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嘆氣:「皇兄不曾對我出手,可視線一直盯著我呢,要不然皇後為什麼把蘇心玉放在我們家?不就為了有藉口派人……」
這些話想必母親不曾跟父親和哥哥說過,就算說了,他們也會一意孤行早早站隊皇子。
我以為,父親就是重男輕,思想古板,見不得子離經叛道。
直到母親接回蘇心玉。
我發現,並不是如此。
他會和藹地讓蘇心玉待在李府,就像待在自己家一樣。
我撞見過,他在庭院裡,拿著書本,笑呵呵地耐心跟蘇心玉講:「讀書明智,子不易,更要好好從書本上學習道理。」
呵,原來他知道這世道子生存不易。
知道人只要讀書,就可以明智。
我求父親認同,希哥哥像我護著他一樣護著我。
困父親為什麼不喜歡我,卻對蘇心玉細緻耐心。
不明白哥哥為什麼對一個外人,比對親妹妹好。
重活一世,我拋棄這些妄想。
誠如母親所說,親人有時候也靠不住。
唯有自強。
9
一板一眼地說,皇後確實每月都會派人來看蘇心玉。
眾人讚歎皇後娘娘母儀天下,對功臣之後關心備至。
又問蘇心玉:「李小姐尊從長公主生前安排,蘇小姐現在可是在李府待地不舒心?」
蘇心玉額頭冒出豆大的冷汗,不敢再裝可憐,連連否認。
不舒心,就是不滿意長公主和皇後的安排。
上位者的雷霆雨,皆是君恩。
這場鬧劇,在離開後結束。
眾人打量諷刺的目,若有若無刺探蘇心玉。
再也沒臉待下去,扶著婢的手匆匆回自己的院子。
送走賓客後,父親鐵青著臉:「好好好,你長大翅膀了,已經不父親管教了!」
我涼涼地道:「我管教的事,母親可從未讓父親心過。」
「我倒是想問問父親,為何如此恨我,非要當眾毀我名聲。」
「不知道的,還以為兒才是領養的那一個呢。」
父親臉一僵,說我放肆,不把他這個父親放眼裡。
隨即拂袖離去。
李弘治說出嫁後別想他和父親為我撐腰。
我白了他一眼:「白痴。」
上輩子我不就是對他們有妄想,才會讓他們有機可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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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李家從來都無權勢,靠的是母親長公主的份。
10
此事過後,我撤了許多蘇心玉的待遇。
我之前憐惜,待遇都是比照著我來。
如今,一個孤寄人籬下,還妄圖踩在我頭上,就不怪我客氣。
月銀按照李家庶的份額,再也沒有餘錢買首飾攢嫁妝。
還被我時不時找理由,拿回原來給置辦的華貴服裝和首飾。
婢從院裡一箱一箱抬出來,順便放了幾隻老鼠在房裡。
大晚上被嚇得尖連連,小臉都暗沉了不。
吃飯吃到蟑螂,責罵仗打廚子後,我把院子的小廚房關了。
我笑嘻嘻:「你不是說我待你嗎?你去告狀啊,去啊。」
蘇心玉氣紅了眼,看我的眼神像是淬了毒。
到最後,還是低下頭,哭著向我認錯:
「姐姐,對不起,如果妹妹有什麼得罪姐姐的,我向你道歉。」
「你得罪的可多了。」我歪頭看著,「可你拿什麼跟我道歉呢?你上哪一件不是我家的?」
蘇心玉被辱地無地自容,還是哭哭啼啼找父親和李弘治訴苦了。
父親質問我:「你還說沒有待?就不怕皇後娘娘怪罪下來嗎!」
看著父親為蘇心玉憤怒的樣子,我有些想笑,甚至笑出了聲。
他氣地掌拍桌面。
「孽障!我在跟你說話呢!」
我漫不經心地擺弄手中的鐲子。
「有吃有穿,過著世家小姐的生活,比在邊關好多了,我怎麼就待了?」
「父親,如今整個李家可都是母親的產養著,您要是覺得不夠,可以把您那小小的俸祿補。」
「哦,你那俸祿估計還不夠買一簪子,蘇妹妹也看不上吧。」
蘇心玉驚愕地看向父親。
估計以為李家是父親撐起來的吧,呵呵呵。
父親注意到的眼神,臉變得更加鐵青。
「我、我沒看不上,父親養育我已是大恩大德。」蘇心玉紅了眼眶。
「真想父親養你?他可從來沒拿錢回來。」我笑盈盈地問。
父親他站位皇子,就算斂財也只會用在權勢上。
不過,說不定真會補蘇心玉呢。
蘇心玉流下珠淚,「姐姐,我……」
「不要我姐姐,我可擔當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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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令樂,你不要欺人太甚。」
「啪」的一聲,一記耳響亮地落在我臉上。
我踉蹌一步,忍住頭昏眼花,轉頭看到李弘治。
他昂著頭,冷聲說:「不孝忤逆,欺負孤,你還有什麼臉面活在這個世上?要是別人家子這樣,早就被浸豬籠淹死了!」
父親面無表,不反駁李弘治的話。
蘇心玉臉上出歡喜得意的神。
我吐出一口。
牙齒,被打爛了。
口中的疼痛,讓抑許久的瘋狂再次冒頭。
我瘋一般衝上去踢李弘治。
他被我不要命的架勢打的節節敗退,最終被我踹到在地。
我一腳一腳踹在他心窩,發洩心中的新仇舊恨。
父親大喊著讓侍衛來抓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