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楚懷明病了,那就拿本宮的令牌,請醫去看看。」
持令牌進宮,請醫去楚府。
楚家看向我後跟著的宮中太監,臉極差,卻不敢再攔。
也因此,我終于見到脖頸有絞痕的福蘭郡主,與神鷙的楚懷明。
這是,怎麼回事?
醫給他們把脈開藥,對其餘事不聞不問。
我問楚懷明為何不去公主府,是否要背離公主,他全都不做回應。
等我跟醫要離開的時候。
他才嘶啞著嗓音,對我說一句。
「迎春,我後悔了。」
「我真的後悔了。」
「上蒼給我機會,我卻不懂珍惜,我分明應該八抬大轎將你娶進門,彌補曾經的憾。」
「可我卻……」
可能他也知道自己的行為多讓人不齒,不再往下說。
喜迎春日,是我父母對我最好的祝福。
但楚懷明嫌棄我的名字土氣,說像是他府上的丫鬟,婚後給我起了個文縐縐的名字。
在那之後我真正的姓名,只剩我們兩人知道。
他不是後悔了,他是沒佔到便宜,想繼續來榨我。
我心底滿是嫌棄,不想理會他。
等離開楚府,我問醫都診出了什麼。
醫說兩人肝火旺盛,郡主有外傷。
沒什麼大病,倒是大吵爭執過。
我有點意外。
楚懷明前世再混賬,也沒打過我,怎麼對自己曾放在心尖兒上的郡主,反倒是了。
醫又為我解。
「以及,郡主三日前有行燕好,楚公子卻是半月未洩……」
17
我震驚的看向他。
醫笑了笑。
「皇上也好奇此事,我自然要將事辦妥。」
這很可怕了。
你們這群中醫。
我與醫一同進宮,先與他佐證,在皇上面前一唱一和,將事說完,逗樂皇上後,才告退。
回府後,自然將一切如實告知公主。
然後第二天,這件事就鬧得人人皆知。
公主舒坦日子過慣了,難得遇到個竟然敢不給面子的人,自然生氣,想要報應。
但楚懷明不會記恨公主,只會記恨我。
消失幾日的人,終于又來到公主府,卻是來問責我。
當著許多人的面,他上來就要抓我的手,將我帶去別談事。
Advertisement
而我一個過肩摔,直接把他摔進草叢裡。
這幾天我跟著賀蘭野練武,雖然還沒練出什麼東西。
但憑藉搬豬練出的力氣。
撂倒他一個手無縛之力的文弱書生,還是沒問題的。
我拍拍手上的灰時。
楚懷明憤恨的看向我。
「你究竟是多恨我,才把這種事傳出去,鬧到人盡皆知的地步?」
我用看蠢貨的眼神看向他,蹲下來低聲對他說。
「我對你那些事不好奇。」
到最後恨錯人,錯人,他真是廢到頭。
「你若想知道我如何恨你,那就靜候佳音吧。」
我笑的含蓄,是他悉的,前世那種端莊的微笑。
他恍惚中流出痴迷與懊悔,問我前世在他死後,過的如何。
我沒有與仇人敘舊的習慣,直接掉頭離開。
宮中來人給公主送南洋來的珍奇水果。
公主挑了讓小販的糖人,讓我跑一趟送給皇上。
我又一次進宮面聖,卻直接叩倒在他面前,主說楚府的罪。
「你如何知道的這些?」
「因為我恨楚家,恨楚懷明。」
前世恨,今生也恨。
都是做狗,給誰做不是做?
王、公主,又或者是如今的皇上。
當然是誰給的多,就跟誰。
皇上是個昏君,前世寵信宦又昏庸無道,最後被清君側,一旨禪位。
但這種人,出手也大方,也樂得胡來。
于是我頂替了前世被他寵信的那位宦,為替他執刀的人,第一刀,就剁在楚家上。
宦無後,唯有仰仗天子。
而我是子,我更是無浮萍,更好掌控,也更無權手朝政。
這是我的弱勢,但在我投誠皇上後,都了我的優勢。
抄家滅門,我站在被錦衛著跪下的楚懷明前。
提刀,剁頭,一氣呵。
人頭擲地,我才說。
「現在,你可以知道,我恨你時,是什麼模樣了。」
恨的人就該去死,搞什麼拉拉扯扯?
刀倒映我的臉,半邊被染紅。
我看像福蘭郡主,跪倒在地,卻依舊不肯向我服。
「我可是郡主,你們誰敢我?」
「皇上伯伯呢?我要見他,他不可能這樣對我們,是你,一切都是你擅作主張。」
指著我破口大罵。
「你對他因生恨,你想我退位,你才……」
Advertisement
我停顛三倒四的汙衊,將刀橫在的脖頸。
「郡主,楚公子已經死了,什麼不的,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
「若您慘了他,想下去陪他,我也願意效勞。」
我殺楚懷明,是因為他也是重生回來的人,我知道的事,他也知道,甚至比我更多。
畢竟前世我一直被困在宅,而他在朝堂上運籌帷幄。
寶貝若是有了兩個,價值何止跌落十倍?
至于其餘人,我剁了幾個前世百般針對我的人,其餘的就全按照規矩行事了。
拿名冊數著楚家的人,避免有網之魚。
等一切辦好,我坐在馬上,用帕子拭刀。
賀蘭野就是在這時候找過來的。
18
他站在人群中,關切的看向我,正拼命往前,似乎想來到我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