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不要再為他求人。
當初求公主、求皇上,我故意賣慘,卻也讓他刻骨銘心。
在我們濃意的時候,王也死在詔獄中。
皇上應當是不想他死,讓醫用了最好的藥,才能把他拖到現在,但我下手太狠,王還是沒能活下來。
他死後,皇上也只能讓我繼續做當初還沒做完的事。
抄家滅族。
這次,帶隊配合我的人,是賀蘭野。
皇上想讓賀蘭野看清我的真實面孔,可我是在給他報仇,真不懂這為什麼能離間我們的。
可能對他們這種高高在上的人來說,辦事的過程,手段,是非黑白都很重要。
賀蘭野見我殺的模樣,就該覺得我不像子,因此疏遠我,厭惡我。
但對我們這種命如草芥的底層人來說。
不管黑貓白貓,能抓到耗子的就是好貓。
賀蘭野也自在的,還跟我說。
「大妹子你這活兒,帶勁啊,早知道有這好事,我早就摻和進來了。」
我們聊的輕鬆,卻在王府找到不被殘害的子。
若非我一步步踩著旁人骨往上走,怕也為其中一個。
王是對我一見鍾。
但他一見鍾的子不,前世他倒臺之後,許多被欺辱的子,奄奄一息,央求闖進王府邸的人。
不是求生,而是求他們殺死們,讓解。
所以我在得知賀蘭野投奔王的時候,才會那麼意外,才會急迫想將他撈出,才會對王甩臉子。
殺了王之後,我才徹底為皇帝手中得用的一把刀。
楚家的罪證是真,王的罪證卻是我偽造的。
他是王爺,犯下的罪再多,也不至于抄家,是我順著皇上的心意,屈打招,才讓他落得如此下場。
手中有了我的罪證,他才能放心用我。
但對我與賀蘭野的進展,卻有些不滿。
偏偏賀蘭野是個蒸不煮不爛的銅豌豆,是真的沒有弱點。
他只能再把人扔回邊疆打仗,然後繼續過自己的昏君日子。
27
轉眼三五年,又到前世他死的時候。
又是公主清君側,提拔最小的皇子登基,自己把持朝政。
而我在其中起到的作用,就是幫給皇上下毒,讓他能合理殯天,別擋了公主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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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楚懷明留下的關于未來的報裡,唯獨沒提公主上位這件事。
畢竟他也要投奔公主。
而所謂的書,只是想留給自己的後路。
是我刀落下的太快,擾了他的計劃。
公主把持朝政,正是缺人之際,我從一把刀,變手底下最得用的。
有人提起我,就說我當年對公主的背叛,說我給皇帝做狗的時候,胡攀咬了多清流。
公主打斷對方,說不可胡言,說我是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等那人走後,我從屏風後走出來。
公主又對我說。
「此次清君側,賀蘭將軍功不可沒,本宮實在沒什麼再能封賞他的東西,不如,給他賜婚?你覺得怎樣。」
「賀蘭野好像是我的夫君?」
「當初本宮想要殺他的時候,你不也沒有阻攔?」
「迎春,有所得就得有所失,你和賀蘭野再做夫妻,本宮何以心安啊。」
我嘆了口氣,心想,前世的自己至兒繞膝,在楚家熱熱鬧鬧,外出也要被無數人恭維。
而現在,我雖然站在最高,能與公主分庭對抗,但邊竟然無一知心人可用。
這冰冷冷的權勢啊,還真是……
舒坦的。
我眯眼笑起來,對說。
「請便,這種事,賀蘭野自己就能做主,公主不用與我說。」
沒有私下過問賀蘭野,而是直接在朝上給他賜婚,賜婚的對象,正是歸家多年的福蘭郡主。
皇室人脈凋零,賀蘭野年紀也不小,適齡的皇室子,就只有福蘭郡主一人。
賀蘭野特別意外,他看向我,而我只是冷漠的與他對視,沒流出任何緒。
他表有點委屈,直接說。
「我有妻子,為啥還要娶別人?我答應過,這輩子只娶一個,妾也不納的,還請收回命。」
當初福蘭郡主我做楚懷明的妾。
如今賀蘭野說福蘭郡主就算給他做妾,他也不要。
我不信他忘記當年的辱,這個白切黑,絕對是在所有人面前故意這樣說,就是想讓福蘭郡主面掃地。
還真是記仇啊。
這子和我倒是般配。
公主被賀蘭野噎住,卻已經不能像是當初那樣,不把他的命當回事。
只能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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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昨天說的那樣,我二人聯合起來,讓難以心安。
我與賀蘭野恰巧能與制衡,又知百姓疾苦。
為何不能攜手共進,為百姓謀福利。
非要自斷雙臂?
但對于賀蘭野能堅定站在我這邊,我也有點意外。
公主上位,我不用再當一把刀,卻也在當刀的過程中,把許多權勢抓在手中。
而賀蘭野說是有野心,如今卻安定下來,每天就是帶帶兒,粘著我說要彌補這些年的分別之苦。
我大部分時候縱容他,也信任他。
畢竟,我找上他最初的原因就是,他好掌控。
哪怕到了現在,我仍舊是這個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