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新婦,連人都認不出,哪裡敢說不給你一條活路。」
「如你說的,你懷的是侯府的長子長孫,又有老侯爺的話做保,我一進崔家,便要看著妻妾群,庶長子出生,我都認了,連三日回門,夫君都只陪著你,你們還要我如何退讓?」
「賢不得,退不得,這崔家主母請恕姜家當不了,我不賢不良,還請侯爺和姨娘放我一條活路,免得我要被人指著脊樑骨罵。」
我說著便哭倒在嬤嬤上。
嬤嬤抱著我哭:「我們小姐千金之軀,一進侯府才發現侯府瞞著有妾室不算,還馬上要生產的事。小姐咬著牙忍了,三日回門林姨娘還要上門來,你這是要死我家小姐啊。」
「侯爺,你既然只心這表妹姨娘,為何要娶我家小姐?求你放我家小姐一條活路吧,免得在侯府被得有苦說不出。」
嬤嬤哭得傷心。
崔恆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為何林如霜來鬧這一場,而婆母更是氣得臉鐵青,人拿下林如霜。
我捂著臉哭:「孃親,兒被騙婚,又被人欺辱至此,兒不如死了的乾淨。」
說著兩眼一閉倒了下去。
嬤嬤丫鬟一片尖:「不好了,我家小姐被侯爺和姨娘氣死了!」
5.
靜遠侯崔恆寵妾滅妻,並且任由妾上丞相府哭鬧,把正室氣得暈死過去的事,一下子傳遍了京城。
第二天,彈劾他的摺子便在父親的示意下堆滿了皇上的案几。
皇上指著那些摺子怒斥崔恆:「寵妾滅妻,朕都覺得丟臉,宅不安,如何能做大事?先在府裡反省三個月,這幾個月不必上朝了。」
崔恆的姑母,宮裡的淑妃娘娘把他和婆母宣進了紫蘿宮,恨鐵不鋼地看著他:「為一個賣豆腐的表妹,連庶長子長都弄出來了,你的正妻是誰?姜丞相的掌上明珠,你連我都瞞住了,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
「我在皇上旁邊吹枕頭風,讓他幫你賜婚,結果,你這不止是打我的臉,還打了皇上的臉,你讓本宮以後如何在皇上面前說話?」
「我看你和你母親的腦子是風了,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把如霜的孩子落了。」
婆母小心翼翼地說:「淑妃娘娘,如霜肚子裡的孩子也是崔家的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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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恆馬上跪下:「姑母,如霜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第一個孩子,都六個月了啊。」
淑妃狠狠打了他一掌:「若是這孩子生下來,別說你的仕途,連本宮都要你連累。」
崔恆跪著爬過去:「姑母,父親臨終前說要留下孩子,我也沒辦法。」
淑妃閉上眼睛,著怒火問:「你們一定要留下這孩子?不後悔?」
崔恆抱著淑妃的角求道:「姑母,這是你侄兒的骨啊,你忍心嗎?」
淑妃冷笑:「罷了,你要便留著。」
轉嘲諷地笑:「你這樣的蠢貨,扶不上牆,由你自己鬧去,崔恆,日後你別後悔。」
「你若要護著林如霜,日後也不必進宮來看我這姑母了,我怕被你這蠢貨連累。」
崔恆跌坐在地上,喃喃道:「姑母,那隻是一個孩子而已,李央央是丞相嫡,京中貴的典範,若是連一個姨娘都容不下,別人也會說不賢良,妒婦。」
淑妃氣笑了:「你若不懂,你問問你母親,高門世家的主母還未進門,妾就懷孕,庶長子由妾室所生,這是家的本。」
婆母想反駁:「這李央央現在是崔家的人了,難不還敢反對夫君開枝散葉。」
淑妃冷笑一聲:「嫂嫂,我問你,你未嫁進靜遠侯府前,兄長的通房有了孕,你們王家可是說了,這通房的胎不落下來,你是不會嫁進侯府的,怎麼如今到了你兒子,便要媳婦賢良。」
「難不,你王家的面子比姜家的還大?」
婆母喃喃地不敢再作聲。
淑妃最後看了他們母子一眼:「本宮言盡于此,要留要落,你們自己看著辦。」
崔恆母子回了侯府,林如霜紅著眼睛迎出來,楚楚可憐地看著他們:「表哥,是不是我做錯了?我是想幫你,想生下這個孩子。我想著在丞相府哭鬧一番,夫人必不敢再我落胎。」
「誰知道心計這樣深,居然假裝暈倒。表哥,這般善妒,哪裡是高門大戶主母所為?當家主母要賢良大度,要為夫君開枝散葉,可倒好,一進門便拈酸吃醋,讓夫君難做人。」
崔恆頭疼地說:「你別再說了。」
崔恆被皇上訓斥過後,一齣宮回府,便帶著重禮到了丞相府。
他倒是豁得出去,直接跪在了我的院子外面:「夫人,我知道錯了,特地來給夫人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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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如霜我準備把送到別院去,你以後也不會再看到。」
「肚子裡的孩子你若不喜歡,我可以不讓他族譜,不抱回府。」
「我保證族譜上的嫡長子一定是夫人所出。」
我從嬤嬤那裡才知道,原來一回府,崔恆便想通了,馬上派人要把林如霜送走。
林如霜著肚子又哭又鬧,但是再多的疼,也抵不過一個男人的功利之心,要把我哄回侯府才是靜遠侯府的要事。
我知道我與崔恆的婚事不是吵一場鬧一場便能一筆勾銷的,何況他雖然瞞著妾室懷孕在前,但畢竟只是妻妾之事,在世人眼裡,這只是一件小事,斷不會因此而導致這門婚事生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