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小蕓，兒子都這麼大了，我們之間也有這麼多年的夫妻分在，我希你能原諒我。」
「你不能因為那點對你並沒有造實質傷害的事，就給我判死刑啊。」
「小蕓，跟我回家吧。」
「這30多年來我雖然在外面糊塗了，可是各方面也沒有委屈到你，不管怎麼說，我都養了你一輩子……」
他話音剛落，姜妍的鱷魚包就直接砸到了他臉上。
姜妍將我護到後，指著顧南州怒罵：
「狗男人，年輕時我就看你不順眼！」
「沒想到老了你竟然還這麼無恥，自己找屎吃，還要噁心一下別人。」
「有種再說一下你養了沈蕓，沒給委屈這一點試試？！」
姜妍一向暴脾氣，見護在我面前，我心底的委屈被無限放大。
不過心間暖暖的，我吸了吸鼻子，準備站到邊。
我也不是懦夫。
我自己的事不能讓一直為我出頭。
顧南州被包包砸中額頭，他那雙渾濁的老眼復雜的看著我，一時之間不知道在想什麼。
顧辰急眼了，指著我跟姜妍怒罵：
「媽，我就說你這段時間怎麼大變樣了呢？原來你跟這個人學壞了啊！」
「媽，你簡直糊塗，你就這麼放任著一個外人對爸手嗎？」
「果然我爸說的沒錯，你這人就是不可理喻，又蠻不講理！」
我安靜的聽他說完，這才抬手狠狠地給了他一耳：
「說完了嗎？說完了就別再狗！」
「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
「生你不如生個叉燒。」
這一刻我腦海裡閃過無數景，他還沒上小學的時候，質差春冬總是冒發燒。
無數個顧南州藉口要忙工作的日日夜夜，都是我獨自揹著他去醫院。
有時候不好打車，就在寒風中的護著他走幾裡地。
那時候他也曾揚起通紅不已的小臉，哭著跟我說暖心的話：
「媽媽，這個世界上我最您。」
「媽媽，我以後一定賺好多好多錢，把這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都送給你。」
「給你買大房子，給你買豪華的車子，讓你再也不用苦累。」
可惜說的這些話只有聽的人記得。
親手養大的兒子，一天天看著他長大，一時之間竟然無從分辨他到底是從何時變白眼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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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以前他最黏的也是我，對顧南州這個沒有給過他多父的父親總是冷漠疏離的。
可不知不覺中在長大後，一切都變了。
他喜歡去討好這個能在工作上給他帶來便利，給予他幫助的父親。
顧辰捂著臉，難以置信的瞪著我：
「你竟然敢為了一個外人打我？」
「我是為了你好，你怎麼就聽不進去呢？」
「既然你這麼不想認我這個兒子，那以後我也當沒有你這個媽。」
「不過就算你們再怎麼狡辯也沒用，我爸也沒說錯，你這一輩子吃穿用度哪一樣不是我爸給的？」
「現在倒好，在外人的挑撥下心野了，為了那麼點小事就跟我爸勒索了30萬，你真以為這30萬能養活你到老到死嗎？」
我再一次揚起掌，他一臉難堪的後退。
還準備罵些什麼，卻被兒媳婦死死拉住，呵斥了句：
「好了，你說兩句。」
「媽也很不容易，對你的好，你現在是一點都不提。」
第11章 11
我拉著姜妍無視這些人往民政局走去時，臉蒼白的顧南州再次追了上來。
他企圖拉我的胳膊，被我嫌棄的躲開。
「小蕓，別再吵了，好不好？跟我回去。」
「我們過了一輩子，不至于走到這個地步。」
「大不了以後我跟你保證跟那邊斷絕關係，不再來往，小蕓如果你不滿現在當保姆的日子，我可以花錢請保姆回家，你什麼都不用做。」
「年輕的時候我能讓你不上班養你到老，現在就算你每天什麼都不做，我也能一直養你，讓你後半生福的。」
「別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顛沛流離……」
我再一次甩了顧南州一耳，冷笑不已：
「夠了，顧南州，別再噁心人了！」
「你永遠都是這樣，認識不到自己的錯誤，也不會去改，沒有一點擔當。」
「一輩子太漫長了，你改不了，我也忍不了了，我們之間只有到此結束。」
「你養我？說的多好聽啊，瞧把你高尚的。」
姜妍也挽上我的胳膊，看著被打的眼鏡掉落在地上的顧南州冷笑：
「呵，狗東西，這一掌你挨的是一點都不冤。」
「沈蕓的這一生我作為一個旁觀者看的清清楚楚。」
「原本可以有更好的人生，專拼事業，活出自己來，那一年卻在最適合拼搏的年紀遇到了大七歲的你，為你放棄了什麼？你心裡沒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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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我們幾個捨友還調侃是個腦，一頭鑽進了上天為安排好的劫難裡面。」
「我們也很不能理解，為什麼要為了你放棄自己的事業，當時也勸了很多次，說原生家庭不好，爸爸從來沒有給過你想要的關。」
「你這個狗東西的出現讓覺得很溫暖，很有安全，想和你有個家，你們幾乎是閃婚，婚後我們聯絡就了。」
「每一次聚會總是缺席，就為了全你的事業，放棄了自己的大好未來，在家照顧你那行不方便的爸媽。