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我沒有害!李如意的事,我只是聽孟云云提過,我並未參與!」
「後宮裡其他的妃子呢?你敢說你的手是幹凈的嗎?!」
「毒婦!朕要殺了你!」
皇上提起劍就要刺向皇後,太後卻呵斥住他。
「想想滿兒!和親的兒,走前求過哀家,若是日後母妃有錯,也要給最後的面!」
皇上的手一抖,劍「咣當」一聲落在地上。
他沉默了許久,最終下令。
「傳朕旨意,皇後柳氏得了失心瘋,養在儀殿,不宜見客,朕與此生不復相見。」
「皇上,你忘了嗎?你和我是青梅竹馬的義啊!」
「你讓們一個個有了孕,是你我的!」皇後哽咽著喊。
皇上卻冷冷道:「你這毒婦,朕寧願一生未曾遇見你。」
他雙手握拳,拂袖而去。
後來,我收買了看管皇後的人,在的吃食裡下了毒。
聽說不犯病時像個正常人。
犯病時就胡言語,狀若癲狂。
11
三個月後,我帶著太後的懿旨,去儀殿看皇後。
看著我,突然問:「你這雙眼睛很像一個人,你到底是誰,姜羽然?林昭昭,是你什麼人?」
「是我阿姐。」我平靜地回答。
「你不怕本宮把這一切告訴皇上、告訴太後?」
皇後的語氣裡帶著一掙扎。
我緩緩走到邊,近的耳邊,輕聲說。
「皇後,當年皇上看上了我阿姐,你怕得寵後威脅到你,便故意瞞了李如意給阿姐的『助孕方』是假的這件事,讓阿姐誤以為自己懷了孕,最後因『假孕』失寵。」
「後來,阿姐失寵後,是你命人給下了毒,讓行為瘋癲;又是你,讓顧滿騙阿姐去池邊賞魚。阿姐最善鳧水,你們是怎麼害死的?」
「你們害中了毒,還用水草在池塘裡纏住的雙腳。」
皇後愣住了,眼神裡滿是震驚。
我看著,莞爾一笑。
我這些年和宮裡的奴婢混在一起,才拼湊到一起的。
皇後邊最忠心的嬤嬤見狀,突然拿起剪刀朝我的脖子扎來。
我早有準備,反手將藏在袖中的短刃扎進了皇後的肚子裡。
對外,只說皇後行為癲狂,與照顧的嬤嬤起了沖突,最後意外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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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死人,才是最可靠的。
皇後知道太多後宮的,太後的懿旨,本就是要「自行了斷」,我不過是幫一把。
12
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
丹桂飄香的時節,宮裡又進了不秀,從常在到嬪,陸續封了五六個。
太後很著急。
顧容止一直沒有能繼承大統的子嗣。
雖說年輕的秀們賞心悅目,可顧容止的早已不如從前,醫們只能變著法子幫他調理。
我也跟著湊「熱鬧」,指揮後廚熬桂花糕、煮桂花茶。
這是阿姐最喜歡的吃法。
做好後,我先給太後送去。
太後嘗了嘗,笑著說:「還是你最懂哀家。年紀大了,越發喜甜,這桂花茶也合我心意,長年口幹的病都輕了些。」
我知道,太後是得了消病,只是醫們不敢明說。
醫們從我的桂花茶裡得到啟發,開始變著花樣給皇上做藥膳。
後宮的娘娘們也有樣學樣,天天熬湯做藥膳。
「皇上,多吃些,妾這幾日面都紅潤了呢。」
後宮裡,總能聽到這樣的聲音。
顧容止也樂得,喝藥膳、賞人,日子過得「滋潤」。
可每當他想和我親近時,我總能找藉口避開。
看著顧容止日漸虛浮的腳步,我臉上的笑意才多了幾分真切。
我在心裡對阿姐說:「阿姐,時候就快到了。」
果然,沒過多久,顧容止就病倒了。
醫們言辭晦,可太後還是聽出了「大限將至」的意思。
那段時間,太後很嗜睡,常常神不濟,坐在榻上就能睡著。
皇上病重時,召見了我,說要讓我從皇族旁支裡找個男孩兒,過繼到我名下,將來繼承大統。
他看著我,突然問:「你越來越像一個人了?」
「嬪妾的姐姐是林昭昭。」
「那說起來,你也該我一聲姐夫。」
到了這時,我也不必再裝了。
我冷著臉,語氣裡滿是恨意。
「顧容止,是你害死了我阿姐!」
我從懷裡取出一封信,遞到顧容止眼前。
他認得阿姐的字。
阿姐寫字時會省略一些筆畫。
可在宮裡住了三年,顧容止早就悉了。
顧容止花了很久才看完信。
那是阿姐給我寫的最後一封信,在信裡讓我逃得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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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該干涉他人生死,更不該相信帝王的。
信裡還寫著。
顧容止最初迷的貌,又利用的才華。
可後來,卻因後宮的腌臢手段厭惡。
阿姐被人陷害時,顧容止只要稍加調查就能知曉真相,可他卻樂得看人們為他鬥得你死我活。
他太過自負,不願意承認人比他強,所以才任由阿姐被人害死。
我聲音抖,卻字字清晰。
「顧容止,無論是做君王,還是做男人,你都很差勁。你心裡沒有兒長,只有算計,只有你自己。為了權力,你可以扮演深的夫君,也可以扮演慈的父親。」
顧容止瞪著我,瞳孔驟然。
他想掙扎,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