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蘇玉本就不打算留這一胎，只是想順勢除掉我。
何嬪替我擋了劫，也不敢再追究不放。
只能咬牙認下。
李景珩神疲憊，說話聲音有些尖細。
「何嬪謀害皇嗣，廢去封號，貶為庶人，囚冷宮！」
我親自送何嬪進了冷宮。
神悽然。
「皇後娘娘，我力弱，無法與蘇玉抗衡。我知道您是好人，希您看在這次我為您擋災的份上，替我兒報仇，一定要將蘇玉千刀萬剮！」
我輕的鬢髮，鄭重許諾。
「你放心，我定會接你出來。」
10
我心中如了塊大石般沉重。
皇權如天。
後宮所有謀詭計，最終的落點都在于李景珩的信或不信，罰或不罰。
只要統管天下的人是李景珩，我便永遠都沒有贏的可能。
我失魂落魄地走到蘭貴妃宮裡。
正著鼻子喝藥湯。
見了我，出明艷的笑。
「瓊華，你來啦！」
「這可是皇上特地為我配的安胎藥，你要不要也試試？我可是只和你一人分！」
我心中然。
蘭貴妃是真的喜歡李景珩。
喜歡到明明賀將軍已經為選好了人家，只要點頭，便可下半生逍遙無憂，卻還是執意進東宮當側妃。
一頭扎進這四四方方的天。
我上前摔了的藥碗。
微微一愣，柳眉倒豎。
「你這是做什麼？在哪裡了氣，來我這撒火？」
我冷聲問。
「你喝了這些年安胎藥，可曾有用嗎？」
蘭貴妃神微頓，失落地著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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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子不好，或許再多養兩年便好了。」
「再說了，先前蘇玉送的毒香囊我日佩戴，自然有所損傷，需要時間調養。」
我盯著，打破的自欺欺人。
「賀雲蘭，這後宮人人都有可能有孕，唯獨我們兩人，永遠都不會有孩子。」
11
蘭貴妃猛一拍桌站起來。
「蕭瓊華，你想和我說什麼？你想說皇上對我從無意，只是想拉攏我爹嗎？」
「他曾不顧安危救我于馬蹄之下，怎麼可能對我沒有意！」
我輕聲嗤笑。
「他倒真是會懶，連討好的手段都不肯多想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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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李景珩還是太子時。
也曾有意接近我。
我被烈馬甩到地上，險些被馬蹄踏中，是李景珩出手救了我。
他有意娶我當太子妃。
但我那時心野，割捨不下天高海闊，便沒有同意。
直到李景珩登基。
被群臣催著立後。
他又找到了我，說想要娶我為後。
我顧及蕭家上下，不敢賭帝王一怒是否會牽連家人。
便應下了。
如果不是大婚當夜看見彈幕。
恐怕我也如蘭貴妃一般，自欺欺人地以為他是我的，待我是不同的。
我知道若不把真憑實據擺在面前，蘭貴妃會一直自欺欺人下去。
于是。
我讓自己給賀家送信，找了可靠的大夫，在我的協助下悄悄進宮。
大夫驗了藥湯，確認裡面含有會令人絕孕的慢毒藥。
若再繼續服用。
寒毒積累，恐怕會危及生命。
鐵一般的事實擺在眼前。
蘭貴妃不得不信。
眼眶通紅，淚水無聲落下。
我握著的手。
「現在還不是哭的時候，若我們只關乎自己，大不了在後宮混吃等死，可李景珩防備猜忌之心如此重，終有一天會向我們的家族下手。」
「我們得先下手為強。」
12
李景珩以政務繁忙為名，連續幾個月都不曾踏後宮。
我心知他此刻恐怕已經不舉了。
探子遞了信。
李景珩深夜會換了常服，出宮。
重金尋遍天下名醫，治男子不舉之癥。
我傳信給家裡。
讓他們找到能短暫讓男子興起的藥，哪怕對損傷極大也無所謂。
家中並未問我原由，暗中給我送了藥。
只囑咐我。
萬事小心。
李景珩在我宮中小坐時，我將藥加在他的茶水裡。
他與我在床榻之上纏綿半宿。
次日醒來。
李景珩眼下淤青深重。
我心想。
他恐怕又要幾個月都不後宮了。
這樣正方便我辦事。
能明正大出皇宮的人不多。
與我相的就更了。
我讓人帶了信給容王李景棲，約他深夜在皇宮之相見。
即便是冒著殺頭的罪名，他也還是如約來了。
「瓊華，你在宮中過得還好嗎？」
李景棲母妃位卑，自己也不寵，在後宮飽欺凌。
幾個小太監圍著他毆打，我路過救了他，自此便有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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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憐他無人照拂，便給他想了個法子。
讓他去請旨到邊關從軍。
雖是個苦差事，可若得了戰功，便可以封王出宮，從此不用再窩囊氣。
他倒也聽話。
被分派到我爹的麾下，踏踏實實做副將。
前兩年我在邊關時，還曾與他並肩作戰過。
他是我可以託後背的生死戰友。
我心一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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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抱住李景棲。
「李景棲，我需要一個孩子。」
13
好就是不一樣。
連續幾日夜間廝混，天不亮便又去上朝。
李景棲彷彿沒事人一般，甚至更加容煥發。
半個月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