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點頭,我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信件,讓送出去。
月貴妃沒有多想,人送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照常為月貴妃化妝後,回到宮殿靜養。
直到事出現轉機。
9
蕭鶴辭竟然帶著蕭鳴,親自來給我賠罪了!
短短幾日不見,蕭鳴再也沒了往日的風,整個人恍惚極了。
蕭鶴辭也像是沒有睡好,臉蒼白,卻還強撐著讓蕭鳴跟我道歉。
「綾兒,朕已經知道了,這一切都是肅寧胡鬧。」
「這一次,朕將給你置。」
蕭鳴難以置信地看著蕭鶴辭。
「皇兄,你竟然將我給?!」
「憑什麼?!」
蕭鶴辭沉著臉,很是不高興。
「看來這幾日,你並沒有知道自己錯在了哪裡!」
「你可知道,清白對一個子的重要?!更何況,綾兒是朕的人,你或許,還需一聲嫂嫂!」
蕭鳴頓了一下,猛地看向我,指著我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笑著笑著,眼淚都出來了。
「笑話!笑話!一個青樓,談何清白?!」
「嫂嫂?配嗎?!」
說完,朝著我呸了一聲。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青樓長大,不過是頂替了別人的份才得了宮的!」
我臉上下意識閃過心虛,迫不及待地看向蕭鶴辭。
他有些沒反應過來,目沉沉地落在我上。
「綾兒,肅寧說的,可是真的?」
我有些啞然,張著口半天說不出話來。
「看吧皇兄,被我說中了,心虛了!」
蕭鳴又氣起來,得意忘形。
「閉!」
蕭鶴辭瞪了一眼,眼中泛起。
他轉頭看向我,強下不滿。
「這件事暫且不提,肅寧,你看著置。」
我像是鬆了口氣,地看向蕭鳴,在看賤人的視線下,輕聲開口。
「長公主殿下許是被周圍人矇蔽了,不若上山修行幾日,平心靜氣?」
蕭鶴辭沉思了一瞬,答應了。
「不!皇兄,不可以!」
蕭鳴當即慌了,一下子跪了下來。
但是蕭鶴辭像是已經狠下了心。
「肅寧,等你改好了,我再接你回來。」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我和蕭鳴。
「朕要給玉嬪和嶽將軍一個代。」
蕭鳴還想求饒,卻被蕭鶴辭讓人捂著,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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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不出一天,就會被送到山上寺廟。
而府中的那些人,自然也會被放出去。
從今以後,再也不能禍害人了。
我有些恍惚,不敢相信,困擾了我整整十年的噩夢,就這樣遠去了。
這十年我夜不能寐,就連回到京城,也只敢拿錢讓人替我去看看爹孃。
如今告訴我,我功了。
我拼命抑著笑意,滿臉地看向蕭鶴辭。
只是看著他沉沉的臉,我一瞬間臉上失去。
「綾兒,肅寧沒有說假話,對嗎?」
他將我攬在懷裡,到我的抖,悶聲笑了出來。
「沒事,沒事,只要你朕就好。」
「我相信你,綾兒,不要讓我失。」
我聞著他上的檀香,看著他腰間的香囊,有些心不在焉地點點頭。
兩人之間若是有了隔閡,那總是會尷尬的。
但是蕭鶴辭好像不覺得,他冒著眾大臣的參奏,生生給我封了妃位。
這也就罷了,他還打算將後宮給我打理。
不止我寵若驚,其他人全都很驚訝。
我算是從始至終後宮之中升位分升得最快的那一個,上一個還是月貴妃呢。
說起月貴妃,我晉升妃位後,又需要挪地方了。
握著我的手滿臉不捨。
我直接跟蕭鶴辭說了,他猶豫了一下,同意了月貴妃和我住在一起。
當天夜裡,月貴妃與我宿在了一張床上。
而蕭鶴辭因為近來不好,都歇在了自己宮殿裡。
燭明,我與月貴妃聊了許久。
說起蕭鳴,嗤笑一聲。
「惹過的人不,去了寺廟,沒有林軍的保護,什麼也不是。」
「先不提岳家,單是府中的那些世家公子,便能將玩死!」
說到這裡時,平日裡溫憂鬱的月貴妃頭一次出了狠辣的表,像是恨不得置蕭鳴于死地。
但是我卻是知道,蕭鳴確實死了。
就死在我晉升妃位那天。
因為日子不吉利,所以被瞞了下來。
聽說蕭鳴是死在了一場大火之中。
只被人打斷了手,卻奇怪地沒能跑出房間,被活生生燒死在了裡面。
恰好那天僧人們外出,等到人被發現時,都已經被燒了黑碳。
我仔細看過了蕭鶴辭的表,他臉上有悲痛,也有察覺不到的一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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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意識到我的沉默,月貴妃突然笑出了聲。
聲音裡帶著數不盡的憾。
「被嚇壞了吧?可我是真恨啊,若不是,我怎麼會變現在這樣?」
愣愣地向自己的臉,又將另一只手向我。
我沒有,著的手在我臉上。
著著就哭了。
「我以前,也很的。」
「我知道。」
我嗯了一聲。
「現在你也很。」
燭火慢慢燃盡,屋子裡暗了下來。
我和的聲音越來越小。
聽到睏倦的,又帶著羨慕的聲音,我突然開口。
「你想出宮嗎?」
好像一下子清醒了,子都僵住了,語氣晦。
「你怎麼會這麼問?」
我故作輕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