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喝法下,我很快醉的一塌糊塗。
問我與楚懷明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說災年連綿不絕,親人慘死路上。
自己想不開要賣青樓,臨了被賀蘭野救下。
又說那青樓最近好似很熱鬧,說福蘭郡主被他忽悠瘸了。
句句不提他,句句都指他。
13
「我不知他為何對我這麼重視,可能是好之徒,之前一切都得來太容易,在我這壁幾次,反而更上心了。」
我的解釋很合理。
說的都與調查得知的相符。
「那賀蘭野與你,又是怎麼回事?」
「就算你窮困潦倒險些死,但以你的本事,本不用拿他當依靠。」
我裝作醉的不知所謂,當著的面嚎啕大哭,半真半假的說。
「賀蘭野為我丟了命,我要護著他,我得救下他。」
是今生,也是前世。
公主見我爛醉如泥,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什麼。
覺得已經把我拿在手中,就寬容大度的讓人送我回屋。
賀蘭野在床上養傷,見我醉爛泥被送回來,嚇了一跳。
撲過來我裳,沒看到傷口,才鬆口氣。
我被他一,顧不上裝暈。
稀裡嘩啦將喝進去的東西全吐出來,才嘶啞地對他說。
「你再不起來,我就要被你死了。」
他連忙起,卻因為牽傷口,疼的齜牙咧。
反倒是要我提心吊膽,護住他,踉蹌將他送上。
然後翻出藥瓶,讓他自己把服好。
傷口比較尷尬,賀蘭野漲紅了臉,要搶藥。
「你給我就行,我自己會上。」
「你又看不到傷口,胡上藥越弄越疼怎麼辦?」
我依舊頭暈眼花,直接按住他的手。
「別折騰了,我難,等給你上完藥,我也能安心休息。」
他不了,但渾就像是煮的蝦子。
嗯,黑虎蝦。
其實沒有任何旖旎的心思,畢竟他傷痕累累,只會讓我回想起,前世他慘死時的模樣。
可賀蘭野卻在我沐浴後,摟住我。
灼熱覆蓋,驅散點心底的寒意。
他問我公主是否為難我,還向我道歉。
賀蘭野不是道歉的人,他以前大咧咧的,獷,什麼事都不會放在心上。
這幾日的經歷,還是把他磋磨另一副模樣。
我握他的手,沒掰扯究竟是誰對不起誰。
Advertisement
而是說:「謝謝你為了我去求王。」
「但是我們都搞錯了一件事。」
「權利是爭搶來的,不是求來的,也不是低伏做小就能得到的。」
14
沒人是傻子。
我依附公主,他依附王,不過是飲鴆止,他們庇護我們,卻想從我們上得到更多更多的回報。
我們都想將他們當跳板,他們何嘗不想將我們榨乾油水?
就算披上層偽善的皮囊,也難掩心中的輕蔑。
那晚我們聊了很多,天快亮才睡。
可天剛亮,公主就喊我過去。
我拿脂蓋住眼底青黑,匆匆趕去見。
像是不曾為難我毫,依舊親熱待我。
「你倒是給本宮出了個難題,且聽聽,王如何說你。」
讓我去屏風候著。
沒一會兒,王就被領過來,後跟著的,還有楚懷明。
我從屏風的隙,能窺見他們難看的面。
「賀蘭野倒是個骨頭。」
「皇姐府上也算出了個趣人。」
「說是幕僚,實則也不過養在邊逗趣,我又為皇姐尋來不人,不知可否割?」
他往門外喊了一聲,又有無數妙齡男魚躍而至。
男男十餘人,各個絕。
公主沒拒絕,只是指著楚懷明問一句。
「你是給自己要的,還是給他?」
既然把人帶來,自然是有用。
王坦然承認,讓公主有些意外。
「你可不是這樣的子。」
王笑而不語。
我知道,楚懷明手握太多未來的訊息,討好甚至折服王,都很簡單。
能讓王讓步,並幫他出頭,是很簡單的事。
畢竟我對公主,不就是這樣?
「可本宮留還有用,實在不想割。」
「楚公子若想要,倒是也可以來給本宮當幕僚。」
「本宮手底下,可是缺人的啊。」
當著王的面,挖他牆角。
王憤恨離開。
倒是楚懷明回頭看幾眼,顯然已經心。
畢竟我們都清楚,公主笑到了最後。
而王,標賣首爾。
他們走後,公主把我喊了出來。
「你啊你,還真是讓本宮難做。」
15
難做?那就別做。
我在心底掀桌,但面上卻愈發恭順。
又一次跪在面前,謝的偏袒維護,說願意為肝腦塗地。
公主對我委以重任,許多事務都安排給我。
Advertisement
幾乎將公主府採買統籌一應事務,全給我。
以我前世在楚家爬滾打出的經驗,管理個公主府,也不算難。
但我為了不讓懷疑,還是手忙腳,時常請教。
然後直接把楚懷明安排在我邊,讓我們一起辦事。
我剛知道這件事,還沒來得及拒絕,福蘭郡主就已經追過來。
已經沒有剛婚時的驕縱恣意,眼底青黑,人看上去消瘦許多。
表忐忑,魂不守捨。
見到我都不像是之前那樣譏諷,而是乾詢問。
「楚懷明呢?我要見他。」
提起楚懷明,也沒有初見時的誼。
像是被楚家高高的宅院吞沒,迅速消瘦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