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的懷孕時間很巧合,說是沈子平的也行。
想到能給他戴一頂大大的綠帽子,我對他的怨恨就消失了。
已經扯平了。
23
一回沈家,沈子平就衝了過來,他質問我:「周圓圓,你去哪裡了!你消失了兩個月!你一個子,怎麼能在外面呆這麼久?」
我委屈:「那我能怎麼辦?我難道回來,任由你們辱嗎?」
沈子平果然愧疚了一下。
他了語氣,「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這事兒就過去了,行不行?」
我點頭。
去給他爹孃請安。
他爹孃照舊教訓我一番,讓我懂事點,大度點,不要任,趕給沈子平生孩子等等。
但聽著聽著,我聽出不對勁兒來了。
為什麼我和沈子平親兩年都沒孩子,但我在外面和周黑黑很快就有了孩子呢?
難道沈子平不能生?
沒準他真的不能生。
我又興起來。
帶著惡意的期待。
不能生最好。
回到我們住的院子,就看到他的通房丫鬟跪在地上,向我請安。
24
沈子平有點心虛地對我道:「娘已經把荷花抬為姨娘了。娘本來說等懷了孩子再抬的,但你鬧了一通,娘就有點兒生氣。」
我懂了。
他的意思是,都怪我自己,所以院子裡才多了個姨娘。
我看著他頭頂的綠帽子,微笑著說:「原來是我不懂事兒。」
沈子平鬆了口氣,對我說:「你放心,我最在乎的還是你。我們才是夫妻一。」
他陪了我一會兒。
但我們之間的裂已經產生,是不可能復原的了。
我沒啥好和他說的。
對他也親近不在。
他也心不在焉。
然後丫鬟來說,荷花不舒服。
沈子平立刻就走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呵呵。
他還以為自己很忙很搶手呢,被幾個人爭來爭去的。
25
但想到接下來的一輩子,我都要守著一個冷漠的婚姻嗎?
裡說著不在乎,其實還是會被氣到啊。
晚上,沈子平回來了。
他還想和我睡覺。
我直接說自己不舒服。
他看我不冷不熱,也覺得無趣,就說去睡書房。
秋霜說他去了荷花那裡。
我心裡還是難。
不僅為自己的婚姻變了自己最不想要的樣子難,還為沒有辦法逃離這種環境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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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著肚子。
希我懷的是個男孩。
因為男孩才有前途,才能參加科舉,才更有力量,才更能保護自己。
不然就得像我一樣,限。
26
第二天,我在花園散步。
荷花過來了。
後還有伺候的丫鬟。
兩個人看起來都賊眉鼠眼的。
我讓秋霜去把們倆趕走。
結果荷花朝我衝了過來。
這個樣子把我嚇一跳。
我害怕傷害我,也沒客氣,直接拿起我放在袖裡的秤砣就砸了過去。
這是我怕回了沈家,有人要打我給我立規矩,準備的武。
荷花一下子腦袋就流了。
然後倒在了地上。
我還沒明白咋回事。
沈子平就衝了過來,把荷花護在懷裡,抬頭質問我:「周圓圓,你在做什麼?荷花哪裡不如你的意,你要下這麼重的狠手?」
27
荷花委屈地窩在沈子平的懷裡,得意地看著我。
但的腦袋估計很痛,所以的樣子有些猙獰。
哦。
我懂了。
這不就是我娘後院裡那些姨娘的把戲嗎?
衝過來,假裝是我娘推的,然後摔倒,讓我爹責罵我娘。
沈子平也是出息了。
現在也敢這麼罵我了。
再也不是當初他跑遍全城,只為給我買一串冰糖葫蘆的時候了。
我走了過去。
冷冰冰地說:「你這個窩囊廢,文不如你大哥,武不如你二哥,天天在後院裡逛,我真後悔嫁給你這個沒用的東西。」
我惡狠狠地道:「你們倆再敢來噁心我,我連你們一起打,大不了大家一起死,哪天把我惹急了,我一把火燒死全家。」
我轉,就看到婆婆正帶著人過來,大家都一臉驚恐地看著我。
我哼了一聲,轉就走。
進了院門,對丫鬟說:「不準給三爺開門。」
沈子平沒再來過我這裡。
荷花也沒出現過。
28
過了幾日,府裡大夫請平安脈。
給我診出懷孕。
大家都沒懷疑,覺得是沈子平的。
他們還覺得我懷孕,就是立了功,和之前我善妒的錯誤一起抵消了。
婆婆破天荒說:「既然懷孕了,好好養胎,為我們沈家開枝散葉,以後好好過。」
沈子平高興地拉著我手,對我說話:「圓圓,我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委屈了。」
我說:「那你以後只能有我一個人,把荷花打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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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難:「荷花世可憐,從小就被爹孃賣了,要是被趕走,一個弱子怎麼生存呢?」
我揮開他的手,話不投機半句多。
下午的時候,婆婆又送了兩個通房過來,說是我現在懷孕,不方便伺候沈子平,所以派兩個丫鬟過來。
沈子平直接讓人安排住下。
我對他徹底沒了希。
過往的誓言和甜已經隨風飄散。
29
沈子平裝都不裝了。
流去他三個通房的院裡。
那三個通房也是鉚足了勁兒勾引他。
沒過多久,婆婆孃家的一個庶出侄兒也來了。
庶出侄徐盼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