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變就不變吧。
問起來,我就說爹爹覺得月好,出去賞月了。
倏地,門被推開,娘親披散著頭髮沖過來,將我和爹爹攬進懷裡,還在我懷裡的小貍瞬間一攤貓餅。
「你們仨有沒有被嚇到?」
問是問了我們仨,但娘親的眼神明顯落在爹爹上,畢竟,我和小貍都沒被雷劈的舊例。
我下意識抬頭,撞見娘親後跟著的皇帝,冷若冰霜的臉上掛著顯而易見的嫉妒,大有將人生吞活剝的意思。
好在貓爹爹已經變了回來,披著薄被不住地抖。
「呵!」
皇帝冷笑著在床邊,看似安地把我和爹爹從娘親懷裡扯開。
「人和貓都好好的,不過是碎了個香爐。」
娘親瞪了他一眼,嗔道:「你懂什麼?」
皇帝拍了拍娘親的肩頭,眼底飛快閃過一抹沉思,主上前檢視碎香爐。爹爹見狀,又依偎到娘親懷裡,娘親低頭對著他呢喃了幾句。
而我清楚看到,就在娘親低頭時,皇帝踢了一片碎瓷片,以一種誇張到我形容不出的姿勢跌倒在地。
「咚」地一聲,吸引了娘親的注意。
皇帝捂著,似乎站不起來了,娘親趕過去扶。
爹爹杏眼中帶著疑,偏頭問我:「他是裝的,還是不摔?」
爹爹沒指我回答,抖著雙把正和娘親膩歪的皇帝一把提起。
「你這麼沉,別全靠在娘子上。」
皇帝冷臉挑釁:「不許你再酌姐姐娘子,現在是我娘子。」
爹爹愕然地看著娘親,見反對,不滿地點了點頭。
「既然你們沒事,那我就和娘子回去歇息了,不許再搞什麼不三不四的勾當。」
娘親掐了皇帝,皇帝才不不願閉,仍是高揚著頭顱得意看著爹爹。
「主人,你」爹爹想手拉住娘親,才開口迎來地卻是皇帝的炸。
「你酌姐姐什麼?」
「林暄,你要不要臉?」
爹爹懵了,反應了片刻才意識到自己被罵,委屈地撲進娘親懷裡,任憑皇帝怎麼拉,也不肯出來,就一味告狀。
我抱著小貍坐在床上,津津有味看他們拉扯,可惜手裡沒瓜子。
「行了!」
娘親被他們吵得頭疼,給出了最終的解決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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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晚和乖寶一塊睡,你們倆各回各屋。」
皇帝跺腳,見娘親心意已決,一視同仁瞪了我們仨一眼,不不願走了,還不忘拖上磨磨蹭蹭的爹爹。
爹爹沖我眨眨眼,示意他等會兒回來。
可整整一晚,他都沒回來,因為皇帝為求公平,拉著爹爹一塊睡!
于是,第二天早上,正殿裡就發出皇帝的哀嚎。
聲音之大,直沖屋頂琉璃瓦,震得我耳生疼。
不過,現在也管不了許多,匆忙套上服,我就隨著娘親跑去正殿檢視況,心裡不住祈禱皇帝出事沒事,千萬別是爹爹。
但人越害怕什麼,就越會發生什麼。
就比如現在,皇帝穿著明黃寢呆呆傻傻畏在床尾,床頭赫然蹲坐著一隻大白貓。
「酌姐姐,他、他」皇帝撲進娘親懷裡,磕絆了半天,才磕絆出一句爹爹是妖怪變的。
「喵!」
「朕這就傳召道長宮,必定斬……」
娘親捂住皇帝的,嚴肅道:「我知道,暄暄只是只小貓咪。」
爹爹甩甩尾,咪了一聲。
皇帝指著他:「可、可他是」
「這不重要,趙綏,不管他是人還是貓,他都是我的家人。」
皇帝慢慢冷靜下來,飛快地將娘親的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臉上多了喜,也不再糾結妖不妖的事兒,又開始散發茶氣。
「人妖殊途,我就知道,我與酌姐姐才是最相配的,才不像有些貓,裝人騙人,一天到晚凈帶著乖寶胡鬧。」
「喵!」我才沒有騙人!
爹爹氣得出利齒,皇帝嚇得捂臉,猛地進娘親懷裡,張開遮眼的手指看爹爹。
「它還兇我,果然是畜……妖,酌姐姐,你可不能被它騙了。」
「喵喵喵!」
爹爹甩著尾告狀,貓語說得飛快,我有點聽不懂。
娘親正道:「暄暄是從小陪著我一塊長大的家人,他什麼樣我都知道,你要是接不了,咱們就一拍兩散。」
「乖寶,你帶著小貍回去收拾行李。」
「等等,」皇帝阻止道,「原來是小舅子,能接能接。」
皇帝白著臉手去爹爹,爹爹不願地了他一爪,勉強算是和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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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舅子喜不喜歡又大又的老鼠?待會兒我讓人給你捉點!」
「喵!」滾開!
9
皇帝雖極力挽留,但三日後,我們還是搬出了皇宮。
因為,經過三天的實驗,娘親發現所謂的龍氣庇護沒用,天雷不認,仍舊照劈。
當然,在皇帝看來,我們的搬離是因為大婚待嫁,男不能住一塊。
我和爹爹都不懂,只覺得皇帝自,而且,他沒用, 娘親為什麼還看得上他。
大皇子雙手託腮, 替我們解。
「當然是因為皇叔又裝又茶,你們沒發現林姨很吃這套嗎?」
爹爹蹙眉:「可他是皇帝, 怎麼能這樣?」
不管是話本還是戲臺子上的皇帝, 都是很威嚴的。
「可皇叔也不是生來就是為了做皇帝的, 他是趕鴨子上架的, 奇怪點也很正常, 而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