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柳如煙被母後責罰了?
我怎麼不知道?
難道是……陸聞洲?
我心中困,但也並沒有想放過戰北戈的意思。
徑直走到他面前,指著額頭上的傷口罵道:「我給道歉?」
「把本公主推下水,害本宮的腦袋磕在石頭上,流了這麼多,還不知道會不會毀容。」
「母後只是罰足,你竟然讓本宮給道歉?」
我這老肩,巨。
站起,上的服,就得更厲害了。
出裡穿的芙蓉肚兜。
戰北戈本來想與我理論,看見我額上的傷愣了一下,看見我的穿著,又愣了愣。
然後一把捂住了眼睛。
「你你你……你有話不能好好說嗎?你先把服穿好……」
我怎麼可能會給他這個機會?
上去一腳就給他踹的倒在了地上,然後騎在了他的腰上。
用小拳拳捶他口。
「戰北戈,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到底是誰的未婚夫?」
「你娘從小就把你賣給我了,你不過是本宮日後的暖床男奴,你有什麼資格跟本宮囂?」
劈頭蓋臉一頓打,對戰北戈造傷害:0。
氣得戰北戈抓住了我的雙手,怒罵道:「你鬧夠了沒有?」
我扭,我掙扎,我又哭又鬧。
「沒有!沒有!」
「你這賤奴,竟然敢背叛本宮,維護那柳如煙,是不是與早有苟且?」
戰北戈被氣得面漲紅:「你胡說!我只是拿如煙當姐姐!看不慣你總是欺負罷了!」
「至于婚事,是母親和太後娘娘定下的,非我自願……」
非你自願?
馬上,你就會自願了。
我剛才打他的時候,在手上沾了藥,下在了他的上。
這會兒怕是已經起效。
只見戰北戈的神開始恍惚,臉也染上一抹不易察覺的紅。
「我……我好熱……你對我做了什麼?」
「柳靜婉,你越來越不知廉恥了,你給我下藥了???」
8.
做什麼?當然是睡你了!
你這種年輕力壯的小將軍,睡起來最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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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說著不要,腰卻個不停。
還會姐姐。
但我是個賢德的長公主,這種話汙言穢語我是不會說出口的。
只一臉困地罵道:「我看是你對我做了什麼才對吧?」
「本宮對你厭惡至極,怎麼可能對你……有什麼想法?」
我一邊罵他,一邊拉扯著上的長袍。
「奇怪,怎麼這麼熱?」
「唔……好難……」
然後抓起戰北戈的手,按在自己的口上。
「臭小子,你快幫我撓撓!」
戰北戈話瞬間瞪大了眼睛,話都說不利索了。
「我……我自己還呢!」
掙扎著想把手從我上回去,卻在掙扎的過程中多了幾下。
我吃痛驚呼:「疼死了!」
然後趁機給了他一掌。
戰北戈的臉上,瞬間留下一個掌印。
他眸一沉,立即抓住了我的手,翻將我在了。
「柳靜婉,你敢打我?」
「我是你未婚夫,夫為妻綱,你懂不懂?」
我搖晃著腦袋:「不懂不懂。」
抬起腦袋,將滾燙的臉,往他口上蹭。
「臭小子,我好熱,好難……」
「本宮是不是病了?你……你快點想想辦法!」
戰北戈被我纏得都沒招兒了,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柳靜婉,我求你了,你別鬧了……」
「……我……你再鬧,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我氣呼呼地道:「你對我不客氣,我還對你不客氣呢!」
「誰準你帶劍擅闖本宮的寢宮的?」
「咦?上還敢藏匕首?」
我一把攥住他藏在服裡的匕首:「出來!」
卻聽戰北戈驚呼一聲:「啊~~~~」
表看起來,又痛又爽。
我「困」地看著他。
「你瞎喚什麼?還有,你為什麼出這麼噁心的表?」
戰北戈死死地瞪著我,彷彿破罐子破摔了一般。
「你嫌我噁心?是誰不知廉恥地勾引我?」
「既然你這麼想跟我發生夫妻之實,我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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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咱們早晚都是要婚的。」
說罷,低頭用舌頭狂甩我。
我也抬頭,用舌頭狂甩他。
9.
那一日,我們顛鸞倒,不知天地為何。
等我們醒來的時候,太已經快下山了。
看著趴我口上睡得正香的戰北戈,我飛起就是一 JIO。
然後發出惡人先告狀的尖。
「啊啊啊!戰北戈,你竟然敢玷汙本宮的清白!」
戰北戈摔下床,一臉無辜地看著我。
「婉婉,你……」
我卻不等他開口,劈頭蓋臉給了他兩掌。
「你這個卑鄙無恥下流的狂徒!」
「竟然對本宮做出這種事!」
「本宮要和你退婚!退婚!」
戰北戈愣住了,都沒來得及反應:「什麼?你要和我退婚?」
「可是,你已經是我的人了!你不嫁給我,你還想嫁給誰?」
我:「你管我嫁給誰?我喜歡的人本就不是你!我嫁豬嫁狗都不會嫁給你!」
然後對著外面大喊:「來人!給我把這個狂徒丟出去!」
如意早帶人等在外面了,聞言立刻領著侍衛進來,把戰北戈連人帶服,通通丟了出去。
戰北戈氣地在外面大喊:「柳靜婉!你竟敢這樣對我!」
然後竟然哭了起來。
「嗚嗚嗚……姐姐我錯了!」
「好公主,好娘子,你別這樣對我……」
「我以後再也不兇你了,我改還不行嗎?」
當初為了柳如煙罵我的時候,多氣啊?
現在才想改,晚了!
我就是要讓他一下,被拋棄的滋味。
「滾!」
「本宮再也不想看見你!」
戰北戈:「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