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能是殺了人的緣故,這一夜我的緒異常,久久不能睡。
腦海裡反覆回想著我殺虞鶯時的畫面,作夠不夠利落瀟灑,畫面夠不夠暴力優雅。
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覺得我可以做得更好!
對了,砍虞鶯時,那把太久沒用的寶劍被砍缺了一個小口子,明天得喊工匠重新鍛造一下,確保足夠鋒利。
只有一把寶劍還不夠,陳既肯定會忍不住再次對我手,我的房間還需要一把短刀。
陳既的那把鑲滿寶石的匕首華而不實,我想要一把輕便趁手的,斬殺前朝暴君時,我用的便是那樣一把短刀。
我從不是躲在男人背後,坐其的花瓶,這江山是陳既的,也是我的。
他丟下我們母子三人,逃去江東的七年,我們留在了原籍,我用家族給予的大量錢財以他的名義招兵買馬,不但招攬了不大將,也經常換上男裝,親自上陣殺敵。
他以為那些將領歸順于他,是臣服于他陳既的領導能力。
實際上,他們真正歸順的人是我,是與他們一起出生死的我。
06.
登基大典順利舉行的當天,他在前朝萬人跪拜。
我在後宮,將虞鶯的以刺客名義,扔去了葬崗,並將唯一的兒子抱到自己膝下來養。
說是養子,不如說是個用來拿陳既的籌碼,我並不親自教養他,只是將他置于偏院,讓心腹嬤嬤派人好好養著他,給他口喝,別死了就行。
虞家人聽聞噩耗,原本鬧著說不相信虞鶯會弒君。
他們到陳既面前討要說法,但此事已經蓋棺論定,陳既若否認,說出真相。
那這件事勢必會再次掀起巨大的風波,于前朝後宮都是個患。
沒辦法,陳既只好預設了我的說法,任由他心的虞鶯被扔去了葬崗,被野分食。
這樣一來,虞鶯所生的瑾兒就與太子之位失之臂,哪怕他的生母曾經很是得寵,一個刺客的兒子,怎配為太子?名不正言不順。
這才是我一定要殺虞鶯的原因。
我不嫉妒得寵,男人的而已,朝令夕改的東西,很珍貴嗎?
陳既以前也這樣寵過其他妾室,最後還不是因為有了更新鮮的人,將們拋之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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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珍貴的是權力,是儲君的位置,太貪心了,及了我的底線,所以必須死,否則我以後還怎麼服眾?
死後,整個後宮都清淨多了,那些嬪妃無詔不敢出現在我面前,即使我還未被封為皇後,們也一個個跟鵪鶉一樣的老實了起來,畢竟誰都知道惹我的下場。
那虞鶯好生生地怎麼會突然行刺陛下?
這裡面我必定有我的手筆。
07.
封後大典的前一天,有朝臣在早朝上上奏:「秦氏毒辣,不堪為後,請陛下三思。」
說話的,是陳既視如手足的周大人,他其實大本事沒有,就是個馬屁。
桐秀從探子那得到訊息後,火急火燎地問我:「主子,現在該怎麼辦?陛下那樣厭惡您,肯定會順勢而為。
「聽說那個周大人家裡還有個貌的妹妹,一直沒有婚配,估計就是等著對您的後位,取而代之。」
我聽完很快有了決斷,那就讓他折了這個妹妹,以示警告。
我現在還沒被立為皇後,不能直接下旨賜婚,將他妹妹遠嫁,那就製造一場意外好了!
我讓桐秀將信送給我安排在宮外的親信,讓他替我去見見這位周大人的妹妹,看看是否有進宮的念頭,我不想濫殺無辜。
等了片刻,早朝上的爭議,也有了結果。
陳既的確在早朝上想要順勢而為,他改口要立我為貴妃,說立後的事不急。
但他沒有料到的是,他不急,我急,與我出生死的那些將領們與我一樣焦急。
他們站出來為我說話。
「稟告陛下,秦氏勞苦功高,又侍奉陛下多年,為陛下生兒育,理應被立為皇後!」
「稟告陛下,您若執意要貶妻為妾,折辱秦氏,做個昏君,臣這就辭回鄉!」
「稟告陛下,臣等都願意辭回鄉!」
陳既這才知道他們都站在我這一邊,他很憤怒,很想同意,把他們全部罷免。
可殘存的理智告訴他不能,如果將這些員都趕走,那朝中有實權的新派的大臣就去了大半,留下的除了一些蠢蠢的前朝舊臣,就是些毫無用的馬屁。
到時候胡族一旦來犯,他無人可用,會陷無比被的境地。
他不得不改口:「為朕糟糠之妻,朕怎麼可能忍心將貶妻為妾,朕要立秦氏為後,讓為天下子的典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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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臣們跪拜,口稱:「陛下英明。」
被我架空的陛下,氣得快要吐了,卻拿我沒有辦法。
他終于意識到,我當不當皇後,不是他說了算,他能不能繼續當皇帝,卻是我說了算!
我從來不是他以為的溫賢淑,我一定是從很久之前就開始為今日而佈局。
之後他沒有再掙扎,封賞了我的孃家兄弟和侄兒們,也論功行賞那些追隨于我的兄弟們,我們在朝中的勢力更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