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甕聲反駁我的話,沒以前那樣,事事聽我信我。
讓我心底有點不是滋味。
偏還是剛新婚,嚐個味兒就分離。
我還在傷,他就鬼鬼祟祟摟上我的腰。
9
「我們好多天沒見著,你就只說這些?」
「那天你留了紙條就走,我找了你好久,都急死了。」
說著,他還低頭親了下我的脖頸。
意蔓延,我推開他。
「還在外面呢,注意分寸。」
「我看了,這附近沒人。」
他又親我。
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王爺公主邊都有暗衛,悄悄盯著所有他們邊的危險因素。
我是,他也是。
我都不知道有多人藏在暗看我們呢。
我沒告訴賀蘭野這件讓人尷尬的事。
可賀蘭野剛回去,就被王調侃。
「你倒是個風流的,在這公主府也敢胡來?」
「若是皇姐看你不順眼,直接要你的命,本王都幫不了你。」
賀蘭野頓時脖子臉紅,瞪圓眼睛問他:「殿下怎知……」
哦豁,他還是知道暗衛的事了。
我怕笑場,不敢再看他。
賀蘭野支支吾吾解釋清楚我們的份,才免于聲名狼藉。
但王卻非要他帶我過去見見面。
他就是想讓王庇護我,才去給他當親衛,自然爽快答應下來。
王見到我的臉,怔了下,才笑著調侃。
「你們站在一起,倒是不太般配。」
「賀蘭野是個有福的。」
我抿,笑不出來。
賀蘭野捅了捅我的腰,我才向他行禮道謝。
他在那頭傻笑。
「是,能娶到我媳婦,是我最大的福氣。」
「以後多來往,讓你妻子也住進王府也不錯,更安全。」
他依舊咧笑,還要應聲。
我給了他一手肘。
「公主留我有用,我不便過去。」
搬出公主這尊擋箭牌,王總算不再強求。
賀蘭野送我回去的時候,卻有點不樂意。
「王是王爺,住進親王府,肯定比公主府安全,他還是楚家的背後靠山,有他撐腰,我們也不用怕楚懷明,你咋不跟我一起過去呢?」
「咱倆一塊兒住,更安全。」
他見我毫不搖,又可憐兮兮的補充一句。
「我也想你,我們剛新婚,你也想想我唄。」
壯漢勾住我的袖子搖晃,這畫面實在是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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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角搐,提醒他還有暗衛呢。
他渾僵,尷尬的收回手,顯然剛才已經把這件事忘乾淨了。
10
今日邀赴約的人不。
福蘭郡主與楚懷明也收到了請帖。
不知被什麼事耽誤,遲了一個時辰才來。
兩人想找公主獻禮,迎面就撞上正在拉拉扯扯的我們。
「你怎麼在這?」
楚懷明驚訝極了。
似乎我就應該淪落風塵,任人踐踏,然後等他來救我。
福蘭郡主見他依舊留我,不滿地說。
「公主府上,豈容你們丟人現眼,這般拉扯,用不用我把床搬過來,讓你們演一齣活春宮?」
最介意的就是楚懷明對我的態度。
如今恨不得將我已經是「殘花敗柳」這件事,刻進楚懷明的腦子裡。
楚懷明眼底閃過不滿,質問我。
「你竟真委于他?」
「莫不是腦子壞了,做這等自賤的事兒,我何曾虧待過你?」
我看向福蘭郡主,提醒一句。
「郡主才是你的妻,而我對你楚家的門楣不興趣,還請楚公子自重,莫要說些胡話。」
我非但沒與賀蘭野拉開距離,反倒是勾住他的小拇指晃晃。
「走吧,楓葉正紅,我帶你去賞景。」
我兩人扭頭就要離開。
偏偏楚懷明不肯放手。
他步追來,抓住我空的那隻手,用力想將我拽進他懷中。
一如前世數次。
畢竟也曾恩白首,怎麼可能彼此毫無。
可惜我現在只覺得噁心。
賀蘭野刀抵在他手臂。
「丟人現眼的,是你才對吧?」
他滿臉煞氣,似乎隨時會落刀,兇惡地對他說:「撒手。」
楚懷明被他唬住,鬆手後,為自己面子找補,撇下一句:「不過是給王做奴才,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厲害人?」
權勢是最好的滋補品。
曾經豁出命也不過是弄髒他鞋面的人,如今似乎真能要他的命。
但空中樓閣的權勢,又算什麼東西?
他找到王,直說想要賀蘭野。
11
賀蘭野與我被喊到王跟前。
王將自己手中彩寶碧玉串兒甩的噠噠響,讓隨從把話復述,又問。
「賀蘭,你說本王該如何是好?」
「你們都是本王的左膀右臂,這還真是讓人為難。」
他面愁容,看向的卻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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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等我的回答。
賀蘭野沒想過還有這些彎彎繞繞,他還以為只要攀上王這條路,就可以高枕無憂。
其實他行事已經比許多人果斷、好運,也有自的能力做輔。
可惜他不懂,這些高門大戶眼中,人命賤如草芥,一個兩個,心都髒的很。
賀蘭野表凝重,手背青筋畢,咬牙說。
「我是來追隨殿下的,不是賣進的王府。」
這話一齣,我就知道,今天沒法善了。
王輕笑出聲。
楚懷明角上揚,冷笑的同時,眼神冷的看向他,最後落到我眼中。
眼底是對我的勢在必得。
三天的時間,足夠我打聽清楚。
在他救下福蘭郡主當天,並未向求娶。
反倒是去了趟我當時險些賣的青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