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誰會不心呢?
只是,我約約記著:原著裡,徐翹似乎也是自盡死的。
我眉頭鎖:「讓我來看看,陳紹究竟藏著什麼。」
我吩咐管家,替我找一個可靠的人,幫忙去找阿姐那私奔的丫鬟。
第二天,管家便將人帶到我面前,居然是個面容普通、材魁梧的漢子。
我納悶:「沒有其他人了嗎?」
這麼大個塊頭,很容易被發現的。
管家伯伯笑得慈祥:「世子夫人特意吩咐,需要一個不起眼的漢子。我瞧著莊二手利落,適合做事。」
我狐疑地打量著莊二。
他站姿筆,舉手投足間著一行伍出的幹練。
除了個子高了些,其他倒也……
我:「似乎有些高。」
莊二子微微一頓,隨即像是被走脊樑骨。
整個人佝僂下來,肩膀一,眼神也變得閃躲。
一瞬間,他整個人的氣勢便變了。
這下,我滿意地點點頭:「很好。」
16
聽聞我要查陳紹,婆母也上了心,還特意將當年徐翹親前,曾為陳紹檢查的那位太醫請來。
那老太醫鬚髮皆白,如實回道:「陳公子康健,龍虎猛,絕無疾。」
我心中疑竇更深。
一連數日,莊二查了陳紹的狀況、來往友人,以及曾在陳府待過的下人。
卻都一無所獲,陳紹的行跡乾淨得像一張白紙。
陳紹還時不時送些禮到侯府,態度誠懇,多次請求徐翹回陳府。
就在我一籌莫展之際,徐翹忽然開口:
「陳紹…… 有個妹妹,染上癔癥,時常瘋瘋癲癲。每隔一段時間,他都會和陳母去一個城郊莊子,據說是去看。」
我眼前一亮。
這倒是一條從未聽過的線索。
徐翹又道:「在陳府幾年,婆母不曾苛待我。只是或許那個妹妹的緣故,對長子陳紹格外上心。吃穿用度,都是婆母一一經手。」
我喚莊二過來,「你去那個莊子瞧瞧,看看是不是真有這麼一個妹妹?」
莊二領命而去。
沒過多久,他便回來,神凝重。
「回主子。莊子上是有這麼一個子。可奇怪的是,那些下人,都患有啞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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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莊子上藏著是陳紹的人?
可為什麼,陳母會給他打掩護?
我突然想起之前在馮府,也聽過不之事。
其中便有一類男人,他們不喜青的,偏偏迷那些韻的年長。
17
我決定再等一個時機,驗證我的猜測。
這邊我讓婆母和陳夫人說,再過半個月就讓阿姐回去。
讓陳紹放下心來,之後沒出現在侯府外頭。
等下個月,陳紹與陳夫人同去莊子時。
我立刻吩咐莊二,再次潛探查。
沒過多久,莊二便面詭異地回來。
此時,徐翹的肚子已經顯懷。
婆母正坐在旁,細心地為剝著橘子。
莊二見婆母也在,腳步一頓,本能地想退出去。
我抬手,沉聲道:「無事,說吧。」
莊二沉聲道:「陳紹和他母親,確有不倫之。」
「什麼!?」
我和婆母同時失聲驚呼。
徐翹更是臉煞白,扶著床沿,當場乾嘔不止。
莊二:「那私奔的丫鬟我也派人找到了。被人從葬崗救下。」
門外出現一個人的影。
徐翹一見到,就淚流不止:「螢兒,你這是怎麼回事!?」
徐翹的大丫鬟螢兒流著淚,裡卻發不出聲音。
兩個手掌也被砍去!
簡直慘不忍睹!
原來,是無意間撞破陳紹和陳夫人在府中調。
被發現後,被陳紹命令毒啞杖斃,確認沒氣後才到葬崗。
好在螢兒閉氣,又被好心人救了,才勉強撿回一條命。
徐翹淚流滿面:「原來!原來如此!」
婆母猛地一拍桌案,怒不可遏地站起:「他們、他們居然做出這等禽不如的事!我要進宮,讓聖上殺了他們!」
一向脾氣和的婆母也強起來。
我連忙道:「婆母,冷靜!現在不是衝的時候,我們必須拿到證據!」
婆母卻難得強:「寶珠,必須和離!這樣的人家,我們不稀罕!」
徐翹下意識地護住自己的腹部:「娘,可我肚子裡的孩子……」
婆母看了半晌:「如果你不想要,我們可以不要這個孩子!」
徐翹無助地看向我,又看向婆母:「可是…… 爹爹他會同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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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母堅定道:「我親自去和他說!我的兒,絕不能在這樣的泥沼裡再陷下去!」
18
意外的是,當公爹聽完,雷霆震怒,當場拔劍就要去陳府理論!
「陳家真是狼心狗肺!」
他強怒火,對徐翹溫聲道:「寶珠,別怕。有爹爹在,給你撐腰。」
我們原本還打算等證據。
可是公爹卻道:「要什麼證據!我若是連自己兒都不能護住,那我做這個侯爺有什麼意思!」
當天夜裡,公爹和婆母便進宮,向皇帝陳明一切,為徐翹討來一封和離書。
那封和離書送去陳府後,沒過多久陳紹便跪在侯府門口,聲淚俱下,直言不肯和離。
直到公爹派人給他送去一個盒子。
他看完裡面的東西,臉煞白,才終于起離去。
那裡面裝著有次陳紹和陳夫人會後,留下的肚兜。
19
阿姐最終還是忍痛,打掉那個孩子。
雖已做出決定,但整個人日漸消瘦,鬱鬱寡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