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冰涼鋒利的匕首抵上了我的脖子。
「你是誰?!」
我一愣,哆哆嗦嗦地說出了自己的份。
那人聽後罵了一句,「中計了!」
卻鬆開了匕首。
我趁勢拔出簪子,看也不看就朝著對方刺過去。
到底是練家子,輕而易舉地制止住了我。
他與我挑明了份,說自己是誤喝了別人的酒,被人引到這裡來的。
「是蕭鳴。」
我格外冷靜地說出這個名字,並不意外會做什麼。
畢竟,我窺探了蕭鳴整整十年。
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來的人是嶽邢,而不是他的弟弟。
還沒等嶽邢反應過來,外面一陣喧嘩聲。
嶽邢下意識帶著我跑,只是門一推開,我腳下絆倒摔了一跤。
我聽到有人出了我的名諱,還有人說抓刺客。
來不及多想,嶽邢抱著我就跑。
我嘆了口氣,這下真是有理都說不清了。
正想嶽邢停下來時,他恰好停了,將我放下來,卻捂住了我的。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卻看到帶著林軍的蕭鳴。
「玉嬪膽大妄為私會外男,還意圖刺殺本宮,一旦找到,就地正法!」
的臉上帶著輕蔑的笑,肆意指使著林軍。
「對了,靜小些,今日皇兄忙著為戰士們慶功呢,可別打擾到他。」
林軍領命,四散開。
嶽邢皺了皺眉,嘀咕了一句。
「人真狠。」
我抬頭看向他。
他像是才意識到我在,有些不好意思。
「待會兒我去引開他們,你先走。」
我沒跟他客氣,等他引開人,立馬朝反方向跑。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我一下子跌倒在地,累得氣吁吁不說,還給磕傷了。
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我下意識屏住了呼吸,半點不敢彈。
直到下一秒,一隻手將我拉了院子裡。
我抬眼一看。
「月貴妃!」
噓了一聲,帶著我一直往小道走,慢慢地,我居然看到了自己的宮殿。
來不及說什麼,又匆匆離開。
8
砰的一聲,宮殿門被撞開了。
「玉嬪,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穢後宮!」
蕭鳴帶著一大堆人,其中還有我的宮,氣勢洶洶走了進來。
二話不說便把我押著出了宮殿。
「我是冤枉的!長公主,你不能這麼對我!我要見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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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生疼,不免掙扎著。
蕭鳴聽到我的話,突然輕嗤一聲,了停。
來到我面前,一雙眸子不懷好意地看著我。
「你可知道,皇兄曾經允過,本宮可以理後宮之事?」
我的臉眼可見地變了。
「怎麼可能?!」
話音落,蕭鳴直接甩手給了我一掌,我被打得偏向一邊,口中有味。
我實在是想不明白,蕭鳴為何能手後宮之事。
但是沒有給我回答。
蕭鳴扯著我的頭髮,力道很大,扯得我頭皮生疼。
將我一把扔在地上,目看向了後兩個男寵。
「本宮向來不喜歡你這種用盡手段爬龍床的賤人,那麼想要男人,本宮便賞賜給你!」
眼看著那兩個男寵猶豫著上前,我瞳孔震了震。
「給本宮了的裳,人隨你們置!」
蕭鳴讓人搬來座椅,好整以暇地看著這一幕。
陌生的氣息朝我靠近,我下意識掙扎,瘋狂地護住自己。
「不要!不要!你們怎敢!」
隨著撕拉一聲,衫被撕掉。
我好像突然失去了力氣,再也沒勁掙扎。
外面好像傳來兵刃相接的聲音,蕭鳴的聲音變得刺耳尖銳,眼前的黑暗轉向了明。
我聽到了月貴妃的哭泣聲,還有蕭鶴辭震怒的聲音。
再次醒來,我已經被送到了滄瀾殿。
我知道,蕭鶴辭還是不信我。
上次的薰香和香囊,他找了太醫驗真假。
這次的私會與刺客之事,有我的宮作證,他更是因此遷怒了將軍府。
不過,說到底我還是他的人,蕭鳴將此事弄得人盡皆知,還連累了剛回來的嶽邢。
蕭鶴辭震怒,直接收回了給予蕭鳴的特權。
聽說蕭鳴在大殿門口求了好幾日,還拜訪了不大臣,也沒能讓蕭鶴辭收回命。
相反,不大臣還覺得蕭鶴辭做得對。
這些年蕭鳴胡作非為,下到宮外強搶民男,上到宮手後宮。
皇上那麼多年沒有子嗣,也和蕭鳴有關,大臣們樂見其。
聽到這些事,是月貴妃告訴我的。
我新換的宮殿離很近,每日都會來陪我說話。
我靠在的懷裡,聞著上悉的薰香,聽聲音然地說起蕭鳴曾經對做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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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蕭鶴辭是求來見我的。
當初因為蕭鳴,再也生不了孩子,也失去了聖寵,自此以後了宮中明人。
但蕭鶴辭多對有些愧疚,因此便跟去了。
我這才得以逃過一劫。
「你放心,一定能夠回到從前的。你的敵人也是我的敵人,我已經想明白了,我不會再善罷甘休了!」
月貴妃心疼地替我臉上藥,見我失神,不握著我的手,看著我的眼睛,語氣堅定。
我回過神朝笑了笑,扯臉上傷口,有些疼。
「好,我們一起。」
也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