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訓斥後宮:
不舒服就找太醫,別找他。
只有我聽進去了。
于是我窩囊地犯了個死罪:
和梁太醫私通,生了個兒子。
偏偏,皇後膝下無子。
皇帝便大手一揮,將我的私生子,認養在了皇後宮中。
皇後拉著我的手,讓我放寬心:
「你送給本宮一個孩子,本宮還你一份大禮。」
「就讓這孩子,將來做太子,好不好?」
1
我穿進書裡的時候,已經是大結局了。
主從傻白甜的深閨小姐,變雷厲風行的攝政皇後。
男主則了主千百遍:
一開始吃主絕戶,靠主孃家扶持,坐上了太子之位;
卻轉頭立了自己的白月當太子妃,委屈主做側妃;
後來又為了權勢,看似不得已地娶了不鶯鶯燕燕,又不不願地和每一個都睡了——
子的速度,堪比免支付。
那之後,他還任由太子妃領頭霸凌主,致使主流產。
那時,男主跪在主榻前,抱著淋淋的床單,哭著說以後我們還會有孩子的。
對太子妃則是不痛不地扇了一個耳,足了三個月,重重拿起,輕輕放下。
結果,太醫診斷,主傷得太重,以後都不會有孕了。
至此,主終于醒悟,什麼啊的,都是狗屁,越忍讓,這群人越得寸進尺。
于是頭一回為自己又爭又搶:
學了太子妃的綠茶招數,在男主面前哭得梨花帶雨,把這些年的委屈和深通通哭訴了一遍,最終奪下了皇後之位。
那之後,主一面整治後宮,一面將手到前朝,專注搞事業。
男主那個著迷,那個洋洋得意,還說什麼:
「這可是朕親手澆灌出來的國牡丹。」
呸。
人如養花,你的裡有毒,明明是把養了食人花。
故事的最後,主拿住了所有人,與男主雙強雙贏。
了本朝第一個可以垂簾聽政的皇後,二聖臨朝,大結局圓滿包餃子。
我正罵罵咧咧,說男主都這麼噁心了,主還能放過他的時候,穿進了書裡。
我穿了不寵的鄭嬪——
那種後宮聽訓、眾嬪妃請安的時候,跪在最後邊的固定路人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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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穿進來的這一刻,正跟隨眾妃嬪,向皇後姜韻宜請安。
才坐定,姜韻宜就看向我這個從來沒臺詞的路人甲,問道:
「鄭嬪懷胎三月,正是關鍵時刻,近日子可還好嗎?」
我一愣。
不兒?怎麼個事?
自打三個月前,姜韻宜開始垂簾聽政之後,皇帝為表寵溺,就開始守他早爛了的貞節牌坊了。
說我懷胎三個月了,那算日子,皇帝就沒過我啊!
這哪來的孩子?
天降橫娃?
見我神異常,向來跋扈的麗妃不屑道:「鄭嬪,皇後娘娘問你話呢,不會是仗著自己有孕在,就拿起款兒來了吧?」
我連忙起行禮,無論如何,先避開這一茬,再給孩子找親爹。
「多謝皇後娘娘關懷,嬪妾近日貪吃貪睡了些,是故方才神思倦怠。怠慢了娘娘,還請娘娘恕罪。」
姜韻宜倒是從來不為難我們這些無辜的人,要我不必惶恐,坐下回話。
麗妃卻又多:「鄭嬪還是吃些吧,三個月的肚子,看著和四五個月似的。」
姜韻宜徐徐看向麗妃,不怒自威,「麗妃,當初你懷二皇子的時候,可有人這般冷嘲熱諷?」
如今可是二聖臨朝,姜韻宜的地位堪比皇帝,誰敢惹。
麗妃立即認錯,看皇後的眼,還向我屈尊道歉了。
我也見好就收,只想話題盡快從我上跳過去。
齊嬪卻突然站出來,跪在地上,行了大禮。
我心裡咯噔一下。
你不會要告發我私通,穢後宮,罪不容誅吧?
2
姜韻宜問齊嬪何事,語淚先流,原來是為犯了事的父親求。
一場請安度日如年,臨走了,姜韻宜還特意留了我,多囑咐了幾句養胎的話。
還定睛看了看我,說得雲裡霧裡的:「你別怕,凡事有本宮為你撐腰。」
我行了禮,忙不迭溜了。
才回寢宮坐穩,梁太醫就來請脈了。
他穿過珠簾,進前行禮,我打眼一看:
頎長服也遮不住寬肩窄腰,一張帥臉更是男明星級別。
我這才想起來,小說裡面,關于這個鄭嬪唯一的劇——
麗妃當年胎大難產,連太醫院院令都束手無策,說這得一兩命。
結果梁逐青出手,母子平安,從此一戰名,了太醫院最年輕的婦科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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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會兒二太子妃已經做了貴妃,也是多年生不出兒子,急得要死,就想拉攏梁逐青為己所用。
但梁逐青父母早亡,沒有牽絆,還不為錢權所,貴妃頗有些下不了手。
直到查到,梁逐青自小有個青梅竹馬,家惜才,不吝提攜,這小青梅還多加護,才有了他今天的平步青雲。
兩人濃意,就快談婚論嫁了。
結果貴妃壞心眼子一,和皇帝撒痴纏,強行把這個小青梅招進宮中做妃嬪,就讓和自己住一個宮院裡。
這樣,貴妃就攥住了梁逐青唯一的肋,讓的團隊裡,有了個得力可靠的太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