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乖,你怎麼打算的?」
「是跟他過?還是和離?」
我倒是很意外,爹會允許我和離。
「我還沒想好。」
「那就慢慢想,慢慢考慮,那三瓜兩棗的銀子,咱們也不必放在心上,你過得舒坦最重要。」
「沒銀子了跟爹說,爹給你。」
我原本一個勁地想從爹手裡撈銀子,但他真的掏心掏肺地為我著想,我又捨不得他為了賺錢辛苦。
「爹,我已經會賺銀子了。」
「你賺的是你賺的,爹給的是爹給的。手裡多些銀子,它又不咬人。」
「爹說的是,我都聽爹的。」
傍晚時分,徐長留他們回來了。徐長留倒是恭恭敬敬,他娘藉口子不適進屋歇著,徐長喜委屈地看我一眼,然後跟著進去了。
飯桌上,菜餚盛。
徐長留倒是很得的給爹敬酒,說著好聽的話。
說著說著,徐長留嘆息一聲:「岳父,是小婿的錯,小婿愧對您,也愧對如棠。」
「還請岳父幫我說說,懇請如棠再給我個機會。」
爹看看我,再看看徐長留。
「如棠,夫妻之間,床頭吵架床尾和。聽爹的話,大度些,跟長留好好過日子。」
「……」
我心裡嘆息。
真要出去找個野男人生孩子,我不敢。
這世上沒有不風的牆,做了的事總會有痕跡,我也沒那麼大本事,把尾清理乾淨。
可一輩子無子無,賺個萬貫家財,便宜了別人,我更不甘心。
既然爹給了臺階,便順著臺階下了吧。
「相公,之前是我任。」
我給徐長留斟滿酒:「喝了這杯酒,我們還如之前那般和和,可好?」
「都聽你的。」
爹晚上也沒住家裡,他有貨在客棧。
我與他說回縣城的時候,幫我把書都運回去。
晚上與徐長留行房。
事後我躺在床上,覺得真是沒勁。
人還是這個人,他也使勁,可為什麼覺得不舒坦呢?
搬書那天,爹怕我沒銀子,還給了一千兩,讓我花用。
看著空空的屋子,我渾都充滿了幹勁,扭頭就託人在山裡買了三百畝荒地,請人開荒準備拿來種苧麻。
修一個大莊子,閒暇我可以去住,再修上三十個小院子。買的莊戶有些本就是一家子,有幾對是互相看對眼,結為夫妻,兩口子就可以分到一個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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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這些人,我允諾了他們,好好幹,他們的孩子以後會是良民,可以讀書習字,有本事的我也會著重培養。
苧麻製麻線,賺的是辛苦錢。
有莊戶幹活,忙不過來還可以請附近的村民。
這些事,我沒與徐長留說,他也沒問。
和好後,我們都知道,回不到之前裡調油了。
如今我們睡一張床,想的都是各自的事。
我等著有孕,徐長留在等他考上舉人。
窮秀才、富舉人,等他考上舉人,便可以一腳踢了我。
眼見著要過年,幾個表哥都來了府城。
「表妹,本錢已經賺回來了,這是本錢。過年邊還能賺一些,到時候我們分分。」
「行。」
幾個姐夫那邊,有人賠了點,有人賺了,但不多。
都是貧苦人家,就算做買賣,也很小心謹慎,不敢一下子投太多。
「嫂子,我的婚事定下來了,你會給我置辦嫁妝嗎?」
10
「我會給你一百兩銀子做添妝,至于嫁妝,你有親孃,有親哥哥,不上我。」
「可是……」
可是娘、哥沒銀子。
「嫂子,你是不是還生氣呀?」
「你們做了什麼讓我生氣的事嗎?」
徐長喜被我問住。
糾結了好一會繼續說道:「嫂子,娘給我定的人家很富裕,我嫁妝若是了,會被笑話的。」
「要不你先給我撐撐場面,到時候還給你。」
我笑了。
我看起來像傻子?
「咱們家什麼況,人家能不知曉?人家會與你定親,看中的是你這個人。」
想騙我的銀子,沒門。
我就給一百兩,多一文不出,要不要,不要我自己花用,也香得很。
徐長留私下問過我,要給徐長喜多嫁妝。
「那是娘的事,我做不了主。」
「我和說過,給一百兩添妝。」
徐長留沉默片刻道:「一百兩也多的。」
我看向他。
可憐見的。
這些年手裡可能就沒超過十兩銀子吧。
徐長留亦看向我。
大白天的,我不知道他為何就了,胡鬧一番後,我都懶得。
「如棠,對不起。」
「從小到大,我家就窮。爹病逝後,我要讀書,更窮。娘一文錢恨不得掰兩瓣花。」
「娘這些年不容易,我心中愧疚。當時一哭二鬧,我不敢也沒捨得真攔著,卻忘記了你從小寵著長大,與我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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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日子,我一直在自省。」
我都懶得聽。
手抱住他:「嗯,我知道的,我沒怪你。」
「咱們以後都好好的。」
「你好好讀書考取功名,家裡給我,我肯定不會讓你,讓娘著的。」
同他是一回事,同?那不可能。
想爬我頭頂作威作福?痴人說夢。
反正徐長留這一番話後,我開開心心地給他做了新襖子,徐長留又有了零用銀子。
他倒是學乖了,會拿零用銀子買些糕點、零回來。
那些東西我基本上不吃,多數進了他娘和徐長留的裡。
他還主聯係人幫我抄書。
這點我很滿意,為此零用從三兩給他漲到五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