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軌了!
因為我看到汽車夾中塞著一條 T 字。
想我發瘋?
多慮了。
我反手塞了半張 M 毒二期報告單。
第二天,渣男的臉被撕爛了。
1
此刻他正怒視著我,將那半張報告狠狠甩在我臉上:
「這是什麼?」
紙張過臉頰,有點疼。
我展開檔案仔細閱讀起來:
「M 毒二期?天啊,你爛黃瓜啊?」
「放屁!」
周沉瞬間暴怒:
「這是不是你的檢報告?怎麼會在我的副駕車門上?」
我鄙夷地看向他:
「所以,你這是得了臟病想訛人?」
渣男雙眼微瞇。
而我,也當仁不讓。
畢竟可以近距離看到他滿臉的抓痕,我心早已躁不安。
下一秒,他出巾墊在我胳膊上:
「走!給我去檢查!我倒要看看拿到報告後你還怎麼編!」
被他這大力一扯,我胳膊上大片的紅疹了出來……
「啊——」
周沉猛地甩開,後退了一步:
「這什麼東西?好噁心!」
我無辜地抬起胳膊:
「不好意思,最近有點過敏。」
周沉哆嗦著:
「過……過敏?你騙誰呢!趕!我帶你去醫院係統檢查一遍,你這麼保守的人怎麼會得這種病?」
被他這麼一說,我迅速反應過來。
「沒錯啊,我這麼保守怎麼會得這種病?你究竟幹了什麼?」
此時周沉也懵了。
他支支吾吾推開我:
「那個,咱們先別相互猜疑,這樣,你……你先穿上服,去醫院個,等報告出來就知道了。」
我雙一直接癱倒在地。
「我不管!你必須給我神賠償!以後我上不了班了。」
周沉煩躁地著太:
「你他媽的趕給我起來,別讓我再說第二遍!」
我就不起。
他也不敢過來。
我們就這樣僵持著。
直到天黑。
終于,手機響了。
他煩躁地走向臺。
隔音一般,我聽得門兒清。
「……對,胳膊上有好多疹子!」
「你他媽吼我有什麼用?自己不能先去查查嗎?」
「放心!要真是,我絕對讓凈出戶!賠得傾家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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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大了眼睛!
凈出戶?
傾家產?
還有這種好事?
下一秒,臺門開了。
周沉拉著臉走出來,一把抓起車鑰匙。
「最後問你一遍,走不走?」
我緩緩抬起眼皮:
「你剛才給誰打電話?」
他眼神一躲:
「跟你無關,現在我們首要的任務是去醫院!」
「什麼無關?你我最近都接過什麼人,是不是都應該代清楚?」
「那你呢?最近又接過什麼人?」
周沉把問題拋回給我。
我拿起手機:
「那就一起,把他們集中起來,看看原始病毒究竟在誰上。」
此時周沉的表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
我將螢幕舉到他面前:
「通知完了,群發的。」
周沉瞪大了眼睛……
「你竟然這麼臟!無恥!噁心至極!」
我無所謂地仰起頭:
「你呢?把你那些破鞋們都出來,抓時間。」
周沉咬著後槽牙:
「我沒你下賤,我只有一個人,比你幹凈,絕對不會得這種臟病!」
說完後他急忙捂住,驚悚地看向我。
世界的聲音徹底消失。
「終于承認了,對嗎?」
2
我的丈夫經營著一家小公司。
五年前,我們很好。
他的每一筆收在償還房貸後,都會悉數到我手中。
那時我們不分彼此。
他負責還貸,我負責養家。
然而,一次偶然的機會,我發現了一個。
他每月那筆固定的房貸,並非如他所說直接劃扣。
而是先分次轉他母親的手中,再輾轉匯周沉的貸款賬戶。
那一刻,我拉響了警報。
或許,我從不認識這個枕邊人。
慢慢地,他的生意陷困境,拿回家的錢越來越。
他多次試探,想讓我幫忙抵押這套房子去給他周轉。我拒絕了。
從此以後,我們的陷了危機。
人的第六一向很準。
我確信他出軌了。
但我沒有證據。
我跟蹤過他的車,翻遍了他的手機。
一無所獲。
我清楚地知道,這套他婚前的房子,目前抵押需要我簽字。
可房貸一旦還清,就了他完完全全的個人財產。
到那時,他想出售,將不再需要知會我半分。
我的時間不多了。
必須在他完這金蟬殼之前,布好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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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是誰?」
我的語氣發。
周沉眼神閃躲: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們現在應該立刻去醫院查明你這個病究竟是什麼原因!」
我甩開他的手,再次嘶吼出聲:
「那個賤人!到底是誰!!」
我近乎瘋魔的樣子,讓周沉下意識倒退了一步。
「江遙,你冷靜點!我發誓,你這病跟我們沒半錢關係,我和上乾乾凈凈,半塊紅斑都沒有!長瘡流膿的只有你,你賴不上我們!」
我瞪著他,咬牙切齒:
「那我是不是該給你們這對天造地設的賤人送面錦旗,表彰你們通都通得這麼潔自好?」
周沉耐心逐漸耗盡:
「所以,你到底是去不去?」
「去!」
我猛地起:
「但我有個條件,上那個賤人一起。咱們三個當面對質,看看到底是哪個婊子從裡到外都爛了!」
周沉審視我幾秒,隨即搖搖頭。
「算了,你看看你現在這副瘋樣子,這幾天先冷靜一下吧。等腦子清醒了我們再談。」
說完,他毫不留地轉,開門,消失在樓道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