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食其果的滋味怎麼樣?」
「齊霏雨,你娘當初算計死我娘,你現在又想故技重施毒死我,真以為我還是四年前任憑你們欺凌的那個廢啊!」
「跟這個世界說晚安吧,老妹兒!」
我乾脆利落地擰碎了的頸骨,再抬起頭向眾人,高聲道:
「今日,我宋千迢回來,一是為了報殺母之仇,二是拿回宗,諸位可有什麼意見?」
此起彼伏的不滿聲驟起:
「山門還有這麼多人才,你一個前聖,憑什麼!」
「你本就沒有天賦吧,不知道哪裡學的邪修功法。」
「你娘死是罪有應得,宗主對我們可大方多了,你居然害死!」
看著這群陌生至極的人,我沉下臉,冷笑一聲:
「我只是禮貌問一句,你們還真敢有意見啊。」
以前我娘的忠心下屬們全部都被渣爹跟繼母弄得走的走,死的死。
而現在留下來的這些,全部都是以繼母蘇凝為中心的利益集,自然對我充滿敵意。
他們也同我撕破臉,紛紛喊出自己的契約,還給自己加油打氣:
「區區一個黃丫頭,不怕,大家一起上,等真人出關定會褒獎我們!」
一頭獅子率先沖我咆哮著沖了過來,它的主人嘲諷道:
「你娘就是學藝不才在契約途中被妖反噬,你這丫頭怕是連契約都沒見過吧,別嚇尿子!」
我也懶得再同他們廢話,迅速祭出大鐵鍋,一邊打一邊說道:
「老孃學藝不但老孃廚藝啊。不服我的,通通下鍋!」
我同一眾契約還有它們的主人打得天昏地暗,地山搖,最後就只剩下一群茫然無措的狼狽修士。
因為他們的契約全部進我鍋裡來了,我來了一個鐵鍋大燉,修為哐哐飆到化神!
宗的人失去了自己的契約,不亞于劍修失去了自己的劍,一個健全的人失去自己的雙。
不僅如此,我還廢去了他們的心法,剜去靈,讓他們全都變廢人,滾去西伯利亞挖土豆!
到這個時候,還有人:
「你把我們全部折磨這樣,就不怕整個宗只剩下一個空地盤嗎?」
我翻了個白眼:
「笑死,別把自己看得太重要好嗎?我能把你們變凡人,自然也能再招些凡人過來當修士。至于契約,滿大海都是好嗎?」
Advertisement
他們後知後覺開始痛哭求饒,我卻沒有一同:
「不忠不義之徒,留你們何用?」
山頂傳來山石之音,有人似乎抓住了最後一救命稻草,欣喜若狂道:
「是真人,真人出關了!我們有救了!」
17
天上雷雲佈,我那許久的渣爹齊修遠站在半空中。
他居然已經化神大圓滿,只待雷劫一渡便可仙!
他低下頭掃視了我一眼,就像在看一隻螻蟻,冷漠威嚴。
而剛到化神期的我和他足足相差了一整個大境界。
我握手中菜刀,飛向他砍去,怒聲道:
「殺妻棄的人渣,你也配飛升?」
可是無論如何,我都傷不了他分毫,反被他輕飄飄的一掌拍下。
雷劫過後,他上天地規則顯現:
「天地人倫,父為子綱。你為我的骨,傷不了我。」
好噁心的規則力量。為妻子,不可反抗丈夫;為子,不可反抗父母。
而這道規則卻只枷鎖在弱者之。夫殺妻,無罪;父弒子,亦無罪。
父親殺了母親,我連替母報仇都做不到?
這是什麼歪理?
我去角的鮮,又提著菜刀往前沖。
讓我眼睜睜地看著這個人渣飛升,我更做不到!
越是絕境,姐越要冷靜。
我再度被打了下來,一度險些暈厥。
當我正在瘋狂頭腦風暴之際,男主拿著釣魚竿就沖了過來,提起竿子就開始,把渣爹從天上下來了。
「不許欺負我老婆!」
老公顯靈了。
我流下兩行熱淚,差點就忘記這裡是男頻爽文了。
拼盡最後一力氣,我迅速祭出大鐵鍋將渣爹困在原地,讓男主往死裡。
不得不說男主這釣魚竿真好用,化神期的渣爹也被得遍鱗傷,神魂萎靡。
他猛烈攻擊打破了大鐵鍋, 向我出手, 卻被男主死死抱住。
魚線一圈圈地將他們纏繞,渣爹垂死掙扎, 瘋狂攻擊男主。
男頻文男主雖然能越級挑戰, 但實力差距還是太過懸殊。
可男主仍然沒有放手, 看樣子就想和他同歸于盡。
我艱難地開口道:「程煬, 鬆手。」
我的眼前只剩下麻麻的彈幕, 而男主的眼神不知何時也同我匯聚到了一:
「對原配改觀了, 居然能活到現在, 真的很不容易了。」
Advertisement
「這才是男主該對正宮的態度啊, 修為再低都會勇敢地站出來保護老婆, 他倆包真的。」
「嗚嗚嗚開始討厭原劇為什麼要原配和兒都慘死了,男主才能神了。」
男主滿眼猩紅,每說一個字口中便湧出一鮮:
「不,我不許你死, 我不要神。我要你們都活著!」
說完最後一個字, 在魚線鬆懈的剎那, 他用手中尖銳的魚鉤劃開了齊修遠的嚨,而對方蓄滿全力的一掌也拍在了他的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