耳邊是男人低沉慵懶的笑聲。
「又懶又,沒有夫君疼可怎麼辦啊……」
4
等我醒來,天已暗。
謝臣安又去了公署。
「小姐,老夫人……在外等了一會了……」
看到小桃臉上的掌印,我心疼地了一把,不悅地穿上裳往外走。
一進屋子,便覺得邊像是落了雪,周捲起一寒意。
「母親來了。」
沈氏臉不好,手邊的茶一口沒喝,已經涼,看來是等了許久。
「哼,真是我們謝家的好媳婦。」
看到我,沈氏角掛起一抹譏笑,言辭間充滿諷刺。
「臣安公務繁忙,你不但不勸他休息,還隔三差五勾得他神魂顛倒。」
「若是有個孩子也便罷了,偏偏連個蛋也下不出,平白浪費臣安力。」
「孟氏,你可知錯?」
沈氏聲音驟然拔高,我眉頭跳了跳。
「母親這話,恕兒媳不懂,兒媳與夫君是正經夫妻,閨房之樂,怎得便是平白耽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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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下次夫君要同兒媳親近,兒媳便勸他莫要彼此耽誤不?」
沈氏氣得哆嗦,「巧言令!」
「就是你這花言巧語的狐模樣才勾得他整日忤逆母親,不孝不悌!」
「就憑這些,我就可以做主將你休棄出府!」
聞言,我笑了笑,「這話母親同我說,怕是無用,休棄不休棄,還要看侯爺。」
沈氏不知想到什麼,突然氣定神閒。
「就知你不死心。」
說著話,沈氏掏出一紅封遞給我。
我抬手接過,展開一瞧,竟是一封有些陳舊的訴信。
信上通篇滿滿的意,好話說了一籮筐,話裡話外都是求對方別走。
而字跡,赫然就是謝臣安的。
「這信上的子是周史的嫡周夢婉。」
「你來中州晚,那時已隨父京。
這姑娘啊,與臣安才是真正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若非父親突然去京中述職,他們二人早應結為連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