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聞洲被我一拉,竟然徑直拉回到了羅漢床上,穩穩地躺在了我邊。
我趁機將一條在了他的上,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將他的臉向我。
然後低頭吻住了他的,反覆吮吸碾。
「太傅,婉婉的頭好暈,好痛啊,你親親婉婉,太傅親親,婉婉就不疼了……」
「我……」
陸聞洲聽到我的話,頓時不知所措。
「殿下,臣……」
我眼如地看著他,一隻手從他的膛,指甲剮蹭著他的腹:「聞洲哥哥……你難道,對婉婉一點覺都沒有嗎?」
當然不可能,我給他下的可是烈藥。
別說是對著我了,就是對著塊石頭,他都會忍不住的。
果然,下一秒,陸聞洲就翻將我在。
「公主殿下,得罪了……」
然後,用舌頭狂甩我。
我也,用舌頭狂甩他。
那一夜,我們顛鸞倒,不知天地為何。
醒來時,我的臉在陸聞洲的腹上,他的手攬在我的腰上。
看見我們的狀況,先是一驚。
「公主……」
5.
「噓!」
我按住了他的。
「太傅,婉婉知道,太傅心裡並沒有婉婉。」
「昨夜,就當作是一場水緣。」
「婉婉日後,絕不會再糾纏太傅,也不會把今晚發生的事,給第三人知道!」
說罷,不等陸聞洲說話,我抄起肚兜就往外跑。
陸聞洲追在我後面喊:「殿下!你不是說你失過多,頭暈嗎?」
我:「全靠陸太傅的子之,大補!謝了!~」
在屏風後火速穿好服,趁著天還沒亮,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
宮和侍衛早就等在外面了,看見我,急急忙忙迎了上來。
「公主,怎麼樣了?」
我對著宮如意比了個 OK 的手勢。
「拿!」
然後迅速回到了寢宮。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陸太傅雖然比本宮大了八歲,但格風,房事神勇。
如果滿分是 100 分的話,本宮願意給他打 99 分,剩下 1 分怕他驕傲。
Advertisement
半夜作賊,力消耗得有點多。
胡思想著,我打了個哈欠,漸漸陷了夢鄉。
半夢半醒間,恍惚聽見外頭傳來一陣雜的腳步聲。
然後是宮如意的斥責聲。
「小侯爺,您不能進去,殿下還在休息!」
「柳靜婉,你把如煙姐姐害這樣,你還有心思睡覺?」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看見我那個便宜未婚夫戰北戈突然出現在我的床頭,還帶著劍。
見我醒了,他拔出長劍,指著我的嚨。
「柳靜婉,你怎麼這麼惡毒?」
先前,我對我這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夫毫無興趣,可他維護那個柳如煙,還對我惡語相加。
于是和他了死對頭,無數次因為柳如煙吵得不可開。
這會兒看到戰北戈,心中卻又別樣的愫。
只因,覺醒後的我終于明白,戰北戈的這種行為,狗。
他只是表面兇悍,對著我這個欺負他心上人的壞人,才是這幅態度。
面對柳如煙,他可是撒賣萌會打滾,姐姐姐姐個不停的哈狗。
于是,我弱地往邊上一倒,出渾圓的香肩和大片雪。
「戰北戈,你……你想幹什麼?」
6.
如意急急忙忙進來,看見我香肩半,又立刻折了回去。
「公主……啊!——奴婢告辭!」
屋子裡,一時間只剩下我和戰北戈兩個人。
我委屈地紅了眸子,抬眼向戰北戈。
戰北戈看清楚眼前形,下意識倒退兩步,然後背過去,捂住了眼睛。
「你……怎麼不穿服!」
我勾起角,畔溢位一抹冷笑。
戰北戈比我小兩歲,比柳如煙小一歲。
小時候是個胖乎乎的小胖子。
我五歲那年,三歲的戰北戈隨他母親進宮拜見我母後,見我倆玩得好,母後就和鎮北侯夫人給我們倆定下了娃娃親。
原本,我們好的,他也總是著姐姐姐姐,跟在我後跑。
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眼底就只看得見柳如煙了。
每每看見我,都是直呼其名,或者罵我毒婦。
這會兒因為害,竟然沒有罵我,還讓人驚訝的。
我直起子,打量起眼前這副軀來。
Advertisement
堂堂鎮北侯獨子,自小在馬背上長大,弓馬騎樣樣通,材自然是不在話下的。
瞧瞧這寬肩窄腰大長,屁蛋子也是翹得很。
一想到,這段子日後會跟了柳如煙,為偌大後宮裡的一員,放著我毓和長公主的駙馬不當,每日裡姐姐姐姐的著,搖尾乞憐一點疼惜,我就心疼他!
于是,我忍不住掐了一把他的屁蛋子。
戰北戈猝不及防,被我掐了一把,忍不住嗷一嗓子喊出了聲。
「柳靜婉,你幹什麼!」
我厲聲呵斥:「大膽!本宮乃是陛下的親姐,堂堂大康長公主!」
「你區區一個小侯爺,竟然敢在本宮的寢殿造次?」
戰北戈被我罵懵了。
「我……」
從前我雖然與他勢如水火,但畢竟為人太過魯直,不懂以權勢人。
從未提醒過他,自己的份是如何的尊貴。
我:「你什麼你?本宮的名諱,也是你能直呼的?」
「還不自己掌!」
7.
戰北戈猶豫了一下,抬手給了自己一掌。
「對不起!」
「但是,你害如煙姐姐被太後娘娘責罰是事實,你必須去求太後娘娘,去把如煙姐姐放出來!然後給如煙姐姐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