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封後大典結束後,接著我的珩兒終于被封為太子,我的芬兒被封為了公主。
有我在,原本打算將芬兒嫁去和親的陳既也改了口,他對我說:「和親的事,由皇後理,人選你自定,不必告訴朕。」
他對我賣了個好,希我看在這一點的份上,優待寄人籬下的瑾兒。
我點點頭,選了虞鶯的侄虞荷,原因很簡單,姑姑想讓我的兒去和親,那麼就只能委屈被牽連了!
陳既拿到名單時,沉默了許久,因為我打了他的計劃。
虞荷的長相有幾分像虞鶯,一個月後就是選秀,陳既原本已經準備要納虞荷為人,讓做姑姑的替,在他邊陪侍。
等虞荷在他的扶持下,一步步往上爬坐到貴妃之位能與我分庭抗禮後,他就有把握從我邊要走瑾兒這個人質,將他由虞荷養。
而現在,虞荷要被我嫁到胡地去,虞家再無年的兒,可以選秀宮養瑾兒,好一招釜底薪!
他試圖挽回:「瑾兒已經沒了親孃,他還是個孩子,你就給他留個姑姑吧!讓進宮在瑾兒邊做個也行。」
但我不留面:「宮中不缺,陛下如果實在不放心瑾兒養在臣妾這,臣妾就讓瑾兒悄無聲息的病死,一了百了,反正太後與長公主邊,也有臣妾的人,臣妾也可以用們來當人質。」
陳既頓時老實了,他不敢去賭我話中的真假,因為我在他眼前殺了虞鶯,他怕我真敢對瑾兒下手。
他嘆了口氣:「就讓虞荷去和親吧!」
沒過兩天,他召見了一些大臣,大多是些文臣,他為了鞏固皇權打算讓他們的兒或者妹妹宮選秀,其中不乏老派大臣,也有周大人那樣追隨他已久的。
他沒有召見武將,因為他知道武將都站在我這邊,讓他們的兒或者妹妹宮,不過是給我添了一兩個眼線。
我得知後,直接在宮中辦了一場賞花宴,讓京中貴和豪門氏族的公子們都來參加。
選秀在即,我的意思他們都懂,不不想進宮的貴都在這場賞花宴上相看兒郎,第二日就有不定了親,其中包括周大人家的那位妹妹。
他想讓妹妹宮,可他妹妹是個有骨氣的,與其嫁給陛下為妾,更願意嫁高門大戶做正頭娘子。
Advertisement
周大人的希落空,陛下的希也落空了不,到了選秀那日,陛下想拉攏的文臣家的秀,只來了三人,其餘都是些小之。
陳既為了氣我,將們幾乎都納進了宮,日日寵幸著們,今天封個婕妤,明天封個人,有時候甚至一夜兩。
珩兒和芬兒來請安時擔心我。
珩兒說:「父皇如此行事,也太不把您這個中宮皇後放在眼裡了。」
我無所謂地道:「他已經許多年不在我宮中過夜,他不來本宮更鬆快,本宮嫌他子髒,你以後萬不要學他,太過沉迷于,子是要吃虧的。」
珩兒點點頭,他立志為明君,學的是修養之道,克己復禮:「兒臣斷然不會變父皇那樣,與牲口何異?」
自從知道父皇有意我自盡後,珩兒便對他不再有父子之,我們在宮外最艱難的那些年,是我一直陪在他和芬兒邊,在他心裡,我本就比陳既重要得多。
陳既想殺我,就是在用刀子割他的,他恨陳既,哪怕陳既三番四次召見他,想要修復父子之間的關係,他也不為所。
芬兒也是如此,陳既要去和親,就是要的命,一個想要命的父皇,怎敢平偏幫他半分?
他們在我這將陳既罵了一遍又一遍後,我道:「隨他去吧!他想寵幸誰都行,他能做的也就這點事了,若他再給你們弄出幾個弟弟妹妹,不過是宮中多了幾張吃飯的而已。
「哪位嬪妃的父兄若敢為了他,公然挑釁本宮,殺了便是!」
09.
年後芬兒出嫁,嫁的是武將李老將軍的次子,兩人青梅竹馬,知知底,我很放心。
然後朝中最大的事,是科舉。
陳既以為靠著科舉能重新提拔一批人才來對付我,對此十分用心拉攏。
給選出來的前三甲賜時,他毫不吝嗇地都給了前途一片明的好位置,他打算將這前三甲當心腹來培養。
然而我的一個舉打得他措手不及,我親自為他們賜婚,給他們賜了武將家的千金為妻,以姻緣為契機,讓他們為我用。
榜眼和探花欣然接了,而那位狀元郎不只是心高氣傲還是看不起我這個皇後,竟撕了懿旨,跑到陳既面前訴苦:「微臣,不想娶蘇家的二小姐,求陛下做主。」
Advertisement
陳既求之不得,當即表示:「有朕在,朕一定不會讓你被強行婚配,你的婚事,可自行做主!皇後下來,還有朕了,別怕。」
于是狀元郎高高興興地回去了。
我正愁最近的朝臣都太聽話,我想立威都找不到機會,真是瞌睡送枕頭!
我沒有讓人直接暗殺狀元郎,太明顯了會寒了天下文人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