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他們寫大主文給我看,主但凡一點點委屈,就等著誅九族吧。
其中有個作者,行文大膽,寫了個公主鬥翻皇兄、制伏父皇,最終做了帝的故事給我看。
很會揣測我的喜好,還給公主配了個將軍,妻妻攜手坐江山,給故事取名《報卿凌雲志》,真是給我看爽了。
太子滿月宴的前一天夜裡,我正抱著這本小說,磕得不知天地為何時,姜韻宜一把拉開了我的床簾。
人卸妝,青覆背,不施脂也是絕,得我一愣一愣的。
姜韻宜微微嗔怒道:「你還敢看呢?今日麗妃來向本宮告狀,說你私藏書,穢後宮,罪不容誅。」
啊?
合著我和太醫私通生子沒有罪不容誅,看了本百合小說反倒被逮捕了?
姜韻宜奪過我手裡的書,自行翻看起來。
看著看著,緩緩坐定在我的榻邊。
也是看迷了。
我諂地搖的胳膊,夾著嗓子撒:「娘娘,不怪嬪妾冒死讀,這話本子確實好看呀!」
下意識點了點頭,立馬反應過來,又連忙搖頭,手我的眉心。
姜韻宜很是無奈,「你呀……」
我小鳥依人地靠在的肩頭上,「娘娘如今也是天子,護著點兒我怎麼了?我就是看個話本子罷了,又沒藏什麼造反的書。」
掐住我的下,將我扶正,厲道:「你以為,這本公主做帝的書,就不算造反了?」
我眨眨眼,「太子能做皇帝,公主為何不能呢?誰規定只有男的能做皇帝?」
見皺眉猶疑,我靠近,氣一笑,惡魔低語:「娘娘如今都二聖臨朝了,難道不想驗一下獨自做帝的快樂嗎?」
我離姜韻宜很近,近到能聽見越來越急促的心跳聲。
明顯心裡有了謀劃,但因為太過大膽,所以眼中滿是慌。
立馬捂住我的,低聲道:「住口!再敢說這話,本宮就治你死罪!」
我悠悠然抬手,掌心覆蓋住的手背。
姜韻宜的手立馬一鬆,我笑問:「娘娘可是覺得冷?怎麼手一直抖個不停呢?」
我把的手拉到睡下邊,放到我的肚子上,「嬪妾幫娘娘暖暖手。」
在我的笑眼中,逐漸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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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收走了我的話本子,說會幫我全部燒掉,讓我下不為例。
我高興地一整晚沒睡著,以至于第二天太子滿月宴,打了一上午的瞌睡。
麗妃嫉妒到變形,酸溜溜地說我:「眼見皇後娘娘幫你管了太子,便越發沒規矩了。」
我一拍桌子,狗仗人勢:「大膽麗妃!太子乃是國之儲君,皇後娘娘乃是儲君嫡母,跟我有什麼關係?你裡胡唚什麼幫不幫的呢!」
麗妃又雙叒叕給我道歉了。
真是和男主一樣,又蠢又壞,結人都結不明白,總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說起男主,有些日子沒見他了,聽說是龍有恙,好幾天沒上早朝了。
今天畢竟是太子的滿月宴,再病也得來。
蕭敘野姍姍來遲,看臉都能看出來病得不輕。
他挨著姜韻宜坐下,兩人一對比,更顯得主彩照人,風華絕代了。
蕭敘野未語先咳,總管太監忙用手帕捧著,我離得近,立馬就看見他咳出來點。
嘿嘿嘿,你小子快死吧,死了我就能連著吃席了。
我正小人得志地笑,姜韻宜突然扭頭看我一眼。
我沒來得及變臉,只好尷尬地說:「娘娘,我看孩子好生乖巧可,您瞧著呢?」
微微挑眉,起親自抱起太子,湊到蕭敘野的面前。
姜韻宜溫地笑著,看得蕭敘野失了神,都忘記自己剛咳出了。
說:「太子的眉眼像他父皇,將來定是個神俊朗的好兒郎。」
那我還怪心虛的。
但凡他們仔細看看梁逐青,就會發現太子確實長得像生父,只不過不是蕭敘野這個假爹。
宴會之後,我困得只想回去補覺,偏偏梁逐青又來請平安脈。
因為照拂太子有功,梁逐青已經被姜韻宜提拔了太醫院院令。
幹到單位的一把手,自然手眼通天了。
所以他低聲對我說:「我給聖上特製的藥丸,再吃半個月,一定病膏肓,迴天乏。」
我點了點頭,梁逐青驀地問我:「一切都按你的計劃辦了,那你能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我想問你,我的珂兒,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8
皇子被蕭敘野一道聖旨送給皇後的那天,我召來梁逐青,給他傳達了下毒的任務。
我給他的理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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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膝下無子,養誰的孩子都一樣,即便東窗事發,大機率會下來,以保全自己的帝位。
但皇帝不一樣。他一定會保證皇家脈得以延續,真出事了,孩子一定會被賜死的。
于是梁逐青照做了,養藥丸裡摻著慢毒,天天給蕭敘野吃。
後來,我故意找來寫手,旁敲側擊讓寫公主登基的故事,然後散播給麗妃,任由告到皇後那裡。
姜韻宜來找我興師問罪,這樣,我才能過那個故事,向吹耳邊風。
當然能聽進去。
我從來就不相信,這樣一個能覺醒自我開始搞事業的主,能夠原諒那個把拉進泥潭的渣男男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