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也看到了,奴家現在可經不起了,不過喝酒還是可以的。」
「我的酒量可是比得上好些男子的。」
說著從床上下來,將上的薄紗簡單披上,仍擋不住底下的春,我卻不以為意。
多虧那三人喝酒的興致不高,只開了三壺酒,還剩下一壺。
我將酒杯滿上,遞給他:」王爺請。」
燕宸沒有接:
「阿靈,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不求你原諒,只要你跟我回去。」
我糾正:
「王爺,奴家紗靈,現在紗靈,以後也只紗靈。」
「而且我在這裡過得可比在王府好。」
「他們個個都甜言語,功夫也比王爺強多了。」
燕宸瞬間面鐵青,張口似乎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憋了回去。
「我知道你說的都是氣話,我不會放在心上,你跟我回去,我會向從前一樣好好對你。」
5.
回去後會過什麼日子我不關心,他口中的從前我也不關心。
只要能達目的。
雖說原本的計劃不是這個,但我也沒想到,燕宸竟然後悔了。
既然送上門來了,這份愧疚我是定要利用到底的。
不然,我咽不下這口氣。
我單手撐著下,無辜的眨眨眼:
「可是,我走了,那些客人怎麼辦?我走了,我又怎麼辦?」
「什麼意思?」
我一笑不語,站起繞著房間走。
「幸得客人們的垂憐,這件瓷是我第一個客人贈的,這幾件紫薄輕紗是第三個客人贈的,這對珠釵…第六位客人…這對耳墜是第二十七位。」
燕宸越聽,臉越加沉:「夠了,這些賤人,本王一定要剮了他們。」
「你放心,回府裡後,你的吃穿用度與我同等。」
我掩下眼裡的得逞:「是嘛,那就多謝王爺垂了。」
是個男人都容忍不了別人對」自己的人」更好,更別說一國王爺。
男人嘛,激一激就好。
因為是半夜,我第二天才坐上去王府的馬車。
當然,客人們贈與的對象,我也都一併帶了回去。
燕宸被氣得夠嗆,想讓我全部丟掉,我卻說:
「陷低谷時得到的善意,給我瓊漿玉,我也是不換的。」
這些東西不僅能時刻提醒我大仇未報,還能提醒燕宸他對我有愧,還是無法償還的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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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宸給我安排了離他最近的院子,並不限制我的自由。
聽下人們說,姚月還是會經常到離王爺院子最近的春錦園裡走。
于是我也來到春錦園,果然遇到了姚月。
姚月著鼓起的腹部,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聽說你勾搭了府裡的侍衛們,怎麼,就這麼急不可耐?」
我了臉頰,語氣幽轉:
「怎麼能怪我,遇到我這等姿子,他們管不住難道不是人之常?」
「還是樓裡好啊,皮細膩不說,心也舒暢,可不是你這樣的深閨怨婦能比的。」
姚月沒想到我這麼不知,氣得面紅耳赤。
「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本妃才不是…」
我突然近,上的肚子。
「當初害了我的孩子,就沒想過你的也會沒嗎?我可都一直記著呢,我好想」他」快點出來啊。」
姚月心生寒意,突然捂著肚子痛呼。
「啊,肚子好疼,好疼,王爺。」
下一刻,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燕宸神倉惶地走向姚月。
「快醫,阿月,沒事的,再撐著一會兒,醫很快就來了。」
而後轉頭看向我,眼神中有試探。
6.
我先發制人,不屑的冷笑一聲。
「王爺又要冤枉紗靈嗎?」
「既如此,又何必大費周章地將紗靈接回來,與其被們隨意欺辱,還不如讓紗靈死在樓裡來得痛快。」
說罷,惱怒的要甩袖走人。
本來還有些猶豫的燕宸,來不及多想,上前攔住我的去路。
「阿靈,我不是這個意思,既然我將你接了回來,自然是要好生照顧的。」
而後對邊的管家命令道:」這件事與阿靈無關,還不快將月側妃送回府中休息。」
「既然月份大了,就不要隨意出來走。」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
誰也沒想到,在我們二人之中,燕宸不僅公然偏袒我,還將月側妃變相的關閉。
姚月難以置信的看向昨日還親暱地在的腹部,與麟兒聲說話的燕宸。
姚月甚至都忘記了裝痛,咬牙切齒的看著我。
我笑的對上的視線,而後開袖子出藏著的包裹,對燕宸道。
「月側妃或許是被我懷中的包裹衝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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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紗靈剛去了趟墨園,看到這個,有些景生,難以自控罷了。」
墨園是我被貶為妾時住的院子,極其荒涼偏僻,平日鮮有人來。
王爺好奇問:「裡面是什麼?」
我低頭不語,輕地拍開上面溼潤的細土,眼眶逐漸通紅,最後嘶啞出聲。
「是我…未出世的孩兒啊。」
7.
王爺瞬間神一震:
「什麼意思?」
我娓娓道來。
「當年流產一遭,當我清醒後,發現下人們竟私自將我未形的胎兒不知丟到哪兒去。」
「我怎麼也找不到,也使喚不人去找,只能將為麟兒補的當作是他,埋在墨園的桃花樹下。」
「至今已有兩月未見他,麟兒怕是很想孃親吧,不過孃親還是來了,別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