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太醫說傷口很深,恐怕會留下疤痕……」
說罷,我把臉趴在了陸聞洲的脖頸,任由滾燙的淚水淌進他的口,沾溼了他的襟。
「嗚嗚嗚,萬一本宮額上有道疤,以後沒人肯娶本宮了怎麼辦啊……」
陸聞洲擁著我,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這會兒藥力發作,面變得紅,呼吸也急促起來,卻還得出言安我。
「公主殿下國天香,怎麼會沒人娶呢?」
「況且,公主和鎮北侯府的小侯爺戰北戈早有婚約……」
聽到這話,我把陸聞洲的脖子摟得更了,幾乎是著他的脖子說話。
「別說了,戰北戈喜歡的人,一直是如煙妹妹。」
「要不是礙于這門婚事是先帝在世時親自定下的,他早就悔婚求娶如煙妹妹了。」
「他本來就不喜歡我,現在知道我毀容了,還不知道要怎麼詆譭嘲諷我……」
我一邊哭,一邊在陸聞洲上蹭蹭蹭。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陸太傅雖然是個讀書人,但通曉君子六藝,平日裡除了教書育人,騎馬箭的技藝也沒拉下。
這材,穿顯瘦,有。
過敞開的領口看下去,不僅有,還有腹……
一想到,這子以後要被柳如煙那個虛偽的人吃了又吃,還跪地上腳指頭,我就覺得難以接。
因為太難以接了,我直接把臉埋在了陸聞洲的口上,肆意揮灑淚水。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大家都只喜歡如煙妹妹,不喜歡本宮?」
「是本宮哪裡做得不好嗎?太傅能不能告訴本宮,本宮日後都改……」
陸聞洲被我下了烈藥,子本就敏至極。
之所以能坐懷不,全是因為他品高潔,還有為人師表的道德作祟。
這會兒我在他上又又蹭的,他如何能抵擋得住?
他悶哼一聲,握住了我的肩膀,將我的子推得離他口遠了一些。
「夠了!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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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乃是萬金之軀,怎可……總之,男授不親,公主快下去!」
我的姿勢是雙分開,和他面對面坐在他的懷裡的。
聽到這話,虛弱地晃了晃腦袋。
「可是太傅,本宮的頭好暈啊,應該是昨日失過多導致的……」
「若是太傅此時趕本宮走,萬一本宮暈倒在半路怎麼辦?」
說罷,我直接兩眼一翻,在他懷裡暈了過去,即將落在地。
陸聞洲急忙抱住了我,將我拉了回來。
子卻因為慣,向後倒去,被我這凹凸有致,香香的子撲了個滿懷。
,也恰到好地在了一起。
3.
「唔!」
陸聞洲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為太傅的他,竟然親了自己的學生!
這簡直是有悖綱常,不合禮法!
他下意識地想推開我,手卻到了我不應該的部位。
我頓時面漲紅,呼痛一聲:「啊!……太傅你弄疼婉婉了……」
「對不起,公主殿下。」
陸聞洲下意識鬆了手,我又砸回了他上。
我強忍住頭暈,撐著他的口坐起來。
「對不起太傅,婉婉上沒力氣,砸疼你了沒有?」
手去他的口。
立刻被陸聞洲摁住了。
「公主!臣……沒事。」
「公主無須介懷,快……快起來……」
我點點頭,強撐著雙手,要從他上起來。
然而才起來一半,就踩到子,再次跌了下去。
好死不死的,又親上他了。
反覆撞一起好幾次,陸聞洲都讓我撞紅了。
我哭得更是傷心,抬手上陸聞洲的。
「太傅你沒事吧?撞疼了沒有?婉婉不是故意的,婉婉給你吹吹……」
說罷,低頭在他上吹氣。
「夠……夠了!」
陸聞洲口距離欺負,臉蛋和耳朵尖紅的好似要滴。
他抓住我在他上作的手,別在腰後,眼眸銳利地盯著我。
「公主殿下今夜前來,想必不只是道歉這麼簡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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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眼角微眯,心說沒那麼蠢嘛,竟然被你看出來了。
可是那又怎麼樣?
你都被本宮看親了,現在才發現,不會覺得太晚了嗎?
但我肯定不會承認的,不僅不承認,我還哭了起來。
眼淚珍珠般噼裡啪啦砸在他的上。
「太傅,你在說什麼,婉婉聽不懂。」
「婉婉的頭好痛,好暈……婉婉是不是要死了?」
然後子一翻,倒在了邊上。
肩上的因為剛才的作,鬆鬆垮垮地向一旁落,出圓潤的香肩,和大片的雪。
4.
陸聞洲見狀,心一,立刻來檢視我的傷勢。
「婉婉,你沒事吧!」
呵!公主都不。
這就是為人師表,君子端方的陸太傅嗎?
我眼皮微抬,佯裝虛弱地道:「太傅不要擔心,本宮沒事的,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陸聞洲翻床:「我去請太醫。」
卻被我一把拉住了手腕:「不要……」
「本宮名聲不好也就罷了,可太傅乃是帝師,若是讓人發現你我二人深夜共一室,牽連了你的名聲……本宮會心裡難安的。」
「你就陪著本宮,不要走,好不好?」
本宮是來吃的,又不是來看病的。
都沒吃上,請哪門子太醫?
我雖為長公主,從小養尊優,金枝玉葉,但不知道為何,自從覺醒後,渾使不完的牛勁兒,尤其是在強迫男人那方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