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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都買了吧。】
【最近重漲得太快了，整個人都是浮腫的，我還想當辣媽，看來是不行了。】
【還是生你那個時候輕鬆，沒有讓我遭什麼罪。】
【不知道我肚子裡的是男孩還是孩。】
【對了，珠珠，你喜歡弟弟還是妹妹？】
每天無數條訊息，單方面輸出不知疲憊。
直到問出這個問題，而我半天沒有回覆，才恍然發現，這些日子，我基本沒回訊息。
電話隨之而來。
「你在幹什麼，為什麼不回我訊息。」
「在忙，有事嗎？」
察覺到我的冷漠，有些失控，帶著哭腔的聲音從電話裡傳過來。
「我是你媽，每天跟你分那麼多條訊息，你理都不理，到底幾個意思？」
「您可以跟您的丈夫分屬于你們之間的幸福時刻。而我有自己的生活。」
大約是雌激素的影響，在我面前哽咽道，「你也是我兒，我也想跟你分啊。」
「可以，但沒必要。」
以前，我想跟親近一些，將我推開。
如今，我不需要了。
卻因為另外一個孩子，要跟我分的喜悅。
大約從來沒有共過我，所以要做出這麼殘忍的事。
不歡而散之後，我媽總算消停了。
而我忙著學習，忙著實踐，忙著充實自己。
直到生出孩子，還是給我打了電話。
「珠珠，媽媽給你生了個妹妹！」
電話裡，的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和喜悅。
那是小時候，每次我跟打電話時候，從來沒有過的緒。
原來不是重男輕啊，發現這一點我居然很難過。
這下，我沒有辦法繼續欺騙自己，真的只是單純的不喜歡我。
「恭喜啊。」
「下個月你妹妹辦滿月酒，你過來吧。正好我們也好久沒見了，媽媽也想你。」
「到時候沒事，我就去。」
13
我自然是沒去的。
快到日子之前，專門打電話叮囑我，還說幫我買票。
「實在不巧，最近有個實踐活要去外地，去不了。」
理由是真的，不想去也是真的。
我媽雖然憾，但沉浸在喜得新中，並沒有多說什麼。
大學畢業，我忙著找工作。
我媽卻在忙著打離婚司。
找的真，不到三年，就出軌了一個大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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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的時候鬧得特別難看，男人一下子變臉罵我媽老牛吃草，還要分走一半財產。
枉玩弄男人這麼些年，以為這次遇到真，居然婚前沒有做保護自己財產措施，還真被男人分走了一半。
大打擊，一下子老了十歲，心氣也變得不像以前那麼足了。
「好在我拿到了樂樂的養權，也算值了！」
的小兒趙樂樂，親自取的名字，說希平安喜樂。
幾千萬換養權，原來與不是這樣明顯！
「珠珠，你要畢業了吧？來媽媽的城市吧，媽媽給你安排工作。
「以後我們娘仨好好生活。
「媽媽老了，現在什麼都不圖，就希你和妹妹好好的。」
我打斷的幻想，「我已經找到工作了，你把人脈和資源留給你兒吧。」
14
畢業之後，我進了一家大廠工作。
忙碌而充實。
我媽帶著的小兒來找過我幾次。
飯桌上，耐心地喂著趙樂樂吃飯，小孩恃寵而驕，偏過頭就不吃。
我第一次見到趙玲那麼有耐心，渾散發著母輝。
「樂樂，乖乖吃飯，以後才能長得比姐姐高。」
已經四歲了，眉眼間很像我媽。
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看，讓人討厭。
「你現在有男朋友了嗎？
「要是沒有，媽媽這裡有認識一些男孩子，可以介紹給你認識。
「孩子，就要趁著年輕多談談，談得多了，就不會輕易地被人騙了。」
像是一位長者，傳授人生經驗。
「你年輕時候談的也不，怎麼還是被騙了？」
我媽臉一變，不可置信地看向我，眼中全是痛楚。
「我只是希你過的順利一點，你何必夾槍帶炮。」
我笑了，「覺得我說話難聽，可我小時候聽你難聽的話更多呀。您忘記了嗎？」
遲疑了一下，囁嚅了一下，忽然冷笑一聲。
「我給你提供了好的生活，讓你學會獨立，還生出怨來了。
「如果不是我，你覺得你能出生，能擁有現在這種生活嗎？」
「看來你年紀大了，有些事還真忘了。」
我看著遠坐在旋轉木馬上的孩，嚨像是堵了一團棉花。
「小時候，我跟你睡覺，你都教育我學會獨立，不要跟你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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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跟你鬧脾氣，纏著你要玩旋轉木馬，你都欣然同意。
「同樣是兒，你什麼時候像對一樣對過我？」
我不是沒有過的。
可我嘗試過。
對我沒有，只有厭惡。
15
不歡而散之後，我跟幾乎有三年時間沒有聯絡。
有時候我甚至都快忘了，世界上還有一個跟我有緣關係的人。
直到一個深夜，我接到一通電話。
是醫院打過來的，我媽中風了。
半不遂，躺在床上連自理能力都沒有。
看著昔日耀眼獨立的人，上廁所都要人幫忙，我心中復雜。
我媽看到我，眼睛一紅，掉下淚來。
想要說什麼，可不聽使喚，本聽不清楚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