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開後,裡面是一紙離婚協議。
配偶,江遙,因生活不檢點患傳染疾病,屬婚姻過錯方,所以只能拿走行李箱。
呵……
傳染疾病怎麼了?
敢瞧不起傳染病?
我拿起手機,調整好角度。
然後在鏡頭前,將那張紙一條一條,撕碎片。
給周沉發了過去:
「老公,協議我看了。可是我沒病呢,好得很。所以,這字我不能簽,這婚,我也不同意離哦。」
想讓我凈出戶?
簡直是痴人說夢。
半小時後,周沉他媽殺氣騰騰地沖進電梯。
直接站在門口破口大罵:
「江遙你個黑心爛肝的臟貨!自己在外頭染了臟病,還想拖我兒子下水?離婚協議你都敢撕,你爹媽是教你把臉皮剁了揣兜裡是吧?」
全辦公室的目瞬間聚焦。
我緩緩站起:
「阿姨,您這是誹謗知道吧?明明做 M 毒檢查的是你兒子和林薇,跟我有什麼關係?」
老太婆一聽,立刻叉腰冷笑:
「我年紀大不懂什麼是誹謗,你要是現在痛快簽了協議,我還能給你留點臉,但要是繼續胡攪蠻纏,我就只能印在你們公司門口宣傳宣傳了,我看哪個公司還敢要一個渾 M 毒的爛人!」
「啊?M 毒?」
同事們全部懵了。
很快部門領導聞訊趕來:
「小江啊,你的家事我本不該過問。但鬧到公司,影響太壞了,你看……要不要先休息一段時間,把個人問題理清楚?」
老太婆瞬間找到主心骨,唾沫橫飛地跟眾人編排起我的濫史。
而我,只是默默地將手機鏡頭對準,按下了錄制鍵。
我聽得甚至有些迷。
口中那個放浪形骸的人,比小說彩多了。
直到編排到我與小區保安有染時,我按下了停止鍵。
素材,夠了。
我平靜地收拾好東西,從後門溜走。
剛回到家,發現指紋已無效資料。
鎖芯也被換了。
給周沉打去電話後,他直接結束通話。
我迅速開啟房產 APP。
果然,他將房子掛了上去,租金 3000。
很快,我的家族群炸鍋了。
周沉甩出來我當時留在車裡的半張報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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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有名字。
但年齡和別跟我嚴合。
M 毒二期。
「叔叔阿姨,你們的好兒在外面染了這種臟病,我本來不想把這事鬧大的,但實在太讓我失了。」
「你們空勸勸,夫妻一場,還是給彼此留點面吧。」
手機瘋狂震,螢幕上閃爍著媽媽的來電。
我能想象電話那頭,父母是何等的天崩地裂。
我接起電話,努力安:
「爸媽,別急。再等等,我一定給你們滿意的答復。」
從此刻起,獵人與獵的份,正式互換。
6
第二天下午,手機一震,螢幕上彈出了周沉的檢查報告。
「江遙,你還有什麼話說?白紙黑字,我好得很!所以你的臟病跟我沒半錢關係!趕簽字離婚!」
我指尖輕劃,放大圖片。
M 毒。
艾 Z 病。
甲肝乙肝。
支原。
甚至為了證明他沒病,連單位檢報告也一併發了過來。
條條框框全部顯示這個人健康得不像話。
我指尖在螢幕上飛快敲擊:
「那個賤人的報告呢?也發來看看。」
幾乎在瞬間,又一張圖片彈出。
同樣是一片指標。
「江遙,我沒空陪你演戲了!簽字,我們好聚好散,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看著這兩份報告,我深吸一口氣:
「老公……看到你和都好好的,這樣,我就放心了。」
「我現在工作沒了,爸媽覺得我丟人,要跟我斷絕關係,如此一來,我只有你了。你放心,給我一個人治病,力不大的。」
我截下一張早已準備好的法律條文截圖,快速傳送過去。
那是關于夫妻間相互扶養義務的明確規定:
「為治療疾病所負的債務,屬于夫妻共同債務。」
接著,我發去了第二張截圖:
那是我剛剛申請功的借款合同。
螢幕傳來片刻的沉默……
隨後就是幾百字的謾罵:
「簡直恬不知恥!我能給你出一分錢我就是狗!」
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模樣,我長長撥出一口濁氣。
「不好意思,這事你說的可真不算,畢竟我們是夫妻!」
我要他做檢查,從來不是為了證明他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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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恰相反,是為了證明他沒病。
康健,有完全的勞能力和經濟收。
這樣一來,我合法的丈夫才必須承擔我的醫療費啊。
畢竟懷疑他出軌這幾年,我持續的暴躁、徹夜的失眠、大把落的頭髮……
這一切的崩壞,總該有人買單吧?
7
很快,我給他發了無數張各種心理治療的繳費單,證明我確實需要錢。
這段時間,所有的病全部一腦發。
在我一連串的狂轟濫炸下,他終于怒了:
「想要讓我給你治療可以,把 M 毒檢查報告給我,否則我一分錢都不會掏!」
我迅速回道:
「哪來的 M 毒?你誤會了,我就是過敏導致的皮染,二十萬,我那個賬戶你知道對吧?到還款日了。」
下一秒,嘆號亮起,他終于把我拉黑了!
現在的年輕人耐心真的很差。
不就拉黑。
你以為拉黑後就不用承擔夫妻責任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