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編的，你覺得如何？是不是讓人臉紅心跳？」
我託著腮看著宋景知，他的臉和耳朵都紅紅的。
他結結地教導我，「小葵，子應……遵守婦容婦德，你說這種葷話，傳……出去，怕是有損你名聲。」
「你已經到了婚嫁的年紀，萬一無人敢上門娶你可如何是好？」
我朝宋景知眨眨眼，「那你呢，你怎麼看我，你覺得我好嗎？」
他的臉更紅了，嗓子滾了一下，回我：「好，你是這天下最好的子。」
「既然如此，那你娶我唄！」
宋景知未有想到我如此直白，用袖子了額頭虛汗。
我努了努，沒理會他。
不想娶我就直說，扭扭的真煩人。
哼，我又不是要他命。
我想就這樣吧，好看的男人多的是，我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
誰知沒過幾天，宋景知去鎮上買了一支簪子回來送我。
「小葵，昨日婆給你拿的冊子，上面的男子你很滿意？」
「是啊，我跟婆說過，我這人看臉，所以這次專給我挑了好看的。」
「你孑然一，條件一般，那些男人能看得上你嗎？」
我掐著腰，揚起下，「你才來不久，不了解我在這十裡八鄉的口碑。」
「我可是出了名的好姑娘，好多人家搶著求娶。」
宋景知將簪子遞給我，「那……那你嫁給我可好？」
「我長得應該也算好看。」
4
他可是太好看了，我接過簪子，角都不住。
「那你說的可是真的？我不會挾恩圖報，我希你是真心喜歡我。」
宋景知肯定的點點頭。
我樂得一夜沒睡。
誰曾想，這麼巧，天亮後他恢復記憶，把我帶到了宋府。
而他，也同他的母親一樣，覺得讓我做妾並非委屈了我。
可我大概傻吧，寧做窮人妻，也不做富人妾。
就算他是當朝的皇帝，我也不會給他做妃子。
這是我的原則。
我沒再和宋景知多說別的，問他要了一百兩銀票。
「你要銀票做什麼？」
「沒想做什麼，就是覺得有銀子傍才心安。」
「行，我一會兒就給你拿來。」
第二天，我就離開了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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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景知既然並非一顆心都是我，那他，我也不稀罕。
我這麼好的姑娘，前方一定還有男等著我笑納。
我回了家，在家裡住了一段時日。
之後去了省城，郢城。
我沒什麼手藝，好在燒的一手好菜，就開了一家小菜館。
生意艱難，一開始一整天也來不了兩桌。
好在我這人熱又會說話，加上菜好吃，漸漸地，生意也好起來。
每隔十日我會休息一日，去山上隨意溜達。
大概我這人實在心善，老天總喜歡把遇難的人送我邊。
在山上時，我又撿了一個傷的男人。
當然了，我知道路邊的男人不能隨便撿。
但我不是隨便的人。
我也是看臉的。
5
我瞧見這人的時候，他躺在小溪邊，渾髒兮兮的。
我將他臉乾淨。
老天嘞，相貌竟甩宋景知十八條街。
我果斷將他救起。
他名喚慕雲麒，是個習武之人，格嘛……
「小葵，你想不想知道腹起來是什麼覺？」
這話是他剛出浴，只穿著裡時跟我說的。
「小葵，我脖子好像被什麼蟲子咬了，你幫我看一下？」
然後他故意大敞領口，出結實的。
「哎呀，我頭有點暈，小葵你讓我靠一靠。」
這是他在我看話本子時，過來添說的。
這便是他的格。
頗有我當初的風範。
奈何有了宋景知前車之鑑，如今我只想看臉，絕不手腳。
畢竟，我也不是什麼好鳥。
乾柴遇烈火時，我可把持不住。
萬一睡了後他不認賬，我找誰哭去？
何況，他對自己的真實份絕口不提，定有蹊蹺。
所以，哪怕我心裡早已激澎湃，也必須忍。
字頭上這把刀，不能落在我上。
我將話本子放好，提起筆寫了兩個字，然後遞給他。
「司凹？」慕雲麒盯著紙張一臉疑。
我起來往外走，「沒文化，真可怕。」
「狐狸上什麼味兒都不知道。」
慕雲麒「哎」一聲，追著我出來。
「你怎麼還罵人呢？」
「我就說你對我有意思吧，要不然為什麼只罵我不罵別人？」
6
要說慕雲麒除了有點勾欄做派，人還是不錯的。
店裡的活兒搶著幹，還學會了炒菜，也會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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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最最重要的是，他不小氣。
我見不子會來店裡專門看他，垂涎他的。
便同他商量，能不能靠他的臉賺一筆。
他立刻表示同意，條件是以後他粘著我的時候，我不能把他推開。
這條件我穩賺不賠，我答應的比閃電還快。
于是我寫了告示：凡是在本店用膳者，皆可與男一吻。
告示嚇得慕雲麒即刻跑來找我，「靠我臉賺一筆居然是這個意思，你怎麼不早說？」
我看向他，「你也沒問啊！」
「不行不行，賣不賣，我上任何地方別的人都不能。」
說完賤兮兮地朝我一笑，「除了你。」
我努力地把角勾起，「呵呵，呵呵。」
好好的男竟然這麼司凹，造主倒也不偏心，人人皆有缺點。
在我告訴慕雲麒，客人要吻的是他的印時，他終于鬆了一口氣。
屁顛屁顛地去招攬客人，誓要讓我狠狠賺一筆，讓我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