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實地心疼過,還曾經瞎想過,假如我在邊,一定早早勸挖了腦,渣打臉,走上人生巔峰。
所以我信,我相信不會害我。
我立馬站起,對梁逐青說道:「你要是真為了孩子好,就去帝後面前建言,說我住的煙雨軒太過,不適宜養胎,讓我搬去面的宮殿住。」
梁逐青的神明顯一變,他怔了好一會兒,才問我在盤算什麼。
我走到門邊,看向皇後寢宮的位置。
「我要住到離皇後最近的地方,這樣才能保全自己和孩子。」
梁逐青思索片刻,問我:「面的宮殿也有不,你怎知皇後一定會留你在邊?」
我不能確定。
所以我當晚就親手做了碗蟹獅子頭,多瘦,加一段小米辣,去拜見了皇後。
我自信能打。
因為姜韻宜最喜歡吃的,就是這道蟹獅子頭。
吃這個,是因為那是最敬的祖母,在臨終前給做的最後一道菜。
祖母老來多健忘,忘了這道淮揚名菜主打清淡。只記得小孫吃辣口,所以不小心加了小米辣進去。
我猜測,只顧吸的男主,大概早就忘了這些。
4
姜韻宜見了我做的獅子頭,果然失神了。
邊的姑姑教導我:「鄭嬪娘娘是北方人,想來是不知道,這蟹獅子頭,不可放辣椒。」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我從小吃辣,放習慣了。
「無妨。」姜韻宜的聲音很輕,認真吃了起來。
風拍窗欞,門外夜雪飄零。
祖母亡故,也是在相似的一個雪夜。
自那夜後,最疼惜的人走了,剩下的人,對都是風刀霜劍嚴相。
所以姜韻宜的眼中,漸漸浮起了淚花。
吃完蟹獅子頭,清了清嗓子,將這些年來的委屈和辛酸都咽了回去。
誇我道:「從前沒發覺,鄭嬪妹妹竟有一手好廚藝。」
我十分自信,拍了拍脯,「娘娘吃什麼,只管說出名頭來,我一定能做好吃!」
因為在現實生活裡,我就是一個開小飯館的。
從採買到掌勺都是我自己,因為用料太好太新鮮,反而快倒閉了……
凝視著我的笑臉,倏爾道:「今日晌午後,梁太醫來請平安脈。本宮向他問起你,他說你現下住的煙雨軒太過,不宜養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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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韻宜微微前傾,眼神不怒自威,看得我心裡發虛,「本宮聽他說得有理,便想著給你換個地方住。」
闊袖之下,我左手掐右手,又害怕又張。
短暫的安靜,似乎在等我先沉不住氣,但我忍住心裡話,乖巧地說道:「嬪妾一切都聽娘娘的安排。」
垂眸,瞥了眼盛放獅子頭的碗。
碗裡恰到好地飄著一點小米辣。
「你可願意住到本宮邊來?」
我立馬跪地行禮,「願意,嬪妾一萬個願意。」
我仔細回憶了一下劇,把吃、喝的都報了一遍:「娘娘宮中有小廚房,到時候嬪妾天天來叨擾娘娘,給娘娘做荷花、炙羊、冰雪冷元子——」
姜韻宜驀地俯下,湊近我。
手,嚇得我以為要扇我耳。
卻只是幫我把鬢邊的碎發,捋到了耳後。
不知道皇後宮中點的什麼香,沒有花香馥鬱,更像雪中青鬆的清香。
好麼,比耳先到的,是娘娘的香氣……
姜韻宜笑問我:「你好像很了解本宮?」
我揣著明白裝糊塗:「娘娘說笑了,這些都是平日裡嬪妾吃的,都是些小吃,上不得檯面。」
姜韻宜倒是不打算為難我,坐直子,請我起來。
「本宮宮前,也吃這些小吃,」輕輕拉了拉我的手,「以後可就要勞煩鄭嬪了。」
心跳得很快,我和又說了些關于飯菜的話,就回煙雨軒去了。
第二天,姜韻宜就派人來幫我搬家。
搬到了離很近的綺霞宮。
我住的寢殿有兩扇大大的窗子,雖然已經是冬天,但太能曬一整個下午,日頭能打到門對面的墻上,十分溫暖。
說來也可笑,我一個連都談不明白的人,現在居然在養胎。
好在一邊有皇後罩著,另一邊有個婦科聖手死心塌地照顧著,我倒是沒什麼可擔心的。
我信守承諾,每天都去皇後宮中做小吃。
古代的太了,做起來很慢,但我倒是難得地找到了做飯的樂趣。
以前為了一點生活費,終日奔波,有一點點閒時間,就想躺著刷刷小說。
明明都點了「大主」和「爽文」的標簽,看到最後還是文,一點都不爽,徒留一肚子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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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姜韻宜一邊安靜地吃我做的餞果子,一邊認真地翻閱奏章,我就不免又為打抱不平。
看小說的時候,我一直在等懲治渣男。
可惜作者從沒偏過,寧可讓像個攝像頭一樣,去記錄男主的高時刻,彷彿這輩子就圍著男主轉了。
估計連作者本人都不相信,他創作的這個子,歷經千難萬險,為自己鑄起一盔甲,即便離開了男主,也能好好活下去。
我正想著男主做的那些噁心事,氣得牙的時候,男主蕭敘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