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衝他搖頭,他才停下腳步。
但臉上的緒,又變得更加復雜。
我好像有點看不懂他了。
但他更是從未看懂我。
我騎馬與他肩而過,百姓見我紛紛避讓,只剩他留在原地。
帕子扔下,被他接住。
上面沒有香風,只剩殘留的氣。
皇上為我直接剁了楚懷明的舉大發雷霆。
我剛回宮面聖,他就拿硯臺砸我。
額頭滴的進了眼睛裡,我視線變得模糊,卻依舊跪在地上,紋不。
「陛下,我恨楚懷明。」
我仍舊是最初的說法。
皇上罰俸半年,又讓我去他賜下的服,只著中,從此走出去。
若我是尋常子,甚至若我是前世的楚家主母,我都應該為此憤自盡。
這確實是極狠的懲罰。
好在我不在乎。
我知道走捷徑,就一定會付出代價。
而皇上甚至只罰俸半年,就是在暗示我,後面還有用得上我的地方。
只是我只著中,出現在賀蘭野面前的時候,卻把他嚇了一跳。
他連忙把服披在我上。
「這是什麼況,你是不是……」
他戛然而止。
應該是想問我是不是被人欺負,又意識到自己本沒有幫我報仇的能力。
我摟住他,主踮腳去親他。
除了剛婚那晚,我們再沒這麼親暱過。
他不自在的後退,卻連我也跟著踉蹌兩下。
順勢讓他帶我進屋,關上房門,我們才有閒聊的機會。
「大妹子,你究竟都做了什麼啊,楚家……」
「稍後我再跟你解釋,你先配合我行事。」
我又去親他,而他還在猶豫。
場面搞的好像我是在霸王上弓。
但今天就算是上,也得把戲給唱下去。
我扯下床幔,將我們形蓋住之後,就扯他的帶。
賀蘭野手腳,問我額頭的傷口疼不疼。
上下意識的反應,則全被下來。
我用臉蹭他,問他是不是嫌棄我上太髒,要不怎麼這副表現。
賀蘭野慌了神,手忙腳的向我解釋。
我知道勾引無用,只能咬住他的耳朵說。
「趕的,要不然我們倆都別想活。」
我知道賀蘭野的還沒完全養好,也知道自己此時疲力盡,神智都有點模糊,額頭的傷口也還沒來得及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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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皇宮來人還藏在暗,我必須要在他們面前,再演一場戲。
嗚咽的時候,我偏又要暢快地說。
「楚懷明死了,我親手弄死的,我好開心。」
賀蘭野的作停了下來。
我擔心自己的話把他嚇萎。
結果,他好像……
更興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但賀蘭野越發賣力,而那些跟過來監視我的人,也終于離開。
我鬆了口氣,想把賀蘭野推開。
他卻不肯撒手,反倒是越發起勁兒。
生生折騰到天快亮,才算是吃幹抹淨。
整個人看著,都神清氣爽。
只可憐了我,原本有許多事要與他說,現在卻本提不起神。
對他翻了個白眼,就昏沉睡去。
睡時死死抓住他的手。
「就在這裡陪我,哪裡都不要去,等我睡醒……我們再聊。」
雖說我們應該回公主府,但昨日的事做完,我與公主也算徹底決裂。
以後的路……
其實每條路都很難走,而我不過是在嘗試一條,更容易走通,更不容易再被人欺負榨的路。
19
醒後,我和他聊楚家下場,說自己向皇帝投誠。
而他追問我的傷口,問我為何會那麼狼狽的回來。
是皇上的試探。
他得抓住我的把柄,又見識到我的混不吝,才會願意長久用我這把刀。
但我不打算和賀蘭野說這些復雜又黑暗的事,我只是敷衍的回答他。
「不小心的傷,畢竟是去幫皇帝殺,能活著回來,就已經很幸運了。」
賀蘭野眉頭擰,說要跟著我一起給皇上當刀。
「你這小格,要是被人針對,又傷可怎麼辦?」
「這種事還是我上更方便,我有的是力氣,剁人都能比你更利索。」
「畢竟我殺了那麼多頭豬。」
這種事,好像不能放在一起比較吧?
「不,你不合適,我有其餘的事要安排你去做。」
我從床上爬起來,翻出紙,用小字寫著自己知道的,那些關于戰事的報,都給他。
「這些是可能會發生的事,我會找機會向皇上引薦你,從中層做起,抓準時機,很容易就能往上爬。」
若說權利,兵權才應該是重中之重。
比起在京城裡給人做狗,不如去戰場上好好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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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憑藉賀蘭野的手,只要不是去當大頭兵,並不容易戰死。
這也是我輾轉數日,給他想出的一條出路。
「你既然也有野心。那就去努力吧,反正給他們當狗,是沒有好下場的。」
當狗容易做人難,反正在這京城,是沒什麼出頭之日。
賀蘭野也已經看這個事實,沒有急著拒絕我,而是認真的看起我寫下的東西。
他問我:「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些?」
說是詢問,實則早有猜測,口吻都帶著篤定。
我主和他提起自己重生的事,說前世與楚懷明的恩怨瓜葛。
他抱住我,拍著我的後背。
「別怕別怕,都過去了,他已經死了,我們以後的生活肯定會越過越好,以後再也不會那窩囊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