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夫人治家好手段。」
「不過,這二小姐傷了本王的人,可就不是你姜家的家事了。」
「央央,你說,該怎麼罰,你才解氣?」
不知是不是我過于敏。
「二小姐」三個字,被他刻意咬得很重。
腰間的大掌,緩緩挲。
他眸淡淡,卻莫名迫。
我看了眼角滲的姜雪瑤。
一臉為難道:
「妹妹想必是羨慕我嫁王府,王爺寵,一時嫉妒這才昏了頭……唉,都是心事,我看就算了吧。」
王爺揚了揚眉,似笑非笑道:
「原來是想嫁人了。」
「好辦。」
他拍了拍手。
後的侍衛立刻上前。
「王侍郎家那位公子,是否到了婚配的年紀?」
侍衛點頭。
我心裡一驚。
整個京城誰不知道,王侍郎只有一個兒子。
胖得跟水桶一般。
偏又極其好。」
被他折辱致死的人,兩隻手都數不過來。
姜雪瑤臉煞白。
連帶著孃親也怔住了。
可王爺已做了決定。
「姜大人為聖上分憂,二小姐的婚事就由本王來牽線吧。」
他抬抬手,讓管家找來筆墨。
當堂寫了婚書,差護衛送去王家。
一切發生得太快,等我們回過神來。
姜雪瑤的親事已經定下了。
當場暈死過去。
孃親連忙來府上的大夫,將人抬去院。
又派人去寫信通知我父親速速歸家。
場面作一團。
王爺牽起我的手,笑意盈盈。
「王妃,回家吧。」
11
回府的路上,馬車輕微顛簸。
王爺半倚在榻上,垂眸睨著我。
我規規矩矩地坐在一旁,低頭盯著襬上繁雜的花紋發呆。
「探親愉快嗎?」
王爺忽地出聲。
驚得我一。
回過神來,我故作哀傷地輕嘆道:
「王爺莫要取笑央央,一場鬧劇,您不是都看到了?」
王爺輕笑一聲。
忽地將我扯進懷裡。
「你了委屈,我替你找回來了。」
「那我呢?」
我愣住。
「您了誰的委屈?」
他是堂堂七王爺,哪個不要命的,敢給他委屈?
王爺那雙眼分明在笑,笑得我後背發。
「有人嫌棄本王縱慾過度,還想求一副藥,好過安生日子。」
「嘖,本王好冤。」
「需得做些什麼,來坐實這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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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虛不已,躲閃著他的目。
他果然聽到了!
車廂寬敞,我卻逃不出他的懷抱。
腰間的手結實有力,猶如桎梏。
我只得乖乖依偎在他懷裡,聲說:
「央央也是一時氣不過,才撒了謊。」
「王爺傷是為了救駕,這事兒朝中盡人皆知,孃親和妹妹卻拿此事來辱我,這不是打王爺的臉嗎?我怎能忍得下去?」
我說到一半,抬頭看王爺臉。
見他閉目點頭,並無生氣的意思,才繼續道:
「央央待字閨中時,就仰慕王爺威名,能嫁給王爺,是央央的福分。」
「無論王爺是什麼樣,央央的心意都不會改變。」
頭頂傳來一聲輕笑,王爺俯,扣住我的下。
「央央可是第一次哄男人?」
我臉上的笑倏地一僵。
瓣被人重重碾了碾。
王爺眸漸深,醞釀著危險。
「方才的苦計還沒盡興,又來人計?」
「這次本王是不是該扮演一個被妻子輕聲細語哄上幾句就心的丈夫?」
「嘖,可本王更想試試央央口中求不滿、力旺盛到該吃藥的活閻王。」
我臉一白,剛想逃開,就被他提起來在。
「央央,不再哄哄本王嗎?」
「那待會兒,可別求饒。」
11
馬車繞過王爺府。
直奔東郊護城河外,過了道,停在一農院。
車伕無聲無息地貓到房梁上守著。
不多時,車簾掀開,走出一道高大的影。
七尺有餘,寬肩窄腰。
墨髮只用一玉簪鬆鬆挽著。
懷裡抱著沉睡的子。
玉面緋紅,。
子手中抓著的正是一條玄的髮帶。
七王爺抬腳走進小院。
風吹起子頰邊長髮,纖細白皙的脖頸,一片曖昧紅痕。
他稍稍側,遮住涼風。
低頭看了眼懷中還昏睡的子,邊帶著笑意。
12
我再次醒來時,渾痠疲憊。
一睜眼,目是簡陋的居室,驚了一跳。
還當是被綁架了,一腦就爬起來。
結果腰腹痠似筋一般,痛一聲又倒下了。
側躺在一邊的七王爺,正懶懶地翻著書頁。
「醒了?
「嗓子都啞了,就別大驚小怪的了。」
我愣怔片刻,憶起馬車上那荒唐的一幕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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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燒得發燙。
不怨懟地看向側的男人。
七王爺只著裡,襟半敞,出一片好風。
他卻渾不在意。
似乎一心都在書上,修長勻稱的骨節輕輕挲書頁。
再用指尖一撥。
又翻過一頁。
見我盯著他看,忽地抬眸衝我笑了笑。
那眼神,分明是不懷好意!
我捂著臉,心口發燙。
怪自己大意了。
只知他雙廢了,那也罷工了。
卻忘了他雙手健全,舌也靈得很。
放不羈的子,在馬車上就捆著我的雙手胡作非為。
一路顛簸得人昏死過去。
看他這副閒散的模樣,此當是安全的。
我一裹被子,背過便不再理他。
很快,後的人收起書,長臂一攬,將我帶到懷中。
「生氣了?」
這溫低啞的嗓音,又讓我想起某刻——「生氣了?掙扎得這般厲害,不喜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