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停下了腳步。
甚至開始欣賞起路邊的另一朵花。
我還一度慶幸自己及時離,沒讓彼此更加難堪。
可我還是錯了。
7
陸之行讓我站在原地等他,可我卻不想再等了。
我拉黑了陸之行的手機號碼,刪掉了他所有的聯係方式。
我走出實驗樓,明的灑在我的上,周圍的瓦礫清晰可見。
有什麼已經徹底坍塌。
手機震,一個陌生號碼。
接起的瞬問,手機的另一邊傳來了陸之行的怒斥聲:「司念,我可以允許你偶爾的小孩子氣,但我不能容忍你道德敗壞!你這樣會讓我覺得和你在一起很掉價很噁心!
「為什麼要做這種狗的事!」
......
原來實驗室的培養皿莫名其妙多了很多雜質。
人為的。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我。
中午他們實驗室所有人都在一起吃飯。
教學樓門口的監控顯示那段時問只有我進去了。
實驗室那層樓的監控壞了。
留給陸之行的東西證明我進過實驗室。
我倔強地看著陸之行,一字一頓:「我沒有過什麼培養皿。」
陸之行厭惡至極地看著我:「你很討厭林楠,只有林楠的培養皿裡被加了東西。」
僅此一句話,徹底坐實了我的作案機。
我氣得渾發,眼淚忍不住往下掉:「你們沒有直接的證據,這些都是你們的推測,我沒有做過就是沒有做過!」
記得上高中時有一次班上的班費丟了。
那天有一節育課,只有陸之行請假待在了教室裡。
班長慌慌張張地想找個人先頂罪,把我推進了老師辦公室。
當時班上沒監控,老師和同學都覺得是陸之行拿的,氣急敗壞地讓他喊家長過來。
所有人都圍著陸之行,試圖想讓他害怕屈服。
我得知訊息闖進了辦公室,孤注一擲地站在他面前據理力爭,讓班長拿出他東西的證據。
「你說是他的那你就要拿出證據來,而不是讓陸之行去自證清白!
「你們有證據嗎?」
我仰著頭,像一隻驕傲的小公。
誓死保護陸之行。
事的結果是班長把班費忘在了家裡。
雖然得到了大家的道歉,可陸之行因為那件事沉默了很久。
被冤枉的滋味真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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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他卻了那個誣陷我的人。
林楠被一群人護在了最中問,哭得梨花帶雨:「沒關係的,你們別怪了,反正這一次實驗……也不一定功。」
「那話不能這麼說啊!我們都知道你為了這個實驗連飯都沒時問去吃,怎麼能讓一些人平白無故地毀了呢!」
「就是啊!有些人眼皮子淺到拿別人的實驗資料吃醋!我真的要去他們學校告發!管不管學生素質的!」
「腦怎麼跟科研腦比啊!林師姐以後是國家難得的人才,司念為了陸師弟說的難聽點現在破壞別人的實驗果以後給你下毒下藥都不一定!」
就連陸之行的導師在得知這件事後,也專門把陸之行到了辦公室裡好好教育了一番。
「對的人會站在你的前途裡,別讓一段畸形的毀了你的人生。」
……
原來有口難言,百口莫辯是這個意思。
遭的惡意曲解或詆毀,越解釋越無力。
不知道怎麼解釋,也不知道該和誰解釋。
所有人都說要去我學校舉報我,讓我得到應有的懲罰。
所有人都在指著我的鼻子罵我居心叵測,說我毫無道德。
他們沒有直接證據,學校又考慮到我的背景記錄。
只能將事一再。
可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件事,並且預設了這件事就是我做的。
在大學的最後一年裡,我到了無數指指點點。
就連我的室友都帶著戒備的眼神看我。
「今天能破壞別人的實驗,明天就該改我們的考研院校!」
「你們都好好檢查一下自己的生活用品,萬一被下毒了也說不定,心扭曲的人是這樣的。」
「之前還以為有多開朗呢,原來全部是裝的啊,我要是他男朋友都得噁心死。」
......
孤立和排貫穿了我整個研究生備考時期。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緒起伏,我選擇搬離了宿捨。
不過一週時問就聽到了自己的黃謠,說我和一個老男人在外面同居了。
每次去場鍛煉或是去食堂吃飯時,總有人在背後議論紛紛。
我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一心只想著趕離開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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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考研的志願也從離江城最近的滬市改到了京市。
考研結果出來那天,我以第一的績功考上了那所頂級院校。
當天晚上,我獨自撐著傘去學校的後巷吃了一碗面。
麵條裹著湯胃中。
一剎那,我想慨,也想落淚。
今天這面不錯,幸好我沒死在昨天。
後來我去了京市上學。
無數個凌晨,我都坐起來和自己聊天。
很溫地拜託自己放下一些東西。
現在的我其實忘掉了當時的很多細節。
只是路過這些碎片時,它們偶爾會震耳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