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也對頗多忌憚,讓太醫為專門配的養胎藥,其實是避子藥!】
【這次也是主故意對說,皇後初宮中,定然會拿位分最高的妃嬪殺儆猴,故意挑錯立威,才憤憤不平地過來挑釁!】
我看向蘭貴妃的眼神,頓時充滿了同病相憐的憐憫。
見我沒有怒,清澈的眼神中寫滿了大大的疑。
繼續挑釁。
「皇後娘娘宮之前,後宮諸事皆由我統管,如今印雖到娘娘的手裡,但後宮事雜,樣樣都不能出錯,恐怕娘娘還要學習一陣子才能經手。」
我直接將協理六宮的權力給了蘭貴妃。
「本宮學得慢,還要勞煩妹妹一直在旁協理才是。」
蘭貴妃像是被捋順了的貍奴。
沒了張牙舞爪的架勢。
與我說話也溫了不。
「多年不見,你倒轉了子,竟不與我嗆聲了?」
若是沒有提前知曉蘇玉和李景珩的陷害,我定然不會容忍蘭貴妃的故意挑釁。
但如今。
最重要的便是在後宮中保住命。
多一個可以拉攏的盟友,總比多一個仇人好。
4
我與蘭貴妃閒話家常。
早早便嫁給還是太子的李景珩當側妃。
而我則跟隨父親在沙場徵戰三年。
蘭貴妃的父親和兄長,是我父親的下屬。
我將父兄的日常瑣事與詳說,聽得認真。
「阿爹和阿兄每次來信都只說很好,但沙場刀劍無眼,我心裡總是放不下,如今聽你說他們一切安好,我才算是踏實了。」
我微微一笑,將話題引到的香囊上。
「幾年不見,你的繡工愈發像模像樣了,這香囊繡得真好看。」
蘭貴妃手指勾著香囊穗子輕晃。
「你真是抬舉我,我這雙爪子只適合舞刀弄槍,拿不了繡花針。」
「這是玉妃親手為我繡的香囊,裡面是家中獨門方,驅蟲甚是有效,你知我最怕那些蟲子了。」
「這些年在後宅裡見慣了勾心鬥角,只有玉妃是難得的實在人,待我赤誠,只可惜子太過溫弱,若是沒有我護佑,只怕早被宮裡的那些豺狼生吞活剝了。」
我向蘭貴妃討了香囊,放在鼻子底下輕嗅。
微微皺起眉頭。
「聞著倒像是有些麝香的味道。」
實際上我只聞到了濃鬱的花香,但彈幕既然說裡面含有麝香,肯定所言非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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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貴妃雖然不懂醫理,但在後宅待得久了,對麝香的用也有所耳聞。
當即臉微變,有些猶疑。
「不會吧,這是玉妃親手為我做的,不會害我。」
「是否含有麝香,請太醫來一驗便知。」
我讓侍去太醫院請了可靠的太醫過來。
經過仔細的檢查,太醫下了定論。
「香囊中確實含有大量的麝香,因被其他香料掩蓋了氣味,故而不易察覺,此不宜近佩戴,會損傷子,有孕者落胎,未孕者避子!」
蘭貴妃聽後,當即要去找玉妃問個清楚明白。
我慌忙攔住,然後屏退左右。
「你在後宅多年,為何還是這麼沒心眼?你無憑無據去問,玉妃怎麼可能承認?」
「到時倒打一耙,說你故意栽贓陷害,你便是有十張也說不清楚。」
蘭貴妃咬牙暫且忍下這口氣,主提出要與我同盟。
我讓假意與我不和,繼續與蘇玉相。
若有任何向,先與我商量。
5
我到後宮的第一個月,風平浪靜。
秉持以不變應萬變,我絕不主出手。
到底是蘇玉先按捺不住。
蘭貴妃來信告知我,蘇玉攛掇對有孕的何嬪出手。
何嬪家世不顯,容貌平凡,格謹小慎微。
原本只有人的位分,因懷上了李景珩的第一個孩子,才升了嬪位。
如今已經有孕五個月。
按照蘇玉的子,做事必須要有十分的把握,絕不會將這種事給最容易出岔子的蘭貴妃去辦。
現在攛掇,只怕是想找個替死鬼。
彈幕印證了我的猜想。
【主這一手借刀殺用得真絕!送的毒瓷瓶早就讓何嬪的子裡虛空,此時再攛掇蘭貴妃將何嬪罰跪,不出半個時辰何嬪就會小產,這罪過自然也就落在了蘭貴妃頭上!】
【蘭貴妃和蕭瓊華不是已經結盟了嗎?我覺得主的算盤又要落空了。】
【兩個炮灰結盟有什麼意義?後宮皇權最大,蕭瓊華和蘭貴妃的死局並不是因為主陷害,而是皇上既想要靠他們拉攏兵權,又不想讓們有孕,自然樂見們相鬥!們倆再怎麼折騰也逃不過死局!】
逃不過死局嗎?
我心中寒涼。
當初數千敵軍將我圍困,我尚能單槍匹馬闖出一條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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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自然也能搏一條出路!
我以散播關心散播為由,去何嬪的宮院探。
迎我坐在主座。
何嬪的房中素凈,只有兩只著朱頂紅的瓷瓶格外亮眼,上面的彩繪紋鮮艷奪目。
順著我的目看向瓷瓶,眉目溫順地道:
「這兩只瓷瓶是玉妃所贈,娘娘若是喜歡,我便借花獻佛,贈與娘娘,改日再去向玉妃姐姐賠禮。」
「既然是玉妃贈給你的東西,本宮怎麼能收呢?只是見這花紋奇特,才多看了幾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