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稱帝前夜,為了讓我給他的新寵騰位置,遞給我一把匕首:「你自盡後,朕可以放過你的娘家人,並追封你為後。」
我的回答是將匕首刺他心窩,然後宰了他的新寵:「夫君,可學乖了?」
他直接被嚇尿,儘管他百般不願,我還是當了皇後。
我不殺他,我要他為傀儡皇帝,每一天都活在我的影之下……
01.
夫君稱帝的前夜,宮裡四張燈結綵,掛滿了紅綢。
我作為他的髮妻此刻正因為後宮諸事,忙得像個陀螺,疾也因此發作,走起路來一瘸一拐。
陳既來我宮中時,已是深夜。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後還跟著他的新寵樊鶯,正值二八年華,生得我見猶憐,有一副好皮相,比我年輕時還。
我不懂他們為何這時候來我宮中,陳既又為何早早地打發走了我宮中的所有奴婢,是有什麼話要說嗎?
此刻累了一天的我,已經很疲倦了。
但一貫的好脾氣,讓我在耐心即將告罄時,仍舊保持面的笑容:「夫君和妹妹,大晚上不去休息,怎麼來了臣妾宮中?」
陳既眼中有過一閃而過的愧疚,然後他掏出一把鑲滿寶石的匕首,直接甩在了桌上,語氣冰冷又決絕:「你如今容衰老,不堪為後,但念在多年夫妻分,你若肯自盡,朕不但可以放過你的娘家人,還可以勉為其難追封你為皇後。
「否則朕親自手,你死後,就只能草蓆一裹,扔去葬崗,你的家人也都將為你陪葬。」
他在威脅我!
可我什麼都沒有做錯,為什麼要自盡?
昔日視我如珠如寶,說會真心待我的男人,在婚十五年之後,在我為他生兒育之後,他嫌我人老珠黃,我去死!
我沒有吵鬧,那不是大族貴的風範,也不是未來皇後的模樣。
我微微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看向他邊一臉得意的樊鶯,問他:「你我去死,是要我為騰位置?」
陳既沒有否認,並且毫不避諱地當著我與樊鶯調,他掐了掐樊鶯那白的臉頰:「面頰豔麗飽滿,你老態龍鍾,風萬種,你是個瘸子!只有這樣的人,才配得上皇後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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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知道陳既嫌我人老珠黃,但我不在意,我一直以為我們夫妻多年,他即使不再我,誼猶在。
我甚至說服自己,他將來是要登基為帝的,他有多位姬妾很正常,只要立我為皇後就行,我要的很簡單,然而現在他把心給了樊鶯,卻連皇後的位置都不肯留給我。
我心在搖,他這樣對我,我真的有必要再繼續與他做面的夫妻嗎?
02.
我問他:「我死後,你打算如何對待我們的兩個孩子,你會立珩兒為太子嗎?還有芬兒,你打算將嫁給誰?」
陳既都不裝了,他甚至不在乎我死不瞑目。
他說:「珩兒不如瑾兒天資聰穎,朕打算立瑾兒為太子,至于芬兒,朕會讓和親到胡族,為胡族尊貴的王後。」
我的珩兒如今已有十四歲,弱冠之年,才華橫溢,而樊鶯生的瑾兒不過是個才三個月大,還在吃的孩子,哪裡就能看出比我兒更加天資聰穎?
不過是偏心而已。
若將來瑾兒為太子,為皇帝,樊鶯為太後,那我兒只有死路一條!
還有我的芬兒,因為懷著時候,我在跟著陳既四奔走,太過勞累,生下時,的就比一般的孩子更為孱弱,這些年用了許多名貴藥材調理,才好些,若被嫁到寒冷的胡族去,無異于殺了。
他如此絕,就別怪我心狠!
我握住那把匕首,緩緩站起,一步一步走向他們,帶著不甘與憤怒,我質問他:「夫君,妾的是怎麼瘸的,你還記得嗎?」
宮中不人笑我這位未來皇後,是個跛腳。
可他們不知,那是昔年我陪他被發配苦寒之地,為了救治瀕死的他,冒著風雪在寒風裡穿行了兩天一夜去找大夫,半路又斷了,而落下的病。
對我來說,那不是笑話,是救駕有功勳章。
我一直以為他會因此更為珍惜我,重我,可如今他卻以此來攻擊我,認為我不配為後。
03.
陳既眼中有一閃而過的疚,他想起來了,是為了救了重傷,奄奄一息的他。
但很快,他再抬起頭來時,又變了高高在上,理直氣壯的未來新帝,他說:「這也是朕同意追封你為皇後的原因,若不是看在你救過朕的份上,你怎配被朕追封為皇後?一想到百年之後你會躺在朕側的棺槨裡,朕就覺得心裡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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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我的眼眸更冷了:「難啊?當年逃難時,你為了快些逃離,將我與兒拋下時,你知道臣妾有多難嗎?
「可是為了皇後之位,為了大局,臣妾忍了。
「皇後之位,還有兒,是臣妾的底線,你萬不該它!」
說完,我猛地用匕首刺他的心窩,在陳既驚恐的目中,我將匕首又快速了出來,拿在手上,他溫熱的濺了我一臉,我沒有覺得害怕,只覺得之前的不快,一掃而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