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的。
我有過一個孩子。
貶為妾時發現的,只是剛滿三月就被月側妃害了,設計出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假象。
燕宸也只是草草調查,就不了了之。
只是送來各種賞賜,讓太醫給我調理,甚至幾乎天天都來我院裡看我。
所有人都說我終于要迎來王爺的恩寵了。
只是沒多久姚月也發現有了孕,王爺就再沒來過我院裡。
本就虛弱,心氣鬱結的我,姚月假意在我面前摔倒時,我竟然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呆呆的看著。
燕宸看我這副模樣更堅信了,破口大罵我險歹毒,心生嫉妒。
燕宸還說:
「已經沒了一個,不能再沒一個,我對你的耐心有限,你就到青山庵為阿月腹中的麟兒祈福吧。」
姚月能謀害我的孩子,說到底還是因為燕宸的縱容,他是幫兇。
我點出這個,燕宸就會更了解我以前在王府的遭遇,對我也愈發愧疚。
我接下來的行也會更加順利。
果然,知道這些腌臢私的燕宸,眼神更加悲憤。
「我不知道有這件事,管家,將當初伺候阿靈的下人們嚴加拷打,到底是誰瞞著不讓本王知道。」
而後緩緩朝我手:
「給我抱抱他吧。」
我低頭眸中的緒:」好。」
沒人發現,這泥土中還混雜著白末。
一旦上,就會自吸附到人的皮中。
8.
全府上下都知道了我在燕宸心裡的重量,連懷有子嗣的月側妃都比不得。
甚至我倚門賣俏的作風,王爺也並未說些什麼。
他清楚,我變了這樣是他的責任。
雖然王爺沒有恢復我份的意思,下人們仍舊對我畢恭畢敬。
但我也很清楚,燕宸對我愈發上心的結果,就是我的所作所為都被他監視著。
生多疑的燕宸絕不會因為我的一句話,就放下戒心。
我的日常活便是看話本子,刺繡,或是在王府裡隨意瞎溜達,平淡又無聊的生活,毫不起眼。
這天,我照常在王府裡晃悠時,看到一個太醫打扮的年輕男子,從姚月的院子裡走出來。
哦,老人,真是好久不見呢。
只是他的臉微微泛紅,眼神溫,這個模樣怎麼有點像…
「這位于太醫還在姚月邊當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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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道:
「是的,當差已有四月了呢,他心思細膩,做事認真,事事都不假于人手親力親為。」
「月側妃的調養得很好,王爺頗為滿意,還賞賜了不好東西呢。」
「哦,是嘛。」
因為是外男份,于太醫本不該來府裡這麼勤。
但因為姚月這段日子心鬱氣結,腹部有時疼痛難忍,燕宸便特許他常來王府。
再次見到于太醫是在三天後的一個早晨。
我特意在出府的必經之路等他。
「于太醫,聽說你是月側妃的兒時玩伴,甚篤。」
「明明可以回太醫院繼續當差,卻執意留在邊,這份真摯,紗靈可真是羨慕極了呢。」
于然慌張了一瞬,又迅速恢復。
「還請姑娘不要汙了月側妃的名聲,月側妃心思單純,善良淳厚,可不能隨意汙衊。」
我聳了聳肩,突然走向他,趁他不注意抱住了他的腰。
「好嘛,你的阿月最好了,那能不能回頭看看紗靈呢?」
「紗靈絕對不比差,紗靈可是一晚難求呢,不考慮考慮?」
于然沒見過這仗勢,臉通紅起來,猛地推開我。
「還請姑娘自重,下還有事在,先行告退。」
隨後急匆匆的往外走,背後似乎有什麼牛鬼蛇神追他似的。
我憾的搖頭:「無趣極了。」
餘瞥見那丫鬟直直盯著于然的背影。
這丫鬟是王爺的眼線。
于然被我孟浪的舉慌了神,沒有反應過來我給他設定的語言陷阱。
也就沒有反駁「你的阿月」。
似乎…他並不覺得有哪裡不對。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離開花結果也不遠了。
果然當天傍晚就傳來訊息,府中來了一名老太醫為月側妃看病。
9.
姚月能奪得盛寵,于然這位左膀右臂功不可沒。
于然雖是太醫,但對毒藥也通一二,這也是他幫姚月剷除不人的原因。
于然的離開,相當于拔了猛虎的牙齒。
但這是王爺的命令,也無計可施。
想找個出氣筒,便想起了我。
姚月領著一眾姐妹,浩浩地找上門來。
此時,我正坐在置于樹下的貴妃椅上,幾個俊的小廝在我跟前伺候著。
其中一個還念著話本子。
對比這幾日的焦躁不安,我可謂是悠閒快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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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裡的恨意似乎要遏制不住。
「王爺對姐姐可真好,也對,在那種鬼地方待了兩月有餘,王爺自然是心疼的。」
「只是,如今的這副作風,還真不愧是紅塵子。」
後眾姐妹跟著嘲諷應和。
「側妃姐姐說的極是,這要是換了普通子,早就拿著三尺綾,跑到無人的地方自盡了。」
「這裡可不是紅塵子該待的地方,回你那樓裡伺候男人到死吧。」
「不愧是曾經的王妃,這韌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陡然,姚月一個眼神刺了過去,說這話的人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隨即使勁扇自己幾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