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曾經賞我的玉串，全塞進他中，已吞嚥下大半，讓他無法發出聲音。
他把玉串拽出來，又發現他的嗓子早就壞了。
最後倒吸一口冷氣，評價我。
「這娘們兒真狠啊。」
再往後他點評我，是說「這人真狠。」
再再後來，他連背後議論我，都不敢了。
25
但那都是很久之後的事，現在我面臨的難題還有很多。
是將孩子生下來，就得要我半條命。
與前世況相似，前世我為楚家奔波勞碌，如今我為自己的前途奔波勞碌，一樣沒能好好養胎。
相近時間懷孕，肚子卻比福蘭郡主要小很多。
我原以為又要重新經歷前世的痛苦，卻很快把孩子生了下來。
是個瘦小的紅皮猴子，好醜。
孩子，雖然足月生下來，卻也只有四斤多。
我逗弄玩，問皇上要如何安排。
太醫為我把脈開補藥，同時向我賀喜。
「陛諒你孤兒寡母在京中，讓給公主當陪讀，照顧的人全安排好了。」
「你啊，要青雲直上了。」
看來賀蘭野在邊疆戰場混得不錯，要不然皇上也不會重視我們的孩子。
雖然這十月我沒能收到賀蘭野的訊息，但從皇上對待我肚子的態度，就能確認他的平安。
只是可憐這個孩子，也不知日後能否平安長大，又是否會在皇宮中被養歪。
我逗弄著，表平淡的謝過皇恩，說此刻不行，不便行禮，還請他代為轉述我的。
沒一會兒皇上又派人過來，問我是否對皇上的安排不滿。
我搖頭否認，只說。
「畢竟十月未見，淡了，有點茫然無措。」
皇上正愁沒機會把賀蘭野喊回來，如今特許我恩寵，將他從戰場上喊下來。
秋風颯爽，我們重逢。
一月半的路途，足夠我坐完月子，也足夠皇上將我手中的事，全給旁人去做。
在賀蘭野回京的前夕，他才給我下達新的任務。
「你和賀蘭將軍本就是夫妻，好好敘敘舊。」
他想讓我籠絡住他。
「多帶孩子見見他，父也該好好相，才能有。」
「可惜生下的是個兒，趁此機會，也能再生個二胎。」
不，我反而要慶幸這一胎生的是兒，若是兒子，怕是又有許多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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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蘭野進宮面聖後，被太監引過來的時候，我正和兒玩飛高高的遊戲。
他見我抱著個孩子，臉上一副天塌了的表。
我與他對視，隨口說句。
「回來了？」
他仍舊傻站在門口，扭許久之後，才在我的再三催促下走進門。
「大妹子，你這段時間過的還行？我看你這氣不錯，小臉紅彤彤的。」
他嫻的和我寒暄，無論是話還是作，都讓人覺得有些彆扭。
「你邊是得有個知冷知熱的人，孩子他爹是誰，靠譜嗎？要是欺負了記得和我說。」
「我當初說了要把你當妹子看待，就會好好護著你。」
「我跟你說，我現在可出息了，現在他們的喊我大將軍，我這輩子都沒想到能這麼出息，也是沾了你的。」
我這才知道他扭的原因。
是以為在他走後，我又和別人好上了。
我翻了個白眼，問他。
「你究竟是怎樣想我的？我在京中忙的就差把命都給丟了，結果你還懷疑我和旁人搞？」
「你現在是貴人，他們都說你是天子近臣。我這個大老配不上你。」
他依舊拘謹約束，似乎又回到我們剛分開時的狀態。
分明已經當了大將軍，怎麼對自己還是這麼不自信？
「那我改天給你兒認個新爹，你看看有沒有什麼滿意的人選。」
我在旁人面前總是繃著臉，但若是在他面前也要裝樣子，那也太累了。
如今本就心不好，還要被他誤會，直接一句話怪氣了回去。
賀蘭野愣了半晌，才難以置信，磕磕絆絆的問。
「你是說……這、這孩子是我的？」
26
他說話都不利索，像是在個輕易會破裂的泡沫一般，小心翼翼的出手，了下兒的臉。
「這孩子什麼？」
「沒名字，等著你回來起，結果你一回來也不打算認兒，呵呵。」
我又一次。
他尷尬的無以復加，著手圍著我打轉。
「大妹子，大妹子，這事兒是我不是，哎呀我跟你賠罪，你別不搭理我。」
「你說咱們閨啥好呢？我沒文化，你給起一個唄，你起的名字肯定很好聽。」
我單手他膛，他配合我的舉，後退一大步。
然後繼續「大妹子」、「大妹子」地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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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喊的頭疼，連忙停。
「孩子是我生的，你連名字都不取，還剩什麼參與？」
「我知道你回來待不了多久，這幾天孩子就給你帶吧，也算讓你們父子好好培養。」
我是想讓他們培養，雖然我與皇上謀求的東西不同，但至讓賀蘭野歸心這件事上，我們想的一樣。
賀蘭野是個很好的人，他會護著我，也會護剛見面的兒。
會心疼我在京城這段時間吃的苦，想盡力給我更好的生活。
他把皇上的獎賞全留給我，說大漠風，說自己如今多厲害。
不提苦楚，卻說要是有天他死了，讓我找個更好的人，別給他守著，別為他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